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慢慢地沉了下来。
汉斯特的表情渐渐变得迷离,他被这个温柔的吻弄得意迷情乱,直到季非搂着他的腰在深海中奸淫他时,他居然也没反应过来反抗。
水泡越来越多,汉斯特控制不住喘息,他感觉到四周的水压越来越严重,最后他被人鱼压在一处硬硬的石块上,掰开腿被操得淫水四溅。在无数海洋生物面前,他似乎丢弃了神明,开始放任心中的野兽横行。
“慢、慢一点……啊……别……”汉斯特被骤然贯穿,极力想忘记的记忆在他身体复苏。后穴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接纳了这惊人的凶器,并且自动分泌出黏液,他甚至来不及呼痛,就被操得呻吟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呃啊、不要……别……”
季非不满地咬了咬他的喉结。男人“呃”地一声轻颤,碧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的雾气随时要滴落下来的样子,摇摇欲坠。
性感极了。
他们不得不再次商量,派人下海。
可没人犯傻。都看到了汉斯特等人的惨状,哪里会有人愿意以身犯险,给这些坐享其成的人拿东西。
众人开始不断的争吵起来。
那条人鱼消失在了茫茫深海。
失魂落魄的汉斯特被国家接送回去,这一行人对这其中的遭遇讳莫如深。
一个半月后,汉斯特震惊地发现自己怀孕了。他想起那条人鱼带着湿气的眼睛,甚至还去过一次孤岛。
季非一愣,紧接着他觉得声带有些瘙痒,忍不住咳了咳。
他好像……能说话了?
来不及思考,季非掐着汉斯特的脖子狠狠冲刺,男人被窒息感逼得满脸涨红,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汉斯特当然察觉到了,他甚至亲眼看见季非把他的同伴操得失声痛哭。
他觉得内心的谴责几乎要把他压垮了,他以为他会恨萨多,可当人鱼看到他,并且懒洋洋地用汉斯特教给他的打招呼的手势呼唤他的时候,汉斯特还是走了过去,虔诚着跪在它身边,用嘴亲吻它的鱼鳞,还有那沾满了淫水的鸡巴。
“萨多、快一点……呃、嗯、操死我了……”
季非不得不承认被伺候得很舒服,虽然他不怎么明白男人的脑回路。
无论他对他做出多过分的事情,逼着他尿尿,把他弄得只能靠刺激后穴射精,或者是排泄在他身上,用尿或浓精淋在他脸上,这种充满羞辱的举动会让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羞耻,但第二天仍然会乖乖过来,被他操得哭着求饶。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正常人吧。
契合的身体让汉斯特满足地长叹一声。人鱼也在身后微微喘息。它呼出的气息让汉斯特神魂颠倒,不由得更加努力地下腰翘臀,让人鱼看他性感流畅的曲线。
这种动作使他既羞耻又有一种得到救赎般的放松。似乎只有在萨多面前,他饱受谴责的心脏才会舒缓过来。
“嗯、嗯、嗯啊……萨多……轻、轻一点……啊……我想,我想看着你……啊……”
这在c语里被翻译成撒旦,能引诱天使堕落的魔鬼。
季非却觉得百无聊赖,他因为无聊,还去偷袭了岛上的人。操了十几个都没找到逃犯,因此沮丧不已。
而岛上的人之所以争吵大概也是因为害怕自己会被他强奸吧,所以想离开。
这个男人并不是他的任务目标,系统并没有提示。逃犯还在岛上,没有出来。
汉斯特一回去就发起了高烧,众人看到他身上凌乱破碎的衣服和暧昧的痕迹都明白了什么,但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袭击了他。
比他早回来的出海二人也狼狈得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人见他们躲在角落里清洗下身,夜里还不停地祷告,祈求神明原谅。
汉斯特下海的时间越来越短。
失联的时间太长,人们再次爆发了争吵,甚至开始打架。换做以前,汉斯特肯定会上前阻止,并且进行劝说。可他现在只是越来越沉默,只有在和那条人鱼交合的时候,才能觉得有一丝轻松。
他越来越沉迷这种交姌,甚至觉得人鱼长得眉清目秀,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汉斯特被季非抓着头发接吻。凶狠的人鱼咬着他的嘴唇、下巴、喉结、锁骨,男人被咬得浑身战栗,从尾椎蔓延上来的快感让他意迷情乱,嘴唇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季非,被对方吻得喘不上气来。
他甚至为人鱼口交。
