徐绪似乎很不安,低低地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夹紧了大腿。
季非强硬地掰开腿,把自己挤了进去。
男人下身的棉质内裤已经有些湿了,紧紧的贴在下体上,隐隐勾勒出阴阜的形状。
挺直的山根下是嫣红的唇瓣,嘴角天生上翘,他的嘴巴很小,红艳艳的,甚至随着呼吸无意中露出里面雪白的贝齿,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衬衫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可能是由于不常运动,徐绪的胸膛很是单薄,肚子上的肉也是软绵绵的,乳头的颜色也很浅。季非俯身含了上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硬粒,重重地吸吮起来。
“嗯唔……”男人蹙着眉头轻轻呻吟了一声。
但这能证明,对方已经开始接受他了对吧?
这样想着,徐绪毫无防备地把那杯水喝进了肚子里。
季非一直盯着男人,直到药效发作,对方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时候,他才站了起来,身材高大的少年一把抱起了老师,把他扶去了卧室唯一一张大床上。
徐绪正心慌意乱的时候,厕所门被敲响了。
“老师,你在里面吗?”
深眠中的男人毫不知情,任由少年占尽了便宜。
等药效过去后已经是傍晚了,徐绪从桌子上醒来,只觉得大腿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狠狠侵犯过,瘙痒难耐地流出了淫水。
男人被吓了一跳,匆匆忙忙走进厕所,脱下裤子查看。待看清阴阜的异状后,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嗯啊啊啊啊啊……”
徐绪再次被烫得抽搐起来,涎水不受控制从他微张的唇角流了出来,他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淫娃。
季非在湿热的腔肉里停留了片刻,才慢吞吞拔了出来。拉扯的淫肉外翻,带出一大滩腥膻的白浊,还有黏腻的淫汁。
他深陷在陌生的情欲里,也许是潜意识知道在梦中,他接受得比正常情况下要快,但是这个触感太过真实,他又隐隐有些惶恐不安,夹在季非肩膀上的白腿也滑了下来,欲拒还迎地勾在少年腰上。
少年恶狠狠地耸动腰胯,即使老师喘着粗气要抚慰自己,也被他抓着双手压在头顶。
最后在一层层加剧的快感中,徐绪只能在学生炙热的注视下,哭着把精液从阴茎里喷射出来,一滩稀稀拉拉的白浊滴落在小腹上。
【变故发生了一个星期前,你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家教的秘密。】
【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折磨他的机会,并且跃跃欲试地准备了迷药,下在了白开水里面,让徐绪当着你的面亲口喝下去。】
听起来好变态啊。
徐绪被托着屁股肏干,粗长得恐怖的阴茎一次次贯穿了肉逼,在湿热柔软的腔道里进进出出,不断有黏腻的淫水被拉扯出来,甚至还能在开合间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泛着水光的腔肉,淫靡地滴出蜜汁,被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阜此刻怪异地鼓胀起来,粉白的阴唇开始充血,然后被泄露出来的淫水弄得油光水滑。
“老师,大鸡巴操你爽不爽?夹得这么紧,是恨不得被学生干是不是?还在上厕所的时候勾引学生,用你这个淫荡的肉逼诱惑我……”
季非吐出一口浊气,低吼着把鸡巴重重顶进淫穴里。这个窄小的入口把阴茎完全吞咽了进去,以至于被操得红肿起来,甚至还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徐绪英俊的脸泛出病态的潮红,他张大了嘴巴,只能被迫感受滚烫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挤进内腔所产生的胀痛和战栗,他连呻吟都在发颤,浑身僵硬,断断续续的哽咽都带着哭腔,当龟头奸进淫洞深处、捣进幽深敏感的宫口时,他才发出一声巨大的抽泣声,
“不要、唔呜呜……快出来、好痛……”
季非只觉得自己被一张湿热紧致的小嘴包裹了起来,蠕动的淫肉仿佛一条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茎身,他爽得不行,男人悲切的求饶更像是情趣,在欲火中添油加醋。
“嗯唔、不行了……”
整个阴阜如同被迫打开的河蚌,受到刺激不停地吐出汁水,滑腻又淫靡,把侵犯它的肉柱都打湿了,褶皱上全是黏腻的淫水,看上去更显狰狞。
“老师,”季非在徐绪耳边低声说话,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内,“我要进去了,用大鸡巴奸进你的淫洞里,干得你痛哭求饶。”
可怜的雌穴被完全打开,季非用两个情趣夹子把两瓣阴唇分开夹住,深红色的肉涧被刺激得不停地冒出淫水,浸得女蒂上全是淫邪的水光。季非看得心头火热,忍不住拉下拉链把硬邦邦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黑狰狞的大肉棒还在冒热气,柱身遍布褶皱,还有嶙峋的青筋,甚至连阴茎头冠都比寻常人要大上一圈。
他也不急着侵犯,而是慢条斯理地扶着硬邦邦的肉柱,抵在湿漉漉的肉涧中间,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去挤压研磨里面的淫肉。
徐绪一下子惊叫起来,他睁不开眼睛,急得不停扭动身子,却仍然被奸淫得淫水涟涟。敏感的阴蒂受到刺激,很快就勃起浮肿起来,膨胀了好几圈,突立在肉涧外,湿哒哒的滴出半透明的黏液。
他猛地开始哆嗦,胸膛起伏不定,从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滚烫的喘息,身体却本能地喷出了更多的肉汁。
真他妈骚。
季非低低笑了一声,又玩弄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扯下棉裤。
上个副本有些另类的刺激,季非坐在沙发上回味了下,才开启了新副本。
【您已进入游戏。】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四周的景象由模糊渐渐转变为清晰。季非不动声色地用手撑了撑脑袋,发现自己正握着杯白开水,站在一间装饰整洁干净的卧室门口,正对面的学习桌上正坐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
