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悄然捧住自己的小腹揉弄着那出凸起的阳物形状,凌云勾起唇角,享受般的阖起眼帘承受着身后之人的肏弄,完全沦为男人的泄欲容器。随着郁飞扬肏干的激烈动作,坚硬的小腹还会撞击到臀后的兔尾巴,将那根按摩棒顶弄得又深了几分,母狗下体一片狼藉。后穴的淫液混着花穴中激射的爱液流过臀缝滋润下体的嫩肉,又被男人捣干成白色浮沫。
凌云初始还能撑起身子承受男人的肏弄,后来渐渐失了力气,愈发酥软。藕臂无力的垂落在身侧,小脸完全埋在地毯里,嗓子都要叫哑了,只能发出似甜蜜又似痛苦的啜泣呜咽之声。然而大屁股却高高翘起,淫荡的塌下腰窝,胯间仍在放浪的耸动不止,渴求着雄兽的怜惜。
娇躯被郁飞扬骑在身下,沉重的男性躯体似山峦般覆在身下柔弱娇小的雌兽身上,大手紧紧扣着凌云的细腰,时不时还要顺着曲线上下滑动,流氓的爱抚那对软兔。凌云全靠着男性臂膀的支撑才没将人压趴下,只余下一片淋漓香汗如同过了层水膜。
郁飞扬顺着对方的力道将那对大肥兔子握在掌心揉搓,双眸间迸发出危险的光芒,“骚货的奶水都被吸空了,哪来的奶?”
“……嗯……那再多肏肏母狗的骚屄嘛……等肏久了嗯……就有奶了……嗯啊……”凌云听到男人的问题,托着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答案还是淫乱的不忍直视,“啊……哈啊~就算没有奶水……骚货的奶子还是很好吃的嗯~”
“那屁股呢?”郁飞扬掐住凌云的肥臀就是一顿狠揉,似乎又嫌这个姿势肏得不够深,于是一把揽过纤腰将身下人翻了个面,让凌云跪趴在地毯上继续挨操,自顾自的补充说明,“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所以才长这么大。”
布满训练时留下的厚茧的大手在凌云滑腻绵软的双乳间疯狂揉搓,顺着那对峰峦的根部自下而上的捧起亵玩,掐住乳根挤压内里的乳汁,榨取最后一滴汁液。一只吸空了就换另一颗,直到两只都吸空了也不肯放过人家,意犹未尽的噬咬乳尖,甚至将白皙的乳肉也含进去了一小块,还在拼命向里吞,似乎想要将整个大奶都吞进去一样。
当然这是徒劳无功的,以凌云胸前的丰盈程度,恐怕吞进去半个玉球都很勉强,可能中途还会噎住。好在郁飞扬本身也就不想活吞了美人的奶子,不过是看凌云在自己粗暴吃奶子时的哀求呻吟很有趣,所以不由自主的想欺负一下,欣赏对方隐含泪水的蓝眸与委屈的可怜求饶声而已。郁飞扬脱了衣服后简直就是禽兽转世,比平时还要恶劣百倍不止,凌云就这样成为兽口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牺牲者。
男人享受般的眯起凤眸,品尝身下双性之体深处柔软滑腻的花道,宫腔深处还有一张小嘴再拖着自己的大肉棒往里吸,不把囊袋内里隐藏的精水榨干是不会停止的。大手顺着那独属于雌兽的美好曲线轻抚,由胸前的饱满丰腴之处抚上细弱的腰肢而后是挺翘肥大的肉臀,感受到身下美好胴体的颤抖,郁飞扬不由分说就是啪啪两巴掌下去,刚好打在凌云的大奶子和翘臀上。
郁飞扬掐着凌云的翘臀,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肉具更重的捣弄进凌云的屄穴中,表情异常严肃,那神色宛如在惩罚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可怜的凌云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暴烈性爱中一路从会客厅中央被顶到了沙发处,差点一头撞上柱子,绯红的眼角瞬间流淌出几颗委屈的泪珠。
凌云扁起嘴要哭不哭的看着郁飞扬,与其说是委屈倒不如说是在对男人撒娇,乞求身上雄兽的怜惜。男人注意到这一幕,好笑的捧起凌云的小脸啵了一口,大手迅速覆上身下人的发顶温柔揉弄,而后一把攥住凌云白腻的肩头将人拖离沙发柱。
凌云此时还沉溺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中,不由得痴痴的傻笑,“……啊……还要……嗯啊……人家还想要亲亲嘛……哈啊~”娇滴滴的在男人身下扭摆了几下身子,一边欠起上身,嘟起粉唇在郁飞扬的泪痣间印下响亮的一吻,分离间还牵出一丝淫靡的银丝。
“……嗯……终于插进来了啊……飞扬快动动嘛……嗯啊……嗯……”凌云眼角皆是春意,再次被渴望之物填满让他的下体停止空虚。饥渴的媚肉拼命涌上去将男人的大肉棒牢牢吸附住,同时宫腔内配合的涌出淋漓汁水,滋润内里的器物,方便郁飞扬的抽送捣干。
那根兔尾巴按摩棒更是时刻磨蹭着敏感点,虽然没有男人肏着舒服,也没有肉棒粗壮,但是这种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在郁飞扬没回来的时候,这个骚货就这样后穴插着按摩棒,独自在欲海中不知沉浮了多久。
