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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折辱、人尽可夫(高)结局在彩蛋(第2页)

竟然叫别人来奸淫他!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男宠捅插了一会儿,自觉已经扩张好,就换上了自己的硬热鸡巴。

当那根硬热浑圆之物挨近庄秀贤的柔嫩小穴时,庄秀贤还是受不了地大力地挣扎起来。

“陛、陛下,陛下!求你不要,求你不要——”

称“奴婢”的都是殷牧养在后宫中的男宠。

庄秀贤尚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感觉屁股被掰开,一根纤细的手指就着凉滑的脂膏捅了进去。

庄秀贤像被惊醒般开始挣扎,可是瞬间他的手脚、身子都被其他男宠们用力按住。

耳边的声响似乎听不真切,只有那腥骚的味道始终围绕着他。身子逐渐享受那快感,一根又一根陌生鸡巴带来的快感。它们在他穴里射精,在他嘴里射精,在他身上射精。身上黏黏腻腻的,穴内一没有鸡巴堵住就像失禁了一般,嘴里满是精液的腥膻味,喉咙口好像被那黏腻的液体堵住,嘴角淌的也是浓白的精液。

庄秀贤分不清自己射了几次,他射的鸡巴都开始疼痛,后穴的快感却始终没有停止。

他的后穴已经在含着两根鸡巴了。身子被翻来覆去,颠来倒去,鸡巴从各个角度插入他的身体,个个都想把他的身体探索个遍。精液一遍一遍洗刷着他的身体。最后,他整个人就像泡在了精液里,浑身充满了肮脏的气息。

贱货!

人尽可夫的贱货!

殷牧咬牙道:“这贱货我不要了!你带走吧,想怎么玩怎么玩。最好多找几个人,这贱货最是欢喜不过!”

男人愉悦的粗喘声、响亮的皮肉相击声、庄秀贤那想让人蹂躏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让这室内充斥了火热淫靡的气息。

殷牧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连他冷落在一旁的粗黑鸡巴都没再管。

他看着陌生男人青筋鼓突的丑陋之物在庄秀贤雪白的双股间不断进出,看着陌生男人又黑又糙的大手在庄秀贤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又一手滑到他身前掐着他乳头玩,一手滑到他身下摸着他鸡巴玩,看着陌生男人胡子拉碴的嘴唇在庄秀贤形状优美的肩颈背部吮吸舔吻。

“小骚货,哥哥操得你怎么样?”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是不是很爽?”

心中又苦又悲,却难以抵挡身体上的快感,尤其对方擦过那一点时,更使他禁不住想要呐喊。

男人见他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也知道操到了庄秀贤的骚点,于是更加使力地往那一点上重重地操了起来。

这快感简直让他承受不住,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跑。

当对方的龟头捅进来后,他就知道大势已去。

那硬烫粗长之物将他的穴内一寸寸撑开,缓缓摩擦而过,逐渐深入向里,直到他的臀部撞上对方的两颗蛋,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对方的鸡巴在他的穴内先是翻搅一翻,再是缓缓抽插,等操开的差不多了,才逐渐加快。

“这骚婊子的身子的确挺勾人的,听说兄弟想要拿出来分享,那在下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发出重重的吞咽声,一双粗糙灼热的大手摸上了庄秀贤的屁股。

庄秀贤似被烫到一般,扭着屁股想要避开,却被陌生男人抓着用力按揉起来。

“嘿嘿,这骚货,怕是等不及了,瞧这骚屁股,都扭成什么样了!看的老子鸡巴贼硬!好了好了,哥哥这就来满足你,嘿嘿……”

他刚这么做,木门就咯吱一声,有人进来了。

庄秀贤还是做不到无视他人的存在,正待起身,却被殷牧按住肩膀按了下去。

“继续舔!”