季非用掌心把肉柱下的雌穴包裹起来,炽热暧昧的体温烫得两片肉唇也开始发热,从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星星点点的淫水,很快越聚越多。
“别……嗯唔……”
徐绪被强硬地打开了大腿,隐藏多年的雌穴暴露在他人视线里,还被人恶意地揉捏起来。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那根手指肆无忌惮地捅进穴腔内,恶狠狠地碾压里面的女蒂和淫肉。
季非把两边的乳豆吸得红肿起来,突立在胸膛上,泛着水光的乳头看起来异常淫靡。
男人的呼吸已经乱了,脸颊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红晕。
季非脱下他的牛仔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腿,性器包裹在白色的棉质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甚至还有些许黑色的耻毛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
“嗯唔……”徐绪只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挣扎了没多久,就陷入了深眠状态。
季非转身将卧室的门从里面锁上,这才不紧不慢地伸手解开老师身上的衣服。
徐绪的眉毛很浓,又黑又粗,闭着眼睛的样子看上去很乖巧安静,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看来梦中发生的事让他有些不安。
季非咽了咽口水,走到男人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师,你的水。”
徐绪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是、是吗?给我的?谢谢小季。”
这个学生和他过不去已经很久了,今天突然示好,真的让人有些不习惯。
雌穴还残留着红肿的颜色,阴蒂似乎也受到过严重的折磨,更可怕的是……
徐绪脸色惨白,他感受到那个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开拓过现在隐隐觉得空虚甚至饥渴得流出淫水的逼洞,觉得不敢置信。
天呐……
被侵犯过的阴阜红肿不堪。季非把情趣夹子取下来,两片肉唇被夹得太狠了,此刻根本合不拢,肉逼被操开了一个深深的肉涧,从中流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看上去异常淫乱。
“老师真骚。”季非赞赏了一句,用手机把眼前的淫乱的美景拍摄下来,备份好后才开始给男人做清洁。
斑驳的精液被一张张湿巾吸了出来,红肿的阴阜表面敷上一层白色的乳膏。
“不要、嗯、嗯啊、不行了……”徐绪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雪白肥腻的臀肉啪啪作响,粗长的阴茎更是恶毒地整根撞进宫口,他被插得尖叫起来,强烈的失禁感汇聚在大脑内,男人控制不住地痛哭出声,像个柔弱无助的美人一样哀求侵略者,“不要、不要再顶那里、嗯啊啊啊……受不了了、唔呜呜……不、不、啊啊啊……”
腔肉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液,徐绪大张着嘴,满脸失神。
季非也被男人高潮时骤然收缩的淫肉夹得到了临界点,于是毫不客气地插进黏腻的子宫内,在那个敏感的腔窍里射出少年滚烫的浓精。
雌穴已经彻底沦落成了男人的精盆,里面装满了黏腻的淫水,在大鸡巴的奸弄下,发出暧昧、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直响,每一下都能迸溅出淫丝挂在肉唇上。
徐绪被撞得四肢酸软,尤其是被强行开拓的下体,更是胀痛无比。被打开的内腔火辣辣的,他浑身燥热,大脑混沌成一团浆糊,黏腻的叫声从他鼻腔里哼了出来,像个可耻的荡妇。
“嗯啊啊、不能、呃啊、不能弄那里……要被插死了……”
“老师,你夹得我好紧……”季非的声音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硬地抬起徐绪的两条大白腿,直接架在了肩膀上。
“嗯啊啊……”黏腻的蠕动声让人面红耳赤,肉柱进得更深。
“嗯啊、不要、别……唔呜呜、呃啊、停、停下来、不要了、嗯啊啊……”
徐绪整个人战栗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季非在用舌头舔他的耳朵,还是因为少年侵略性十足的话语。
不过很快他就无暇顾及了。
沾满淫液的阴茎头率先捅破防线,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不能、不能这样、嗯啊……”
龟头一次次轻轻撞在穴口上,却又不深入,成功把那个窄小的甬道捅得更宽,猩红的腔肉若隐若现。
年轻的男人被折磨得满头大汗,痛苦不堪。他咬紧了下唇,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玩弄得面红耳赤,
原本耷拉着的肉柱因为刺激而微微勃起,下方则是刚刚被他过分折磨的肉逼。季非盯着上面稀疏的毛发看得不是很顺眼,所以特地用刀片把耻毛全刮得个干干净净。
肉粉色的淫洞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带着暧昧的湿痕,穴口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被玩弄得深红色的腔肉和女蒂。季非将手指轻轻插进肉沟内,拨弄了片刻就发出了让人头发发麻的黏腻水声。
“唔呜、不、不要……”徐绪努力想并拢双腿,以此来驱赶那根作恶的手指,但很明显他失败了,甚至敏感的媚肉还因为这加剧地摩擦而亢奋起来,他情不自禁蜷起了小腿,“呃唔……别……别弄那里……”
背对着自己的脊背挺得笔直,季非只能看见他被包裹在牛仔裤下的翘臀和大长腿。
【徐绪是你爸给你聘请的家教老师,名校大学生,年轻英俊,专门辅导你的英语。】
【你很排斥、抵触,经常和他作对,徐绪脾气不错,容忍了你许多的挑衅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