汉斯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唉,可怜的娃儿。
季非顿时想念起a国人的好处,他们从来都不纠结来纠结去,想做就做,对性开放得很。
这个心地善良、信奉神明的男人第一次深深地怀疑起自己的信仰。
“不行……呃啊……不要了……”鼓胀的后穴被彻底操熟了,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汉斯特羞得耳朵通红,那是人鱼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因为它一直不肯把鸡巴拔出来,精液便一直堵在里面,只有在抽插的时候才会从缝隙中流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季非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很快就让男人溃不成军,抽噎着开始求饶,最后逼着射出尿才被放过。
季非把瘫软的男人连带食物放在他上次去的岸上。
之所以带汉斯特到海底,是因为季非很厌烦被监视的感觉,更不想做爱的时候还被人评头论足。
这片海域只有这里没有摄像头,季非畅快地肏干着,在这个c国人肚子里射了一泡又一泡的精液。直把这个男人的肚子撑鼓了起来,承受不住再次昏迷了过去。
季非无奈,只能把他带到海面上,让他自己呼吸。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黏稠的精液洪水一般冲刷着肠壁,穴眼儿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喷出一大股淫水,汉斯特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呼哧呼哧”喘气,他似乎被烫得受不了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死撑着不哭出声,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
“不要……”他的求饶淹没在海浪声中。
季非压在他身上足有一分钟,才抽出性器,鳞片重新覆盖住,见那个红肿的后穴似乎合不拢了,便捡起一块稀碎的布料堵住入口。
男人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季非爽得不行,阴茎上的倒刺早就张开,狠狠抓在肉壁上。他并没有射,而是小幅度快速抽插起来,粗壮狰狞的鸡巴重重肏干着身下的男人,把他奸得满脸通红,可却连呻吟都做不到,被季非尽数揉碎在唇舌里。
“唔呜……嗯……”雪白的臀肉被粗黑的鱼尾顶得啪啪作响,那上面的鱼鳞坚硬得很,比铁还坚固,每次都硌得汉斯特闷哼一声,提醒他正在被一只神秘生物奸淫。
季非心中一动,张嘴吻住他的唇,然后从石块上摔落下来,海水一下子包裹了他们。
汉斯特睁大了眼睛。人对深海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他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唇舌间冒出咕咚咕咚的细泡。
季非用力地亲吻,把氧气渡过他。
已经醒来时汉斯特沉默了好几天,还是下海了。他是个军人,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民众。众人对他感激不已,各种钦佩的话不要钱似的丢在他身上。
汉斯特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当他游到礁石时,看见了那天的人鱼。它默默地待在那里,眼睛带着湿气,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的样子。
他看到它把食物和淡水都放在干净的礁石上,冲他低吼一声。
可那条人鱼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太可怕了。
众人这样想道,对深海充满了畏惧。
但食物和淡水都是有限的,尽管汉斯特侥幸退烧,但食物仍然在一天天减少。
季非把他放下来,低吼一声射在男人体内。喷薄而出的滚烫精液把汉斯特弄得昏昏沉沉,他似乎感觉到人鱼打量的视线,费力睁开眼睛,见它直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游走了。
“再见。”
这声音沙哑,像是声带长久凝滞,带着粗嘎的感觉。
