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明理的表情太温柔,或许是她冰凉的手让他感觉太舒服,当手冢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说了好。
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手冢偏着头不敢看那个影子把他完全罩住的人。究竟是因为她太高了,还是他现在变成了双性,心也受到影响变弱了,否则他为什么会感觉到,尽管这个人在笑,尽管她这样的动作让他无端生出一种安心感,但她确实透着一种很强的侵略性。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明理单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让手冢的脸正对着自己,看着他月光下闪着莹白光泽的身体,眼睛里都是欣赏,“手冢先生的身体......真的很美。”
“手冢先生......我有一个建议你想听听吗?”明理回忆了一下被手冢掐得全是红痕的那对可怜的奶子,想了想出声道。
“什么?”手冢现在被浑身的痒意弄得很是难过,所以不管明理想说的是什么,他也希望明理能和他说说话,让他分散一下注意力,别总是专注在身体的感觉上。
“我其实可以帮手冢先生安抚你的身体的。”明理说着,把身体转了过来,面朝着手冢床位的方向,继续认真的道:“手冢先生太用力了,你会把自己掐的很疼,但是又没办法解痒的。”
晚上,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他准时脱掉了眼镜,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觉得浑身都泛起了一阵热意,然后胸前传来一股胀痛,下身也一直在犯痒。
在朦朦胧胧之间,他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不自觉的揉捏自己的胸部,试图缓解那股胀痛,也伸手到了下身去挠那个发痒的地方,却不料胸被他越揉越大,伸下去的那只手也是亲自感受了下身花穴的诞生。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手冢想着想着,想起了那个小护士的话,她说她给他注射了改造身体的药,让他去找她。
明理这么想着,机械的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又盖回了手冢身上,然后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回了自己的床,背对着手冢的方向,躺下了。
“手冢先生需要我出去吗?”
明理半天听不到手冢那边有响动,想着他一副沉迷情欲的模样,想必是没有满足的,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害羞她在场吗。
“明理的好大,颜色好嫩。”手冢自己掰着两条腿,看到明理的大肉棒后不禁感叹,她确实很大,比他都大,这么大真的能进得去今天刚长的肉花吗。
“别担心,我都舔半天了,肯定能进去的。”明理看出了手冢的疑惑,解释的说道,大龟头抵着淫水泛滥的骚洞尽根没入。
“呜啊......”明理全根进入的时候,手冢感觉自己的整个花穴都被塞满了,里面的淫肉紧紧的攀附在大肉棒上,每一寸淫肉都觉得好快乐。
明理的舌头凉凉的,软软的,舔在肉花上,好像肉花都没那么痛了。虽然还是会一丝丝痛意,但明显还是爽意更多了。
“唔......唔啊......明理好会舔......舔得好舒服......”明理舔了两下,手冢那点小小的害羞早就不知道丢哪了,他拉着自己肉棒的手慢慢也动了起来。
好舒服,手冢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两只手一只去摸弄自己的两个囊袋,一只去撸动自己的肉棒,不时又刮弄铃口,把自己玩得快感连连。
明理看着那朵状况凄惨的肉花,心里也是一阵愧疚,她是真没想到他自己玩会玩得这么用力啊,他把这里搞成这样真的会有快感吗?
“手冢先生太用力了,这里都要被你弄坏了。”明理说话的口吻略带指责,皱着眉用手指戳了戳那朵肉花,让手冢忍不住痛呼。
“唔......可是不用力......就......好痒......”手冢呜咽着,痛得眼角划过生理性的泪水,他自己弄的时候,大概是情欲太重了真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不是那样深陷欲海了,被人碰一碰竟然就痛得他掉泪。
手冢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然后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细密的快感,他被舔了。
乳头被人含进嘴里富有技巧的挑逗玩弄,乳肉被一只手包裹住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手冢忍不住呻吟出声,好舒服,和自己掐弄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了痛感,只剩下一股直击脑门的快意,她果然没有骗他。
难耐的挺起胸把自己的胸乳更多的送到明理嘴里,手冢抱着明理的头,觉得自己快被明理咬弄他乳房的快感搞疯了,可是感觉到了另一侧被人冷落的空虚,他又忍不住对明理说道:“律岛~换边~旁边也要~”
“手冢先生?”
