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勾引撩拨,睡着时还要分开大腿给男人看屄玩奶,郁飞扬要是能放过他才是有鬼。
好在某人已经打算对凌美人好一点了,难得的良心发现,听到大美人的痛呼求饶才胡乱捣干奸弄了身下人的骚穴一通,干入宫腔射出阳精,郁飞扬即使是在高潮中依旧野蛮的不行,大手熟练的捉住一只大奶子含在齿间。
虽然已经吸空了奶水,但美人的奶子还是一样绵软水润吸引男人去亵玩,同时胯下的大肉棒继续肏干着那柔嫩子宫抵住内壁射了一大泡浓精。凌云被宫腔深处的精水烫得失神尖叫,被男人干得宛如一滩烂泥,喘息急促差点又要昏阙过去。
凌云当真是外软内甜,妥妥的砂糖馅儿美人,可惜被郁飞扬这个焉坏的黑心人给玷污了。那宫腔一撬开就哗啦啦往外流着甜水,郁飞扬鼻端嗅着骚货淫水的甜味,不禁有些好奇这个骚货屄里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可是又别扭着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恼怒的更用力的顶弄骚货的子宫,将凌美人下体干得一片湿黏水渍,把个大美人给肏成荡妇,将满腔愤怒之情尽数发泄到身下滑腻软绵的身子上了。
凌云完全是一副爽到失神的母狗模样,瞳孔一片涣散,只知道随着大肉棒肏干的动作乱扭,娇喘呻吟,配合的将自己的嫩宫腔往男人的大肉棒上送,完全不知道郁飞扬哪来那么大的怒气,白白成了男人的阳具套子。
“……啊……要去了……嗯啊……”凌美人一阵惊喘,当先达到了高潮,小花茎噗嗤喷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撒到郁飞扬的胸膛上,屄水更是不要命般的往外流。后穴还尚未被男人开发过,竟然也同时飙出一股透明水渍出来。
大龟头不顾凌云的推拒以不容拒绝之势,破开花唇,迅速寻到花心顶弄,没有一点铺垫直接没入宫口,捣入宫腔的一汪水液里。凌云昨天才刚遭男人初次插入宫口就被狠狠玩弄了一遍宫腔,现在不过才休息了一晚,腰肢依旧酸软无力。
本来双性之体就柔软娇弱反抗不了比自己强健的男性身体。大美人对郁飞扬又是百般纵容,将本就强势霸道的郁飞扬惯得更加无法无天了,尤其是在情事中。凌云一经男子插入宫腔就腰软腿软,要不是还有男人搂住他的软腰,怕是能直接摔到床褥里。
“夫主……饶了我……快拔出来……里面好酸嘛~好难受的……嗯啊……骚货晚上再陪你好不好……嗯……到时候你怎么玩子宫都行……啊嗯嗯……放过我吧……嗯……”
胸口里开始流淌一种名为甜蜜的情愫,凌云迷乱满足的眼神尽数倾泻到男人身上,藕臂偷偷攀附上男人的后背,抚摸手中坚实的背部肌肉,大美人娇吟出声:“……飞扬……慢点吸……都是你的……啊……”
郁飞扬:“……”这人醒得怎么这么快?!