汉斯特意迷情乱地叫了起来,他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同伴了,整个人被季非压在胯下,红肿的后穴被这根刚刚被他吸吮过的鸡巴狠狠肏干,猩红色的穴肉被拉出来,又重重撞进去,把男人奸得“嗯嗯啊啊”淫叫,飞溅的淫水甚至从股缝里流出来,把那个雪白圆润的大屁股染得油光水滑,鸡巴插进去竟然发出淫乱的水声。
就在此时,季非突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逃犯成功抓捕,副本已通关,30秒后无操作自动退出。】
季非开始不耐烦了,他不再掩饰,即使人们呆在岛上,他都能找到漏洞,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奸淫对方。
粗黑可怕的性器把男人捣得痛哭流涕、大声咒骂,渐渐地又变成低媚的淫叫,“大鸡巴好粗,操得好深”“啊啊屁眼要被操烂了,操,射穿肚子了”之类的淫言秽语。
被操过的男人恨那些袖手旁观的人,故意把他引到偏僻地方被季非抓到。
汉斯特努力地说完话,就被季非皱着眉头翻了过来,整个身体都压在男人身上,那根恐怖的肉柱顶得前所未有的深入,插得汉斯特失声大叫,屁股跟着抽动摇了起来。
他甚至试图亲吻季非的下巴。
这个可怜的c国人被摄像头全程录了下来,民众们哈哈大笑,对他这副意迷情乱的模样议论纷纷,他们得意于人鱼强悍的性能力,心里痒痒的,边看直播边把自己玩得淫水直流。
所以说逃犯到底在哪里啊……
季非躲在另一处礁石堆上,还是被汉斯特找到了。这个男人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他依赖得很,还发神经似的给他取了个名字,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被奸得淫水泛滥。
“萨多。”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汉斯特抱住人鱼湿漉漉的胸膛,他习惯性地亲吻它的脸颊,结果被人鱼盯着看了一会儿,可能是误以为他想要,掰开他的腿就操了进去。
他喜欢人鱼的抚摸,并且……渴望他的亲吻。
汉斯特觉得它一定是有智慧的,在某次意迷情乱中给它取了个名字,
萨多。
季非抓着男人的后脑勺,多亏他的丰富经验,让他不至于和个毛头小子一样只知道让自己爽。季非觉得以现在这个尺寸,如果强行深喉的话,估计这男人就说不了话了。
但看他光着红通通的屁股给自己口交的模样也挺有意思。
粗大的阴茎把汉斯特的嘴唇撑得完全合不拢,涎水控制不住流出来,他被顶得“嗯唔”直叫,下意识仰头看着季非,白皙的脸颊上甚至还带着白色的精液。
如果真的有神,为什么不来指责他?让他不要自甘堕落?为什么那些人嘴脸如此丑恶,神明不来惩罚他们?
季非最烦人哭,尤其还是男人哭,哪怕汉斯特哭得挺有美感,他也没什么耐心。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停,索性直接拉开他的腿操了进去。
很快汉斯特就顾不得别的,还带着泪痕的脸上涌现出情欲的色彩,他开始放声呻吟,身体仿佛被打开的花蚌,粗黑的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把鲜嫩的蚌肉榨出一股一股的汁水,臀肉火辣辣的,还有些发麻。
又过了几天,食物吃完的时候,汉斯特再次被推了出来,寻找食物。
季非仍然在礁石堆里等他。见他憔悴了不少,季非有些同情和可怜,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也很气的好不好,那个逃犯真的是太不要脸,躲在岛上躲了这么久。
这个突兀的举动不知道是触动了这c国男人的哪根神经,他一下子崩溃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无声的,充满了一种无可奈何、困苦、挣扎、怀疑人生的味道。
无人机兴奋地飞了过来,在他身上抓拍。季非只能顺着他们的意,让昏迷的汉斯特躺在石块上,后穴仍然含着他的鸡巴,时不时抽动几下,让他在昏迷中也闷哼不止。
等汉斯特醒来后,季非就不客气地压着他再来一炮。插得男人满脸绯红,明明享受却一脸抗拒的表情着实让季非忍不住狠狠欺负他。
掰开他的腿让他挂在自己手臂上,利用柔韧的鱼尾穿刺着男人,看着他一边淫叫一边抓着他胳膊、最后带着哭腔射出来的样子,心里得意得不行。
汉斯特早就承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季非把他扛在肩膀上,悄悄游到对岸,把人放在岛上。
好像这样走开有些渣啊。
季非迟疑了片刻,还是躲在阴影里,看着众人发现昏迷的汉斯特,手忙脚乱把他抬走才松了口气,慢慢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