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是啊……是被……夫主干大的……嗯啊~”凌云微微欠起身子,娇嫩的乳尖在郁飞扬嘴唇上乱戳,“请夫主玩骚货的奶……把骚货的奶子玩烂……”淫乱的话语从红唇间迸出,嫩生生的藕臂激动地搂住男人的强健躯干,将郁飞扬的俊脸一把按在双乳间。
妈的!这个骚母狗!长着张清纯无辜的欺骗性脸蛋,还这么会勾人!奶子和屁股还能被男人玩大!
郁飞扬拧着眉,捧住两颗淫乱的大玉球拼命吸吮榨取内里的乳香汁水。大手由乳根处滑到顶端的粉尖尖,指缝牢牢扣住乳肉,吸吮着一颗还不忘冷落另外一颗,占有欲十足的拢住两只白兔子,将那对大奶玩得尽是他的痕迹。
玉手扯散了身上的睡袍系带,凌云将轻纱拢在身侧,一把夺过资料芯片置于胸前的乳沟中,凌云不满的控诉郁飞扬冷落自己的“暴行”,“呜呜……飞扬……你都不理我……”红唇轻启,泪水又隐隐在蓝眸中打转,娇滴滴的声音显得委屈的不行。
“是机甲好看……还是我好看……”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了,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凌云不知是何原因近来似乎尤为爱哭,尤其是在郁飞扬冷落他、或者不在身边时如此,非常容易情绪失控,而且发作极不规律。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郁飞扬只当他又开始撒娇了,只要肏一顿保准什么毛病都好了。
郁飞扬:“……”这是在吃醋吗?还是在吃机甲的醋??好笑的捧起那一对蜜瓜大奶,乳肉乖巧的卧在男人掌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然后在凌云充满怨念的目光中,首先掰开奶子,握住了乳沟中的机甲资料芯片捏在指间,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回答:“机甲当然……”在怀中人幽怨的眼神中一鼓作气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没你好看……”
火热的棍子如烙铁般抵在凌云羞处,引得两个小穴又发了大河,凌云幽怨的回头望着男人的侧脸,目光如泣如诉,仿佛在说:你都已经硬了为什么不肏我?
郁飞扬轻咳一声,胸腔震鸣间竟让身上骚货的大肥奶子弹跳了数下。僵硬着将过于灼热的大手覆在凌云细弱的软腰上暧昧地轻捏,郁飞扬自顾自的转开视线,忍不住让胯间那物向前顶了几下后迅速回撤。明明身下正做着流氓之事,偏偏脸上还要挂着一副我很忙,别打扰我的专注表情。
凌云秒懂,乖巧的转回去,翘臀下沉,让身下的大肉棒重新抵进臀间。大龟头由菊穴亲吻上花缝处,自凌云腿间羞处穿过,将两张容纳自己的小嘴尽数收入囊中。
“别闹!”郁飞扬将怀中不乖到处乱摸的小手抽出来,浑不在意身侧人的委屈目光,淡定的拿出刚拷贝好的机甲战术资料芯片,竟然是打算在床上继续努力学习,对旁边的美艳尤物视而不见。
凌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他当时给郁飞扬办理终端、整合资料时是有分散男人注意力的意思在里面,好让郁飞扬没那么多时间拉着自己上床。可是……万万没想到人家会沉迷学习,不近美色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体的淫液一股股地流淌,花穴叫嚣着要吞吃男人的肉棒。宫腔内的一汪水液更是在小腹内翻滚不休,破开花唇的阻拦浸透了身上的薄纱睡袍,凌云委屈的眼角都红了。
凌云不安的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悄悄用小拇指勾住细腰上的睡袍带子,意图不言而喻,红着小脸刚开口就是柔媚的呻吟声,“……飞扬”。
最近他不知道怎么了,需求突然变多了,整日缠着男人欢爱,吞吃精液,不然就要哭闹。凌云察觉到了身子的变化,十分茫然,却又耐不住身子的渴望,比以往更主动数倍不止。
郁飞扬已经习惯了凌云的淫荡,只不过觉得对方比以往缠人了些,一会儿见不到自己就要胡乱撒娇,勾引人。还以为是凌云习惯了情欲的滋润,于是无法忍受没有男人插着的小穴。
