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液一起喷出来的,还有尿穴里的水液,和精液不同,尿穴的水液更多,喷起来淅淅沥沥的,一时之间,手冢的下身就好像发大水了一样,几乎所有的孔窍都在流着水。
抱住高潮之后无力支撑身体的手冢,明理就着两人相叠的姿势,把大肉棒深深的捅入又干了好几下,痉挛的子宫口把大龟头狠狠的嘬了一口,她也就不再负隅顽抗了。顺着那股传遍全身的快意,她抽出了大鸡巴,把精液射了出来。于是,精液大股大股的在空中划过抛物线,最后全落在了手冢的大奶子上。
激情过后,手冢倒在明理身上喘息着,部员们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手冢虽然知道就算部员们走到他面前也不会看到他,但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想要赶紧收拾收拾自己。
“不过,宝贝的部员好像已经回来了呢~”明理带着几分坏笑的说,立刻感觉到身下人淫穴里的穴肉猛的夹紧了。
“唔~”明理被手冢的小穴夹得轻哼,迅速缓过来又坏心眼的开口道:“看到了吗宝贝,走在最前面的是不二吧,他身后的是乾吗?如果他们能看到,首先应该会看到宝贝扁扁的贴在透明墙上的大奶子,还有深深陷进大奶子里面的骚奶头,然后......”
一只手向前握住手冢摇动的大鸡巴上下撸动,指尖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画着圈,明理继续说道:“然后会看到这根淫荡的吐着口水的嫩鸡巴对吗?”
还没来得及转头问明理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花穴里一阵饱涨,他满足的轻哼,缩着腹部用穴肉描绘那根进入他花穴的东西,然后感觉有人从背后压住了他的身体,那个人的两只手压着他的两只手,手指落在他的指缝之间,他明白,是明理干进来了,她把她的大鸡巴插进他的小嫩逼里了。
“宝贝,爸爸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叫出来,这下你可以放心叫了。爸爸保证,除了爸爸,没人能听到宝贝的声音。爸爸对你好吧?”
明理挑着眉,声音里带着笑意的低声在手冢微红的耳边说着,曲着的两条腿紧紧贴着手冢的两条腿,有力的屁股不断的挺动,让又粗又长的肉刃一下一下的,缓慢又有节奏的重重捣着手冢温热湿滑的花穴。
光是想到这些手冢就更加的情动了,他的嫩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在某个火热的情绪积累到最高点的时候,他管束不了自己的高声叫出来了。
“啊啊啊啊......明理......明理......我不行了......到了......”手冢高声叫着,脑子里也知道自己叫得太大声了,别人的视线肯定会被吸引过来的,可他真的管不住自己了。他害怕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身体的感官被加强了,他只能感到自己的下身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大股大股的淫液和水液从小嫩逼喷出来。
别人的视线在这一刻仿佛实质化了一样,在触碰着他的身体,闭着眼睛的手冢觉得难堪的同时,却又诡异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加兴奋了。
“啊......啊......明理......不要揉屁股了......好痒......”手冢趴在躺椅上难耐的呻吟着,屁股被人揉弄的快感使他的身体忍不住扭动,两个被明理玩弄得敏感红肿的奶头,也因此被躺椅上的布料摩擦,又生出了更多的快感。
“哪里痒?我帮你挠一下。”明理一副担心又疑惑的表情看着手冢的侧脸,在他屁股上作乱的手猝不及防的伸到了他两腿之间,触碰被淫水淹没的那朵小肉花,在他的惊呼中,整张脸变得邪气的靠近他的耳朵,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透着引诱的说:“是这里吗?”
“啊......啊......呜......是......明理......挠它......挠坏它......”手冢呻吟着,他能感觉到,明理的手顺着他的逼缝轻轻的划过,又伸进了淫水浸满的嫩逼里,挑弄他的两片饱满的花唇,揉按他已经从包皮里探头的阴蒂,戳刺他汩汩流水的小洞,让他理智全无,只想被她更多的玩弄。
却不料他刚要起身,就被明理又按回了她身上,他抬头看她,眼神里透露着不解。
“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爸爸别说了......宝贝要到了......”
手冢整个身体都被插得直颤抖,大龟头把他穴里的淫肉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手也玩得他的鸡巴一阵火烫,心理上还被明理说的话逗得一阵隐秘的兴奋。
他是真的不行了,两条曲着的大白腿不断的抖,小嘴微微张着失神的呻吟,涎水不时从嘴角流下来。马眼一松,一股股精液就这么被他喷出来了,把透明的墙喷得一片粘稠的白色,他自己的身体也沾到了不少。
“呜呜......爸爸......爸爸......快一点......太慢了......”手冢难耐的呻吟着,这时候竟然还记得要配合明理的羞耻py。
他很喜欢这个能让明理把他整个人都罩住的姿势,但明理动得太慢了,她的大龟头在他的穴肉之间缓慢的移动,移到哪里那里的淫肉就会得到安慰,但等下一次大龟头再来安慰它们实在太久了,它们不安的互相挤压着分泌出更多淫液,搞得他快痒疯了,眼角的泪掉了下来,呻吟也越发的婉转了。
“既然宝贝要求了,爸爸肯定要满足宝贝了。”明理笑着说道,下半身下沉,然后更加快速且大力的挺动着屁股,向上冲撞着手冢的小骚穴,直把手冢干得身体紧紧的贴在透明的墙上,呜呜的呻吟声也更大了。
反正有明理在,这些路人也只能看看而已,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手冢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颤抖着眼睫睁开眼睛,还没看到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他被明理抱起来了。她把他抱起来放在沙滩上,又动作急躁的把他大开的衬衣和半挂在腿上的短裤脱掉丢在地上,然后推倒了他。
手冢倒地的途中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一面透明的墙,然后他倒地的动作就停下来了。整个奶子被那面透明冰凉的墙压扁,他整个乳房一阵舒爽的同时,看到了远处的人毫无知觉的各行其事的样子。
“真紧啊宝贝,昨天用了这么久,最后都合不拢了,现在竟然又变得这么紧,这口宝穴难道是什么名器?”明理调笑着,那根在骚洞边上戳刺的手指开始冒着各方压力,勇往直前的冲进了发着洪水的前线,义无反顾的厮杀,一遍又一遍的快速攻击浅口处的敏感凸起。
“呜呜......呜呜呜......轻一点......明理......别弄它......”手冢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了姿势,四肢曲在躺椅上,仰着后颈压抑的低吟着,虽然他很想放肆的叫出来,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但如果声音太大了,也是会让远处的人看过来的。
如果真的引来了那些人的目光,以他现在的动作,那些人可能会看到他敞开的衬衣下不断摇动的肥硕奶子,看到他被明理咬得肿大嫣红的骚奶头不时被躺椅刮到,还会看到他挺着屁股摇着腰不断的勾引明理,配合明理玩弄他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小嫩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