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我一会儿去军部。”戈斯维尔也想到了骆南乔刚刚在车里说的事情,他这次被围杀明显是军部有内鬼。
“急什么?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
“不用了,我能处理。”
骆南乔看戈斯维尔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揉了揉额头,也懒得再劝他,反正也劝不动。
刚刚到医院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医院很少看见受伤这样重的雄虫,而且还明显是来自雌虫的伤害。一时间一群雌虫医生围着骆南乔,一副他命不久矣的样子。戈斯维尔被排斥在外,过了良久,才有一个雌虫一边用惊异嫌恶的眼光看着他,一边把手里的治疗仪扔到他旁边,就避之不及的躲了回去。他们没想到居然有雌虫会伤害娇弱的雄虫,就算刚刚雄虫解释了与他无关,也只能说明他的无能,居然连自己的雄虫都保护不了。一想到刚刚那个温声解释的雄虫,他们就一阵心疼和嫉妒。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怪罪雌虫的无能,甚至主动要求他们给雌虫治疗!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又漂亮的雄虫呢?这样好的雄虫居然让一个无能的军雌得到了,真是过分!
骆南乔好不容易打发了那群过分热情的雌虫,靠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看见进来的明显比自己伤重许多的戈斯维尔,连病服都没换,蹙了蹙眉。刚刚想开口,戈斯维尔就坐在他床边,把他拦下了,“我没事,你…好好休息。”戈斯维尔从没说过关心的话语,出口的话冷硬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愧疚。
“你能处理个屁!把东西给我!”骆南乔烦戈斯维尔这副蠢得可怜又固执的样子,他坐起来,狠狠敲了一下戈斯维尔的头。
戈斯维尔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敲过头,他动了动嘴唇,半天也只说出来一个我字。
“派遣令给我,留你那也是浪费。”骆南乔扬了扬手腕上的光脑,一边翻着派遣令,一边说,“给我留下一根羽毛,我怎么也得撕下来他一块肉吧。”
“啧,他们大题小做,你还跟着胡闹不成。”骆南乔动了动手脚,表示自己的伤早就在治疗仪的作用下痊愈了,现在只是被迫躺在这里。
“……不是胡闹。”
“行了行了,你之前的派遣令留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