庄秀贤知道他们是到了哪里,却不知道殷牧是打算干什么,心里却有不祥的预感,蒙着一层阴影。

殷牧带着庄秀贤进去,暗地里吩咐了老鸨什么,然后领着庄秀贤进了一间房间。房间宽敞明亮,缭绕着一种甜腻脂粉香。

“把衣服脱了!”殷牧沉声命令道。

他们就这样自顾自打趣着庄秀贤,好像庄秀贤本就是他们胯下给他们含鸡巴的奴儿。

庄秀贤埋头吞吐,对他们的话语听而不闻,谁需要他就给谁含,尽职尽责,那些恶意的嘲讽的调笑声似乎与他无关。

实际上他的脑子已一片混沌,已经想不起更多的东西了。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御史大夫府门口,庄秀贤脸色苍白地跟着一名侍者打扮的人出来,上了马车。

车里等待他的是殷牧。殷牧一袭暗纹玄衣,说不出的贵气雍容。他抬眼看着庄秀贤,脸上说不出的冷漠。“走。”一声令下,马车徐徐启动。

“哎呀,大爷,您好久都没来啦!”

“你好好养病,不要再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了。病好以后,就还像以前一样,尽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陛下那里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苛责自己。”

庄秀贤含笑点头称是,脸上苍白的笑容流露的是释然。

在好友的开导陪同下,庄秀贤的病逐渐开始有起色。

庄秀贤已完全被这些玷污、弄脏。

这一夜真像一场噩梦啊……

庄秀贤被宫里的人送回府后,连连做着噩梦,浑身发着虚汗,然后很顺理成章地病倒了。

男宠伏在他身上射过一回后,又一根鸡巴捅进他流着白浊兀自合不拢的小穴内。

然后又是一顿猛操猛干。

庄秀贤的嘴里不知何时捅进来一根鸡巴,那根鸡巴也不顾他死活地要将他喉咙捅穿。

“贱人,我干得你爽不爽?”男宠把在殷牧那里受到的惊吓转化为怒火全发泄到庄秀贤身上,说话也一时没了顾忌,胯下更是噗嗤噗嗤直捅。

庄秀贤被别人的鸡巴在体内摩擦,已是生不如死,他哭的甚是凄惨,更是猛摇着头,像是要甩脱这个噩梦。

男宠可一点都不会怜惜他,见他不答,一把揪住他的青丝,用力地往后扯了过来,“贱人,问你话呢?”

他重又低头含住了崔皎然的龟头。

崔皎然见殷牧脸色不好,再是推脱不过,也只得叹了口气,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无奈,十分的勉强。

“庄大人,按理说你的品级比我高,不应为我做这种事的,可是陛下有命,下官也……唉……”

殷牧的眼中却一片冷漠,他皱起眉轻斥男宠道:“怎么还不开始?你要是做不来,那你那根鸡巴留着也没用!”

男宠吓出一身冷汗,看向庄秀贤的眼神也更见狠戾,咬着牙,抓着庄秀贤的屁股,用力地挺胯向前,男宠那根暗红色鸡巴就直直地捅进了庄秀贤的穴内,一下就把原本的小穴撑大,撑平了。

庄秀贤惨叫一声,似乎有什么破碎了。

庄秀贤望着殷牧的方向,眼泪一颗颗落下,他哭得凄惨,哭得痛彻心扉。

他不相信殷牧竟然这样对他。

竟然叫别人的鸡巴插进他的身体里。

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作怪,又是捅插,又是抠挖,庄秀贤被弄得难受,又感到一阵阵屈辱。

接着,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庄秀贤的身子被四根手指狠狠地插弄着,他呜咽着,眼泪一颗颗落下。

男人们穿上裤子,一个个纷纷离去。

一双云纹玄靴出现在庄秀贤的面前,殷牧冷冷地问道:“贱货,快活么?”

庄秀贤四肢摊开躺在地上,胸膛起伏,一双迷蒙美目望向他呵呵笑了起来:“快活,快活极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庄秀贤被带到庭院里,此时灯笼高挂,亮如白昼。庭院里人来人往,嫖客小倌龟公处处可见。

很快就有无数陌生的气息围拢了庄秀贤,无数双手在他身上又掐又摸,任何一块地方都不放过。他的嘴里被插入一根陌生鸡巴,双手手心也各握上了一根鸡巴,脚心也各有一根鸡巴磨蹭着。穴里的鸡巴似乎操干得更加起劲,大开大合,重重地操,每一下都把他的穴眼操得一片酥麻。

他看到庄秀贤竟然随着男人的操干,阳物逐渐抬起了头,被男人撞得一甩一甩的,吐着浓精。

庄秀贤脸上仍然流着泪,嘴里仍然喊着“不要”。

殷牧却看得咬牙切齿,这分明是被陌生男人操得欲仙欲死。

“嗯嗯嗯嗯……呃啊……”

“哈哈哈哈,肯定爽疯了!”