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美人呼吸如波涛般起伏,细密的情欲汗水迅速打湿了凌云的金发,玉葱十指不由得纠紧郁飞扬浓密的碎发,凌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求饶道:“没了……嗯……没有奶水了……夫主放过我吧……啊嗯……”
凌云的下体光洁如暖玉,看不见一丝毛发,和郁飞扬杂乱且硬扎的毛发对比鲜明。撇开大美人被男人玩弄的烂熟的屄肉和骚花蒂,居然还显得纯洁恍若处子。
郁飞扬冷笑一声,他已经习惯了凌云饥渴放浪的反应,什么纯洁若天使,全是错觉。就凭这对时刻勾引男人揉搓把玩的大奶子这人就纯洁不起来,每次一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入下面就发了大水,非要哭叫着等男人在宫腔里射精才能治好他乱流淫水的骚病。
这种极致的纯洁和极致的淫荡,在这副娇躯上完美糅合,令人欲罢不能。
可怜的凌云还未起身就遭到郁飞扬的精液浇灌,如今哪里还爬得起来,小腹迅速鼓胀隆起,就连腰肢也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劲儿,大美人几乎要瘫在床上,欲哭无泪的想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他就半夜三更偷偷爬起来回家了,嘤嘤嘤……
当然了,到了晚上骚美人就忘了这句话,又开始缠着男人插屄撮奶,在郁飞扬的肉棒下变成荡妇。
双性体的两个穴都很适合被男人玩弄,因此天生就适合容纳男人的大肉棒,给男人孕育子嗣。可是像凌云这样后穴还未被开苞就能凭借花穴和小花茎高潮而喷汁的绝世骚货还真是少见,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了。
郁飞扬一愣,坐视美人的精水洒了自己一身。凌云可怜兮兮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委屈的娇吟道:“……啊……夫主……你什么时候好……骚货要不行了……嗯啊……屄里好疼的……子宫快破了嘛……嗯……好难受……哈啊~”
凌云是真的很难受,他的花穴还没消肿就开始吞吐男人的大肉棒,大腿肌肉抽搐着疼痛不已。凌美人才刚被开发了子宫,还需要男人的调教才能逐渐习惯这粗暴的性事。美人欲哭无泪的承受着郁飞扬的奸弄,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撩拨到男人了。
可怜的凌云被男人奸弄的媚眼如丝,奶子乱甩,雪臀一颠一颠的,竟是直接骑在男人腰间迎着大肉棒肏干的动作往男人腹肌上撞。除了浑身使不上力,软绵绵的倒在郁飞扬怀里,哪里能看出半点不适,相反还受用的紧呢。一被男人的阳物插入就狂喷屄水,稍微肏弄宫口花心就能爽到高潮,有时甚至揪揪他的骚花蒂就能让他尖叫失神,流一床淫水。
“难受还能高潮。不乖的骚货可是要被肏成母狗的。”身下骚货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他再清楚不过了,那骚子宫里的水液争相恐后的往他的肉棒上涌,屄穴更是夹得死紧,一拔出就引得这个骚货胡乱蹬腿浪叫,插入时又撅着大屁股硬往肉棒上凑,臀肉被囊袋撞得一片通红也不管,甚至还享受得眯起杏眼,粉唇隐约间还能看到一片晶莹的水渍,竟是被郁飞扬肏得连流口水了也不知道。
郁飞扬嫌弃的看着这个骚货到处乱蹬的大白腿,白皙的滑腻肌肤差点能晃瞎他的眼,将那对不老实的绵软大腿胡乱扛在肩头,男人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攻击身下白腻骚货柔嫩的子宫壁。
郁飞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骚货,大手揪住那对蜜瓜大奶子的根部,胡乱挤压疏通乳根,想再继续榨取点汁水出来。本来和美人在床上香艳吸奶就已经够挑战郁飞扬能忍耐的极限了,偏偏这骚货还没有发觉危机降临,在男人身下胡乱扭动骚躯,娇滴滴的委屈求饶话语更是让他的肉具梆硬。
此刻两人还不着寸缕,赤裸着胡乱搂在一起,凌美人绵软的肌肤和男人摩擦不断,很快浸染了一层香汗。郁飞扬嗅着身下熟悉的香气,简直比磕了上等春药还灵,胯间的大肉棒危险的抵在凌云昨晚还翻云覆雨过的穴口,流氓的上下蹭动,大龟头时不时还要顶弄那骚阴蒂,若有若无的撩拨屄缝。
“……啊……不……嗯嗯……不要啊……嗯……昨天不是才做过吗……不不……嗯~”
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常常让人误会年龄,无辜的浅蓝杏眼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只想让人狠狠欺负到哭。胸前颇有分量的大奶子绵软滑嫩,比刚剥壳的鸡蛋还要水润几分,上面布满了各种吻痕齿痕显得无比凄惨。
郁飞扬尴尬的看着自己昨天一时没忍住留下的种种情欲痕迹,不由得轻咳了一声,心虚的叼着一颗粉嫩的尖端开始吮吸内里经过一夜休息又变得饱满充盈的乳汁,他在想现在如果再盖一层痕迹上去是不是就能遮住昨天的印记了。
还未等他将脑内的龌蹉想法付诸行动,凌云就醒了,被胸前吸奶的刺痛感惊醒的。凌美人迷茫的睁开蓝眸就看到自己心爱之人正躺在胸前,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捧住两颗巨乳揉弄,吮吸得咋咋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