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猛地掀开,手冢国光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用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怔怔的看着明理。
“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手冢先生的被子一直在抖,我以为手冢先生出什么事了,原来不是啊,那我回去了。”
女孩儿的一缕长发滑落到手冢脸上,他感觉脸有些痒痒的,心也有些痒痒的,很多人夸奖过他,说他学习好,长得好,运动能力好,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明明她只是在夸奖他的身体,就像以往所有夸奖他身材好的人一样,但看着女孩儿瞳孔里倒映的那具其实让他很不安,让他直觉厌恶的身体,他感觉心被人抚慰了。
如果是这个人......就算被占有了,好像也没关系。
整个病房里又是一阵安静,明理知道手冢在犹豫,所以她又添了一把火,“手冢先生知道吗,我其实也是双性哦,所以我们其实是同性别,没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你有的我都有,就是......”明理顿了顿,声音里似乎有些不甘心,“我胸部没你大。”
“我也会有发情觉得身体很渴望的时候,就很想和别人做,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明理说着,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手冢的床前,曲着腿蹲在他面前,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红润滚烫的脸,带着笑意的脸表情认真,“让我来帮手冢先生好不好?”
对小护士的说法,手冢本来是不信的,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身体改造,那他手腕上的伤不也早该好了吗,所以在他觉得自己也把小护士弄得很惨,她也算得到教训了之后,他既没有去找小护士,也没有报警,而是安静的待在了医院。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难道小护士的话是真的?他真的要去找她吗?但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他去了真的不会被弄得更惨吗?
手冢忍耐着身体里不断累积的痒意,在心里谨慎的思考着,突然听到了明理的声音。
“......不用了。”
久久,直到明理以为手冢是不是睡着了时,手冢的声音才从隔壁床上传来。
隔壁床上,手冢一个手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忆起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按耐住自己的欲望等手冢适应了一下,明理慢慢开始了抽插的动作,龟头一下一下在穴肉之中运动着,把每一寸穴肉都刮得很舒服,可是这样的动作明显太慢了,手冢感觉自己在觉得爽的同时,又觉得更痒了,于是他忍不住开口了:“明理......快一点......我想要快一点......”
“怎么,小骚货想快了?”明理看手冢一边抚弄自己的肉棒,一边捏着自己奶子的淫荡模样,想到这个人平时的正经,忍不住出言羞辱的道。
“呜......骚货想要快一点......要明理的肉棒快一点......”手冢自然的说着淫荡的话,满是水雾的丹凤眼看着明理,眼神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
“你玩前面倒是玩得挺好的。”明理把肉花上的伤舔得差不多都痊愈了,抬头就看到手冢一副享受的表情,把自己撸得快乐得不行。
“......不是明理说的,不能太用力吗?”手冢被明理说得脸一红,眼神游移的小声说着。
“那你很有玩弄自己的天赋哦。”明理调笑着,放出了自己的肉棒,抵住了那朵小肉花。
两条大长腿被翻折压到他肩上,对这样完全裸露下体的姿势,手冢本能的感觉羞耻,他不安的问道:“明理,要做什么?”
明理让手冢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从病号服的裤兜里掏出一片药自己吃了,然后压住手冢的两条腿解放了他的双手,示意他拉住自己的鸡巴,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回答了他的问题:“给你舔。”
于是,手冢就在欲望和理智中挣扎着想要拒绝明理的时候,感觉自己滑腻的肉花被舔了。
“叫我明理。”明理听话的放开了这一次的乳头,转而投身到另一侧的舔弄大业,吸住了另一侧的奶头,发出一阵阵色情的舔吸声音。
“明理~明理~好舒服~骚奶子被吸得好舒服~明理好会吸~”手冢仰着头叫着明理的名字,想到小护士说骚话时他被挑起的欲望,他也开始不太熟练的说起了骚话,他不想只是自己一个人深陷情欲,他也想这个在他胸前放肆的人因他而情动。
“手冢先生真是太棒了,说骚话都这么好听。”明理抽了空赞美起了手冢的呻吟,又来到他的下身,拉起了他尺寸可观的肉棒,露出下面那朵被蹂躏得艳红糜烂的肉花。
明理抓着手冢被子的手一抖,被子掉在了地上,她喃喃的解释着,脸上的红晕止都止不住。
手冢先生双性的样子也太诱人了吧,衬衣半开露出被他自己掐弄得满是红痕的乳房,下身的裤子半挂在腿上,露出浑圆的水蜜桃一样的白嫩屁股。
最重要的是,平时严肃冷静面无表情的脸,不仅因为被她突然攻击而露出了呆萌的表情,水汪汪的丹凤眼还因为情欲染上了一层粉红,天哪,反差萌,这谁受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