凌云本就发育的极好,被男人开苞以后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魅惑的气息,丰盈的身姿让人小腹发紧,还要瞪着那双无辜的杏核大眼看着你,郁飞扬胯间那物经这个淫物的勾引又壮大的几分。
大肉棒不受控制的站立直指身下人的私密之处,凌云没有错过郁飞扬近乎于扭曲的表情,讨好的握住朝思暮想的硬物,两颗丰满的大玉球在胸前弹跳了一下,娇吟道:“啊……又变大了呢……”
似乎是为了回应那根粗壮棍子的火热反应,凌云下体淅淅沥沥下起了淫水,圆润白皙的双腿自动分开曲起,好让男人卡在其间,湿润的花缝不用郁飞扬动作就抬起肥臀迎上那根巨棒。阴唇被大龟头破开,屄穴终于等到了自己心爱之物,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叹息。郁飞扬胯间一挺,和凌云轻柔的动作不同,他一出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肏干,大肉棒一蹴而就直接全根没入,一举捣干进深处,破开宫口直达子宫。
“……也没你好肏。”
他将手中的小巧芯片弹出,准确的落在两米外的桌子上,郁飞扬翻身将凌云压在身下,安抚美人脆弱的神经。散落在白皙肩头的金色卷发被郁飞扬勾缠在指尖玩弄了一会儿而后拂到一边去。
大手近乎是凶恶的捉住那一对硕大的乳球在手中颠弄了几下,郁飞扬挑眉调笑道:“你的奶子是不是又长大了?”掌心中的份量似乎比第一次见时大了一圈,还是挺明显的,转而又捏了臀瓣几下,“屁股也是。”
花唇在感受到熟悉的灼热之物后就自动分开,让柱身卡在屄口处,维持住这个只要男人稍稍挺动雄腰就能破开阴唇插入花道中的危险姿势。
屄穴中的软肉恨不得一起涌出将那根可恨的坏东西吞到深处,包裹起来、融为一体,却不得其法,只能不安的在内里蠕动。花道中的淫水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怨念,代替肉壁喷涌而出,打湿了入口的大龟头,还试图将柱身也涂上亮晶晶的淫汁。
凌云扭动了几下肥臀,屄口终于如愿含住了大肉棒顶端,不过只是一点儿就让内里的饥渴肉壁欢快的张缩,这种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感觉让凌云兴奋不已,红唇张合间就是迷乱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花穴亲吻上男人的肉棒时,扣在腰间的大手好像收紧了几分。
为什么夫主都不肏自己了?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吗?贝齿悄然咬住唇角,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凌云这时能凑近一点就能听到对方的急促喘息声。或者掀开那人的被子、按倒那为了遮掩身下的异状而强自撑起的坚硬膝盖就能看到——其实郁飞扬的胯间早就顶起了一大坨,不过恶趣味发作,隐忍着不说而已,想看看这个骚货美人为了求欢能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凌云果然上当,在初回撩拨失败后自行爬起仰躺在男人身上,小脑袋靠在身后温暖怀抱中,故意撩起轻纱睡袍,掰开臀缝让自己渴求的那根粗壮柱状体堪堪卡在臀间娇嫩之处。
啧啧,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磨人的小美人吧。至于他其实很享受凌云这副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感觉,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嗯?”郁飞扬不过刚从星网上对战回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呼吸一滞,暗骂道:这个骚货!才离开一会儿就开始发骚!
他假装若无其事的调整好表情,冷着脸掀开被子钻进去,凌云看到心心念念的夫主靠近立刻一改之前懒散的姿势,蹭得一声坐起,哼哼唧唧的往郁飞扬臂弯里钻,纤手试探性的抓住男人的衣领抚摸被睡袍松散包裹的胸肌轮廓,不料却遭到了那人的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