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秀贤脸红地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逐渐为殷牧打开了心扉,接受了与对方的这种亲密。
当两只绽放的莲形河灯顺着河流飘走的时候,殷牧转头对庄秀贤笑道:“子卿许的是什么愿?”
庄秀贤笑而不语。
以前是嫌他烦,恨不得不见他,现在却去哪儿都带着他,甚至还偷溜出宫来带他出去玩。
七月初七,七夕,牛郎织女在天上相会,人间也是热闹非凡。
华灯初上,火树银花,有情的男女纷纷在河里放着河灯,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庄秀贤正在愣神间,却见一碗冒着热气的乌黑药汁已凑到他的唇边。庄秀贤正要双手接过,却见殷牧并没有放开的意思。难道他是要喂他喝吗?
庄秀贤有些诚惶诚恐,他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臣自己可以……”
殷牧又皱起了眉,“爱卿,朕想喂你喝药,难道你不许吗?”
“再来!子卿,今晚我要做足七次!”
庄秀贤累得一点都不想动,只能任凭他胡来。虽然最后只做了三次,因为天亮了。
殷牧亲自为庄秀贤清洗身子,庄秀贤亲自为殷牧穿戴衣物。
“啊啊……我要去了……”
“子卿,我们一起……”
“不,不要,放开……”
殷牧猛地加快速度。
噗噗噗!啪啪啪!
“用力地干我……啊!好深啊……”
“子卿,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子卿,你哪里舒服也要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多照顾那个地方,让你更快活才是。”
殷牧见庄秀贤实在害羞,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细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太医施针后,庄秀贤果然脸色大有好转。然后他又开了一张调理的方子,有小太监接过,自下去煎药了。
殷牧坐在床边,锁紧眉头看着床上兀自昏迷的庄秀贤,眼神深沉复杂,似乎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
庄秀贤醒来后,却见殷牧紧锁着眉头,状似十分不高兴。他心里一咯噔,坏了,可能是他突然昏倒坏了他的兴致,也不知殷牧要怎么惩罚他。
脂膏已经彻底溶入庄秀贤的后穴内,四根手指也进出得越来越顺利,殷牧才立马将全身衣物都三下五除二地全脱掉,然后扶起紫黑巨龙对准庄秀贤已经充分扩张好的后穴,噗地一声全根没入。
殷牧并不像以前那样一进来就大开大合地重重抽插,反而先是浅浅地试探,再有节奏地缓缓抽插起来。
“子卿,我这样插你,你可舒服?”
说完,他又继续含住了他的东西。
庄秀贤想要拒绝的,但从那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阳物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快活地只想要更多。
很快,他的体内又多了一根手指。
“呵呵,我知道你舒服就好了。”
殷牧没逼迫他用嘴服侍他的尘柄,反而亲自给他涂上脂膏。当他把他的双腿打开的时候,他还是羞地咬紧唇侧过脸去。
殷牧的手指正在他体内轻微地转着,按压着,抠弄着,很有耐心地等他适应。
殷牧的吻和双手都带给他一阵酥麻快感,让他全身都不自禁地轻颤了起来。
“啊啊……唔嗯……”
“舒服吗?”
因为太晚了回宫不方便,殷牧顺势就宿在了御史大夫府。
是夜,烛影摇曳,庄秀贤的房间里。
雕花红木床上,殷牧抱着庄秀贤细细地吻着,他是头一次这么有耐心去吻一个人。
太医来了解释说:“这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病犯了。”
殷牧皱眉沉声问:“饮食不规律?如何会饮食不规律?”
见太医吱唔的样子,赶紧低喝道:“赶紧说!”