湿漉漉的杏眼宛如乖巧的小动物般看着覆在自己身子上的男人,藕臂悄然揽住郁飞扬的脖子,娇媚的呻吟一刻也不曾停下,凌云现在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平时让自己脸红心跳的淫乱话语想也不想的就从那红润的小口中吐出:“……哈啊……当母狗好舒服啊……嗯……好想当夫主的母狗……嗯……然后天天被肏屄……嗯啊……”
大美人还在茫然时就被人摆弄成如此羞耻的姿势,这种侮辱感十足的母狗挨肏姿势完全激发了凌云体内的受虐欲。下体深处钉着的巨大肉楔让骚货完全忘记了以往的矜持,不知羞耻为何物,在郁飞扬身下晃着肥臀就往大肉棒肏干的方向撞,雪白的臀尖被撞得一片粉红,奶子随着男人疯狂抽插的动作在胸前狂甩不止。
“……唔嗯……这个姿势好舒服……嗯啊……飞扬再用力干我……插我的宫口啊……想吃精液了嘛~”呻吟之声百转千回,语调浪荡不堪拖得老长。在欲海中浸淫久了,凌云就连眸色都变深了许多,双颊绯红一片,眼角还挂着些许欢愉的泪水,唇角隐隐有透明的津液外溢,完全是一副爽到失神的母狗模样。
郁飞扬蛮横的叼住雌兽近在咫尺的细弱脖颈,如同野兽捕食般含住口中的嫩肉磨了磨牙,眼中涌现出凌云无法察觉的危险情欲。他拧着眉狠狠捣干、教育着身下的浪货,啪啪的拍击声不绝于耳,不知名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溅的到处都是,污染了会客厅里昂贵的羊毛地毯。但是显然主人完全没有心思注意到这微末之处,凌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在自己体内开拓的阳具了,那根器物怎么能生得那样粗壮,甚至将凌云的小腹捣干出一个肉棒的形状。
帝国的大美人委屈的拢住奶子,眼眶又红了一圈儿,完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男人,蓝眸中湿漉漉一片还噙着一汪水儿,下体的淫靡汁水也没停过几乎要把身下的毯子都淹了。藕臂徒劳的拢住前胸,试图遮住胸前的大奶,见两只手也捂不住一半后又慌忙去捂臀尖,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胸前的巴掌印。
“操!奶子和屁股都长那么大做什么!”郁飞扬额角冒汗,咬牙看着身下随着自己肏干的动作扭摆不停的丰盈臀肉,这副身子简直是天生勾引男人用的。
凌云委屈的说:“……啊……嗯啊……因为……因为人家是骚母狗啊……哈啊~母狗就是这样的嘛……嗯嗯……夫主不喜欢骚货的奶子吗?……嗯嗯……母狗好喜欢吃夫主的肉棒的……嗯啊~屄里好舒服的……做夫主的母狗好舒服的嗯……啊~”玉手勾缠上男人健壮的手臂,将奶子往大手上送,讨好的撒娇求饶,“嗯啊……夫主~骚货的奶子很好摸的……嗯啊……请吃骚货的奶……哈啊……”
玉手在心上人的漆黑如墨的碎发间穿插,葱白手指在郁飞扬背后悄然收紧,天鹅细颈无力的扬起,蜷曲的金长发在羊毛地毯上盖了厚重的一层,柔媚的娇吟从不断开合的唇间吐出,郁飞扬心念一动,如同受到了蛊惑般张口含住凌云的粉唇试探性的吮吸,将那淫乱的呻吟全部堵住,厚舌主动探入溢出甘甜津液的丁香小口中,品尝小舌的滋味。
凌云配合的伸舌,在男人暧昧的如同交欢般的深吻中迷乱的喘息不止,同时下体还要忍受男人粗暴的作弄,要不是那紧紧扣住自己细腰的大手,差点要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
郁飞扬搂着凌云将其轻柔的放在地上,大手从侧面捧起两颗大玉球,欣赏那对大肥兔随着自己肏干的动作疯狂上下甩动的美景,在发现自己两只手都无法握住一颗后,心头一阵火起,不由分说的扯开遮挡的绒球,叼住隐藏的粉尖尖蛮横吮吸。
修长圆润的大白腿在地毯上肆意延展,凌云分开腿根,容纳男人的阳物。不用郁飞扬说就主动乖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曲起双腿,方便男人可以肏得更深。那对棉花大白腿几乎要被他掰成一字型,蓝眸中凝集的水幕与无尽爱慕之意尽数投在那人身上。
捧起身下这个乖巧吞吐肉具的大兔子的肥臀,黑紫色的器具没有丝毫留情,疯狂鞭笞着凌云的花谷。这种疯狂的肏干方式凌云已经十分适应了,甚至还乐在其中。虽然被男人捣干中要命之处时还是忍不住惊声尖叫,然而胯间一片淫靡的水液足可以看出这个淫荡骚货被男人的阳物到底肏弄的有多爽利。
郁飞扬不耐烦这几根系带包裹住凌云的蜜桃臀瓣,于是粗暴的扯断,将骚货胯间的破洞扯得更大,弹性十足的翘臀和男人硬实的腹肌结结实实的结合在一起,失去了网纱蕾丝的保护,凌云的下体更是被男人干得通红一片,形成一道道粉色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