后面的操干越来越急,庄秀贤的眼泪也越流越凶。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一件件粗鲁地扒下,耳边有人娇声嗔道:“真是的,庄大人,连衣服都要我们伺候脱下呢。”

他的亵裤也被人褪去,全身清洁溜溜,两片浑圆的屁股一无遮挡,在众人如针刺般的视线下瑟瑟发颤。

“庄大人,我也没办法,这是陛下吩咐的。庄大人就请配合一下,奴婢一定会让庄大人爽的。”

从他含着鸡巴的嘴里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眼泪越流越急。

他扬起头,鸡巴从他嘴里滑落。

“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啪啪啪啪……

他又被别的男人操了。

哈哈……

男人将庄秀贤的两瓣屁股用力地往外揉,露出中间隐藏的艳红小穴。男人的眼睛更加灼热,毫不犹豫伸出肥厚大舌舔了上去。口水将屁眼打得湿津津水淋淋的,像镀了一层亮光。

庄秀贤第一次被人舔屁眼,心里充满了抗拒,可是那柔嫩小穴却被那肥厚大舌有技巧地舔弄开,然后被其侵入穴内,里面的穴肉也遭其侵犯,不但上上下下被舔了个遍,还被其反复抽插,插的穴口湿湿热热,穴内麻麻痒痒。

他的肉穴违反他的意志,向身后男人敞开了。

庄秀贤额头已现冷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陌生男人的声音还跟着传来:“嘿嘿,兄弟,这就干上了啊!”

殷牧没有理他,陌生男人的呼吸却越加粗重了起来。

庄秀贤感到身后有一道热辣淫邪的目光将他白溜溜的身体从头至尾都视奸了个遍,尤其在他浑圆饱满的臀部停留的时间最长,他感觉跪着的双腿都忍不住在抖了。

庄秀贤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他没有多说什么,手从腰带开始解起,衣裳一件件滑落,一具纤瘦精美仿佛玉石雕筑的身躯现了出来。

殷牧一掀衣摆,大马金马地坐到榻上,对他道:“过来给我舔!”

庄秀贤走过去,跪在地上,用手将对方的裤子解开,掏出对方的那物,伸过头去,张开嘴,含住那物硕大饱满的头部舔了起来。

“大爷,进来看看吧!”

“这位小哥长得好俊,不进来坐坐么?”

马车行进一条街,耳边立刻被这种声音所包围。

他所不知道,关于他的流言又开始传开了。

“诶,听说了吗?自从庄大人失宠于陛下,就与大才子易流风搞上了。两人同进同出,说不出的郎情妾意。易流风更是经常留宿在庄府上,两人干些什么还用说吗?肯定是被翻红浪,说不尽的欢情燕好……”

庄秀贤与易流风有说有笑地回府,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某双注视着他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可怕的愤怒与憎恨。

接连病了半个月,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神变得无神,身子瘦得仿佛一吹就倒。

易流风过来看他,都忍不住露出心疼的神色。

这曾经说着“割袍断义”的好友,还是心软了。

他的整个人就像被窜在鸡巴上,前后都有一根鸡巴贯穿,猛操。

身子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成为一个给别人裹鸡巴吸精液的泄欲工具。

一根又一根,有豢养宫中的男宠,有朝中的同僚。

庄秀贤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脸色极为苍白,眼泪还在不停地滴落。

“呵呵,对待咱们庄大人应该要怜惜点~”不知谁这么半讽半讥地娇嗔道。

男宠大概也知道逼不出庄秀贤的话了,胯间大动,越操越狠,直似要把对方干穿干烂。

有男宠调笑道:“崔大人,你就说庄大人含得怎么样吧?”

崔皎然扬起一副官场模式的笑容,“庄大人做事认真竭力,又聪明绝顶,岂能不好?”

另一男宠插嘴笑道:“我就说庄大人有天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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