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噗呲”声显得格外刺耳。
肉柱整个操进去的时候两人都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季非迫不及待地往前顶撞起来,杜岩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他的脸在发烧,涨得通红,尽量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但挡风玻璃是透明的,只要有人经过时看一眼,就能看到他浑身赤裸、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被操得失神的模样。
这场酷刑持续到凌晨,季非感觉这具身体已经射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阴茎,离开了包厢。
杜岩前面两个淫洞都射满了浓精,稍微一动就哗啦啦流出来,于是他不动了,疲惫、不堪地倒在沙发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几天后,季非拿着那天的录像去找杜岩时,这个青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季非暗示要再来一炮的时候,他也只是失控地攥紧了拳头,没有过多偏激的动作。
杜岩被摸得浑身战栗,情欲一股脑翻涌上来,他开始发出细小的哆嗦声,“不是、呃嗯……我没有、嗯唔……”
手指在淫洞里插出了水声。
杜岩情不自禁捂住嘴,狼狈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对方怔了怔,最隐秘的地方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一边哭一边被操得“咕叽咕叽”响,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羞耻而颤抖,还是因为快感而战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既空虚又满足。
“不要、不是……”
【逃犯抓捕成功,副本已通关,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退出副本。】
黏浊的液体浇在杜岩舌头、嘴唇、甚至头发丝都沾了些,他嫣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个发骚的母狗。
季非哼笑一声,用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拍打他的脸颊,轻蔑地说道,“小杜,你这样怎么行,太骚了……我没用药,你都饥渴成这样,跟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杜岩的嘴里还含着腥臭的精液,整个人就僵硬了,他的眼神茫然又恐惧,像是没反应过来季非说了什么,可眼角已经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杜岩乖巧地张开嘴,身体还在因为哭泣而颤抖,但当粗黑的阴茎对准他的时候,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住了顶端,毫不在意它上面的黏液,握着肉柱就整根吞入喉中。
“唔嗯……”季非抓着他的头发往里冲刺,爽得发出低吼声,“操!骚货……要吸死我了,这就射给你……骚婊子……”
杜岩被操得合不拢嘴,两颊完全凹陷下去,整张脸开始发红充血,阴囊周围的耻毛随着冲刺甩在他的下巴上,他心里闪过一丝羞耻,但身体却迫切地深深吸着气,忍不住把鸡巴吞得更深,每一次带来的窒息感都让他沉迷。
杜岩点头,语带哭腔:“嗯、嗯唔想射……骚逼忍不住了、要喷出来了……叔叔!不要了……”
被粗黑的鸡巴肏开的淫洞此刻已经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半透明的淫丝,又黏又腻,季非每次顶上去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粗大的龟头因此重重地碾进子宫,在敏感的宫口冲撞,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青年浑身发抖,一直在倒抽气,哀哀鸣叫了几声,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从肿胀的阴茎顶端喷出一股又一股淡黄色的尿柱,直接浇在了墙壁上。
水声仄仄。
粗重的呼吸让人欲乱情迷。
“叔叔,让我射吧……受不了了……”杜岩哑着嗓子说道,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像只温驯的小动物,远远没有他平时的古板矜持。
在被季非压在沙发靠背上操得啪啪作响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崩溃的哭声。
青年精瘦的背脊被压弯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男性粗黑的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混乱暧昧的喘息在空气中四溢。
“嗯啊……滚开……唔呜……”杜岩被顶得整张脸都埋在沙发里,鼻端充斥着精液的腥膻味,这感觉让他恶心作呕,又有种晕眩的沉迷,他忍不住想抬头,躲开这种让人崩溃的窒息,身后的男人却以为他是想反抗,越发激动,整根肏了进来,顶得杜岩几近失声,“不……”
青年脸涨得通红,身体发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盒饭吃得干干净净。
他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能看着某件东西发一个下午的呆。
杜岩的经纪人见他放下了身段,也松了口气,开始明目张胆地和季非勾搭,让杜岩一次次赴局。
“也是,娱乐圈能有几个干净的……”
…………
聚集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记者乱入。不过他们也不觉得这是猛料,毕竟这个在他们看来太过于寻常了,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震惊于杜岩与平常不一样的淫荡,笑他玩得开而已。
“操!”
季非深吸一口气,旁边有路人经过,可能也有些吃惊,走过来看见二人激烈的交合,不由得羡慕地说,“他看起来真爽,你的鸡巴肯定特别粗长……”
季非也不觉得尴尬。倒是路人看清了杜岩的脸后有些八卦。
他的嘴巴总是不自觉张开,露出鲜艳的舌头,像只淫荡的母狗一样,在季非把阴茎伸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就会慢吞吞地含进去。
杜岩感觉身体是麻痹的,反应总是慢一拍,而且非常迟钝,当季非把他拖出来压在车前盖上的时候也不觉得羞耻,只是脑袋更晕眩了。
“呃啊……太快了、嗯啊、受不了、嗯——嗯唔、慢一点……”
“小杜,”季非抬胯,把身上的青年顶得意乱情迷,“操、要把叔叔夹断了……松点,叔叔让你更舒服……”
杜岩咬牙,不说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喘息,这让季非不怎么爽,抓着青年的头发逼他跪下来给自己深喉。
沾满淫水的阴茎直接捅进口腔里,杜岩猝不及防,被满嘴的腥膻味刺得干呕起来,但他越呕,季非就肏得越狠,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喉口捅破。
“嗯唔……”半晌,杜岩才发出抽泣一样的呻吟声,从肉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身体痉挛一样轻微抽搐。
他高潮了。
季非雄性的虚荣心得到强烈的满足。
这感觉让他既难堪又羞愧。
粗长的阴茎把肉逼堵得满满胀胀的,杜岩闭上眼睛,不看季非的脸,心里想着那个录像带,身体却渐渐被操出了汁水。
这个姿势总是能让鸡巴奸得更深。
于是季非得寸进尺,在杜岩走到地下停车库,拉开车门坐进去时就忍不住扒光了青年的衣服。
“嗯唔……”
杜岩被困在车顶和季非之间,逼仄的空间让他浑身发热,开始冒汗。季非让青年张开大腿,自己扶着阴茎坐下去。
他的确感觉很痒,只是被侵犯了一次,那个地方就食髓知味,渴望……渴望大鸡巴的奸弄……
他居然淫荡到希望男人强奸他的骚逼!用大鸡巴恶狠狠操进去!然后射满子宫!
