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薛华霜又不是路越那种战士,才刚度过惊险刺激的一夜,又被男人疯狂掠夺了一遍身子,如今天都蒙蒙亮了能不累吗。
路越见薛华霜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就知今天把美人肏狠了,他拥紧身下的娇躯,无奈苦笑,他算是栽在这个大美人身上了。
两人身上皆是一片黏腻,尤其是薛华霜,身上布满了新鲜出炉的吻痕和指印,大奶子上还有未干涸的奶渍和汗水,小腹上无数精斑交错。至于下体更是凄惨,被路越玩到烂熟,花唇至今还无法合拢,可怜兮兮的含住某人的大棒子,连阴蒂都没法缩回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依稀可见花缝内混合着屄水和没来得及吸收的白浊。
想到自己未来有一天会大着肚子无力地张开大腿承受男人肏干的样子,薛华霜更加兴奋,被想象中的情景刺激的不轻,他尖叫一声,下体屄水狂喷,后穴也不停地吐着透明肠液,娇躯震颤,一对雪白大奶更是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断,白水晶般的细小汗水自雪峦流至中间的沟壑中。
花道深处的宫口已经在路越的强势进攻下松软了些许,但还是守住自己最后未被男人入侵的净土,不肯放龟头进来糟蹋自己。
路越捉住薛华霜的一对大奶,在身下人的柔媚娇吟中抵住那已开了小小缝隙的宫口射了精。路越没有伴侣,平日也不太疏解自己,因此初回的精液又多又急,抱住薛华霜的绵软骚躯足足射了十分钟才停下。
路越被薛华霜这个狐媚子样子勾引的不行,除了少数双性体同事,他还从来没有和双性体接触的经验,更别说如此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即便路越表现的再成熟,感情经验仍是一片空白。
他的第一次心动和交合经历全都给了身下的大美人。本来想等两人再相处一段时间,水到渠成的进行性行为。可谁知这个骚货就就这么等不及,两人才刚有点感情苗头就凑上来找肏了,而且还脱光了骑在自己身上,求自己摸奶子。
这种难得的极品尤物,一般的男人完全把持不住,即使路越自认定力还算可以,却也在薛华霜这里栽了跟头。在美人赤身裸体的走进浴室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用路越说,薛华霜就知道乖巧地抱紧自己的膝盖,努力将腿根分开到极限,好迎接男人温柔而不失力度的肏干。
花道尽头的花心一旦被大龟头挤压就会喷出一股股淫乱的屄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一般。路越逮着那一处凶猛进攻,终于将那隐藏在花道尽头的小口干得发软,不甘不愿的张开一点小小的缝隙。
“啊——”薛华霜惊叫出声,花穴深处的酸麻感是前所未有过的,让他在路越身下恐慌地战栗个不停。
滑腻雪白的身子在冷冷的月光的衬托下,飘渺若仙,如此美艳的尤物竟被男人困在臂弯下的方寸之地奸淫私处,还要指示身上的男子大力侵犯自己的花心,凿开宫口。真是人不可貌相,气质越是清冷出尘的佳人,背后就越是淫乱放荡。
薛华霜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在下体被路越肏弄的那处,小腹间的那根精致可爱的小玉茎正被路越握在手中把玩。男人粗糙布满厚厚茧子的掌心将大美人的小花茎揉搓的红通通的,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射出一泡精水出来,却还不被放过,再次被路越搓到滚烫,喷洒出乳白色的精水。
直到那根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再也榨取不出一丝精水,只能软塌塌的主人垂在平坦绵软的小腹间,随着薛华霜被干得花枝乱颤的诱人身子无助地上下甩动,真是无时无刻不再勾引男人玩弄它。
硕大坚硬的龟头还不肯拔出来,享受被美人持续喷潮的淫水冲刷,有少量精液顺着打开缝隙的宫口流入最隐秘的深处最后被子宫吸收。
薛华霜满足的搂住路越的挺拔身形,尽管已经累得眼皮打颤,他还是强撑着不肯昏迷过去,直到路越射完精还赖在自己体内。
略微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感受到身上男人的僵硬和体内依旧硬如烙铁的粗壮柱状物,薛华霜露出一个纵容的笑容,软软地说:“路哥哥不想拔出来那就不拔出来好了……骚货明天再陪哥哥做好不好嘛?到时候哥哥怎么享用骚货的身子都可以……”话音未落,竟然头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盹儿,可见是累坏了。
包裹自己肉棒的肉壁又湿又紧,还在将自己带入更深处,期待自己肏进最深处的子宫,却因为害怕的缘故不安的在身下战栗,蜜洞尽头不知从哪里流出的淫水滋润了男人的阳具,好让路越能插得更深。
薛华霜听到路越隐含怒气的质问不仅不羞耻,反而更加兴奋,或许对薛华霜来说,能将路越的沉静面具扯碎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路越这副泄露情绪的样子让小太子心中被成就感充盈。
他期待着路越有一天能彻底舍弃风度将自己变成男人的淫玩器具,而薛华霜也能在与路越的疯狂性爱中被干大肚子,诞育子嗣,最好能生他个十个八个的,反正皇室也养得起。
身子最私密的地方被占有的感觉让薛华霜既兴奋又恐惧,就像是今晚被路越背在背后,纵身在二十多层楼腾跃一样,既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又有一丝隐秘的刺激,以及能与路越有更加亲密接触的窃喜。
“哈啊~哥哥……路哥哥好厉害……干到人家宫口了嘛……哦……好酸的~轻点肏我……人家还是第一次呢……温柔点嘛~”薛华霜就像藤本植物的柔弱茎叶一样攀附在男人强健的躯干上,他忍不住扬起修长的细颈,哼哼唧唧的在路越耳边淫叫,吐息若兰,惹得路越低头吻住那张不住勾引自己的淫乱小嘴,噬咬唇瓣。
“你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路越沉声道,额间遍布细汗,他粗喘着狠凿花道尽头的小口,托起手中肥翘的软臀,让身下的美艳尤物舒展自己花苞般柔嫩的娇躯,大龟头逼迫已被凿开缝隙的小口张得更大,路越呼吸紊乱:“趁着我洗澡的时候过来勾引我,还劝我和你睡一个屋子,你这个骚货!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路越不得不暂时放过这根可怜的小东西,于是将目光转移到那被侵染了一层透明水泽的花蒂上。身下的白腻骚货是个被男人初次开苞就知道扭腰晃臀找肏的绝世尤物,薛华霜早就发现了每当阴蒂触碰到路越胯间粗硬扎人的毛发时,下体就会产生灭顶的酥麻快感、还会高潮喷汁,于是控制不住的追寻着男人坚硬的小腹乞求怜惜。
任那些浓密的黑色毛发将那颗原本娇小粉嫩的阴蒂玩得红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迫不及待的从一直保护它的外阴露出、淫荡的点缀在花缝处,期待男人的玩弄。
夹杂着幽幽体香的汗水沾湿了身下尤物姣好的小脸,狭长的蓝眸中噙了一汪泪珠,眼角被干得晕红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粉粉嫩嫩的,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