殷牧笑道:“不然我们就来交换?我许的是‘我愿与子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子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庄秀贤听到他说“我愿与子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先是一呆,再继脸红,心跳加速,半晌,才轻笑着道:“我可什么也没答应。”
“好啊,你竟敢戏弄我?”殷牧故作不悦,向庄秀贤扑过来,庄秀贤闪身躲开,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笑声传得很远。
河灯纷纷做莲花状,中间放一只小蜡烛,光明敞亮,飘在静谧的黑河中,美得令人窒息,让人不禁疑为身处仙境当中。
“子卿,我们也去放一只吧。”殷牧牵着庄秀贤,目光专注含着浅浅笑意地看着他道。
庄秀贤,字子卿,通常被人喊字是表示亲近之意。
“陛、陛下……”庄秀贤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把殷牧看得心里一动。
他难得正经又温柔道:“爱卿,还是快喝药吧!等喝完药,咱们再去吃点东西。厨房里已经温好了粥,还有几个滋补脾胃的小菜。”
庄秀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这天过后,殷牧就很不对劲。虽然还是日日招他相见,却再也没有一见他就扑上来,或扒他衣服,反而十分温和地招他喝酒聊天,下棋弹琴,写诗作画,躺在床上也只是被他握着手促膝长谈,然后闭目安睡,直至天明。
却听殷牧温朗的声音道:“爱卿身体不适怎么不告诉朕?难道朕是这么不通达理的人么?”
难道不是吗?庄秀贤腹诽。
“爱卿来喝药了。太医已经为你施过针,以后只要按着这个方子治疗,再注意饮食与休息,应该很快能好了。”
殷牧看着低眉顺眼地温柔为他穿衣的庄秀贤,心生恍惚,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个小不点,庄秀贤还是个半大少年,他顽皮出宫与一群野孩子打架,搞得灰头土脸、满身狼狈,差点还被人当做小偷给砍了手,多亏少年正带着仆人出来采买书画用具,恰好遇见救了他,还带他回家,喂他吃点心,给他换新衣,那时候,少年也是这个温柔的模样,让他满身的桀骜不驯也不禁收敛了起来。现在这个少年脱去了稚嫩,长成了青年,只是这份温柔并没有变,他的心依然为此而动着。
庄秀贤膨胀的阳物被殷牧用手堵住头部,从而不得释放。庄秀贤难受得猛烈摇头,他哭叫着哀求殷牧,然而殷牧不为所动。
“我们一起!我也要到了……”
殷牧的腰胯动得飞起,他狠狠地撞击庄秀贤的臀部,撞得臀肉一颤一颤,很快,他低吼一声,穴内巨龙噗噗噗地吐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同时,他的手一松,庄秀贤也朝天飙射出一道道白精。两人共登极乐。
“子卿是不是被我操得很快活?”
“快活,我好快活,啊……”
“哈……子卿,我也好快活……”
他以平生所有的技巧来取悦身下的人,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将对方穴内每一处软肉都照顾到,尤其是那一个小小的突起,是人体内最快活的一点,一擦到,就令对方身躯一阵颤抖,口中呻吟突然拔高,并且娇媚甜腻得不行。
快感一浪一浪地堆叠,庄秀贤再也忍无可忍地喊道:“快啊……再快点……”
庄秀贤脸红得不想回答。
殷牧又变换了角度以同样节奏地抽插。
“子卿,这样呢?”
殷牧边用手指抽插,边吐出口中阳物轻笑:“子卿的这里又紧如处子了呢。”
庄秀贤被取笑的脸上一红,接着又被殷牧含住阳物伺候,他就再也没空想其他了。
接着,又换三根手指,然后是四根。
庄秀贤忽感到腹下一暖,抬眼一看,他的那个东西竟被殷牧含在口中反复舔弄吞吐着。
庄秀贤震惊道:“陛、陛下,你怎么可以……”
殷牧吐出他的东西,轻笑道:“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骚……”
“不用这么说,不喜欢不用说,就说我好了。”
“我……我……”
庄秀贤被吻得气喘吁吁,眉眼含春。殷牧看得大是激动,他继续含着他的红唇,去搅动他的香舌,津液不断地滑下。
像被对待珍宝般,殷牧温暖的双手轻柔地在他身上抚过,温热的双唇将他从上到下细致地吮吻着。
庄秀贤第一次是如此地放松身心,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愉。
太医才道:“因为侍寝之人在侍寝之前不能饮食,以防谷道不净,污了陛下。侍寝之后又只能喝点稀粥等流质食物。庄大人要操劳朝务,又要服侍陛下,这消耗的脑力和体力过大,若不能好好饮食,自然……”
太医没说下去,殷牧也懂他的意思,这还是他日日招寝害的。
殷牧指向床上对太医道:“那你还不赶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