杜岩崩溃欲绝,身体却诚实地被玩弄得很愉悦,骚穴里更是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肠道比肉穴更加紧致干涩。
季非肏干得越发起劲,这英俊古板的青年简直跟个被玩坏的淫娃一样被插得淫水泛滥,低沉沙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却比大叫更加吸引人。
“不什么?不要我操你的屁眼吗?”季非恶趣味上来了就控制不住手贱,他一边操一边往下,摸对方前面湿漉漉、沾满淫水的肉逼,“小杜,你是不是这个小淫嘴又痒了,想让叔叔用大鸡巴操你啊?”
季非一愣,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副本。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男人撕扯下来,他不能安慰自己说都是被逼的,春药太厉害了他控制不住……
他、他……太贱了,贱……好贱啊……
“哭什么?是又想吃叔叔的大鸡巴了吗?”季非强迫地把杜岩扶了起来,挤进他的双腿间,就把半勃起的阴茎顶进那个湿漉漉的肉逼里。
他下面被肏开的肉逼已经被刺激得开始流水,只是短暂地脱离阴茎,就饥渴空虚得不行,尤其是季非说出淫乱粗鄙的话,杜岩每次听到就仿佛被电到了一样,身体控制不住战栗起来,简直像个被撬开的河蚌,受惊时就会不断地喷出淫汁……
“嗯唔、叔叔、呕唔……”口水和干呕声混杂在一起,渐渐变成了黏腻的抽插声。
最终季非拔出阴茎,在杜岩张大的口腔里射出一股憋得许久、显得格外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尿柱不仅临在墙壁上,仿佛同时临在杜岩的尊严上似的,他哭得脸都红了,脖子都爆出了青筋,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抽噎,“不要……嗝儿、嗯唔……受不了了……叔叔……要被肏、肏坏了……”
季非不信,他把鸡巴抽出来,杜岩立刻就瘫软成泥,委顿在原地,满脸是泪地看着自己。
“张嘴,叔叔要射进你的嘴巴里。”
季非“嗯”了一声,“……不行。”
杜岩闭了闭眼,阴阜内强烈的失禁感让他手脚发抖,呼吸急促,忍不住再次央求,“真的不行、嗯唔、叔叔……求你……别、别顶了……”
“那么想射?”季非看着杜岩的脸,这个青年满身都是性感的汗水,额头鬓角湿漉漉的,一副被情欲操控,爽到透顶的模样。
季非给杜岩下药的间隔越来越久,最后他都不用药剂了,只是假装杯子里搀了东西,让杜岩喝下去,再摸他的时候就发现青年不再露出反抗的情绪,渐渐沉沦在情欲中。
“嗯、嗯啊……轻点、叔叔……顶坏了……”
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捅破子宫,杜岩被操得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眼圈发红,被折磨得浑身战栗,整个人被压在墙壁上,粗糙的石壁磨得他脸颊生疼,杜岩两腿大开,季非挤了进去,从臀沟把粗长的鸡巴顶进淫洞里,一下一下凶狠地肏干着,湿漉漉的肉逼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听得杜岩面红耳赤,“不、呃嗯、不行了……”
季非淡定地被围观,他有些累了,压着杜岩射了一回就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把人塞进车里,找了个酒店又玩了几次。
杜岩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一身黏腻,在浴室屈辱地清洗身体后,被经纪人接了回去。
季非不知道杜岩回去后看到自己被射得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被挂在网络上是什么心情,他只是晾了对方几天,然后探班的时候让杜岩吃沾了自己精液的盒饭。
“诶,这不是那个最近挺火的明星吗?原来私底下这么放得开。”
“那有什么,这圈子里的人本来就挺乱的,不过这个流量小生不是标榜着不接受潜规则吗?”
“切,拉倒吧,没被潜能爬得这么快?你看他那骚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估计逼都是黑的……”
杜岩张着嘴,舌头外吐,有涎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却毫不在意,英俊古板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跪在车盖上撅着屁股挨肏,股沟湿漉漉的全是从肉逼里滴出来的淫水,他情不自禁用手探到下体,抠挖那个瘙痒难耐的淫洞,
“骚逼、好痒、呃啊……”他说话含糊不清,“叔叔,好痒……”
季非有些震惊于他的骚态,越发口干舌燥,忍不住粗暴地深入,大力肏干着青年的穴眼儿,紫红色的肉柱打桩机似的猛烈撞击着,杜岩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叫得肆无忌惮,淫荡无比,“啊、嗯啊……叔叔、叔叔的大鸡巴……好厉害,顶死我了……呃啊……”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非骂道,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针筒,在杜岩的舌头和肉逼上各打了一针。
很快青年就瘫软下来,桃花眼又湿又润,迷离地看着季非。
杜岩像具死尸一样躺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所有的情绪都随着高潮散去,羞耻重新笼罩在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再度燥热的身体让他更加心冷。
原来这种程度的羞辱,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