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凌云就守着这片小小的净土,他甚至想着即使自己一辈子不升职、都呆在研究院里做研究也没关系,因为这里有他最重要的那个人。
明天,去见郁飞扬一面吧。凌云拭去泪痕,他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敌国俘虏,即使郁飞扬恨着自己,他也想尝试和他在一起。
有些东西不争取就放弃,实在是不甘心。即使郁飞扬讨厌他,他也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好这个男人。可是他错估了自己的贪欲,这样和心上人朝夕相对,又怎么能容忍对方讨厌他,甚至一句话也懒得对自己说。
凌云凭借着美貌和丰满的身材,以及和皇室密切的关系,年纪轻轻就是研究院的院长了,向来在帝国的青年男性中无往不利,偏偏在这个联邦俘虏身上处处碰壁,小心翼翼的摆出笑脸还要吃闭门羹,也是很郁闷了。
凌云知道这不能怪郁飞扬。他和普通帝国民众不同,更能感觉到帝国内部的重重矛盾——人口成分畸形,出生率下滑,能量资源短缺……又因为凌云曾是医生出身的缘故,见惯了种种生离死别,比常人看得更透彻、也更加讨厌战争。如今却不得不和心上人因立场关系走向对立面,这绝非凌云的初衷,他想修复和那个人的关系。
自从俩人在刑讯后不欢而散,凌云一直在反复回味郁飞扬的记忆。那是一种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父母恩爱、兄友弟恭、事业顺利、训练刻苦,凭借着实打实的军功一步步走上巅峰,二十一岁就成了最年轻的大校,还是联邦机甲部最出色的战士之一。要不是被帝国俘虏,这个人应该还过着受人景仰的生活吧。想来即使有朝一日郁飞扬得到自由,曾困于敌国当战俘,想来也会对他未来的仕途产生影响,也难怪他如此敌视帝国。
凌云知道如果自己不成功,上面几位肯定还会派其他的刑讯人员过来折腾俘虏,与其让郁飞扬这样痛苦,还不如让自己亲自来。因此趁着药性还没过,再次侵入俘虏的意识,继续刚才的行动。
“对不起……”凌云小声的向对方道歉,也不管人到底听没听到,蓝眸中一片决然之色。
凌云只能读取郁飞扬的部分记忆。
可怜的俘虏只感觉脑海里一阵剧烈疼痛,就这样被凌云直接暴力侵入记忆层,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开始肆意翻找郁飞扬过去的回忆。
凌云是抱着速战速决的念头过来的,因此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在帝国这样擅自入侵别人的大脑,读取记忆可是重罪,不论有没有经过主人同意。高层们敢这样对待联邦俘虏,足以说明他们压根没把郁飞扬当人看。恐怕郁飞扬和他们研究院的小白鼠实验品差不多,只不过长相特别点罢了。
再说郁飞扬这里,被人在脑海里翻来翻去肯定不好受。本来他是觉得帝国可能会刑讯逼供他,让他吐出情报,谁知这里的人完全不按常理行动,似乎还有种直接侵入别人的大脑的能力,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自己从未听闻过还能这样逼供别人的。
凌美人就等着这一刻,玉手死死抓住大手按在自己胸前,同时挺胸将那对绵软的大奶兔送入男人手中,被心上人玩奶的滋味太过美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飞扬……用力玩我的奶子……”同时下体那条淫乱的花缝在靠近男性强健的躯体时就开始分泌大量淫液,为即将到来的结合做足了准备。
凌云是个保守之人,之前没有过任何恋爱经验,就连用器具抚慰自己的身体都很少,已经成年许久还没有被男人滋润过,本就非常难挨。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心爱之人,可那人又偏偏对自己不假辞色,让他如何能甘心。
这太荒唐了,先不说他现在身为帝国的阶下囚无心情欲之事,就算能他也绝对不想与一个帝国人做那种事,更何况对象还是凌云。
郁飞扬出离的愤怒了:“滚开!离我远点!”
凌云才刚褪去蕾丝内裤,此刻正在解那件天蓝色的蕾丝胸衣,听到男人拒绝的话语后怔了几秒,对郁飞扬的话充耳不闻,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地面的摩擦声传来,郁飞扬对凌云不管不顾的行为羞恼不已,“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郁飞扬见这位凌大院长没有像往常一样收盘子走人,于是好奇的挑眉,也不询问,就这样看着凌云,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锋利的凤目中没有一丝情意。凌云深吸了一口气,不紧不缓的拉上窗帘,反锁房门,在床前站定。
郁飞扬平静的目光在凌云开始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后成功崩塌,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凌云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脱掉研究员白大褂,解开里面的军装纽扣,胸前隆起的浑圆弧度随着衣服一件件剥落在男人的面前逐渐清晰。当脱到最后一件衬衣时,凌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垂眸定了定心神,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让他如何能放弃,于是狠了狠心褪去最后的遮挡物。
郁飞扬就这样成了研究院唯一的人形小白鼠,凌大院长特意将一整个三楼都划给他,作为他的活动区域。某俘虏冷眼看着凌云忙来忙去,事事亲历亲为,一时间郁飞扬反而成为整个研究院里最闲的人,整天就是蹲在屋子里发呆,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不能上网不能训练,简直无聊到死。
这座生物研究院坐落在郊区,周边环境安静雅致,而郁飞扬又是住在最高层,因此采光极好,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湖泊和繁茂的树林,让他不禁有些怀念自己在联邦的家。他才刚在首都星买了套房子,还没来得及怎么住就被抓到了这里,怎是一个惨字了得。就在他自我安慰总比蹲四面漏风的班房要好许多时,迟迟不见行动的帝国人终于有动作了。
凌云是带着任务来的,他需要从郁飞扬这里得到关于联邦的各种军情,之前因为俘虏伤势严重,所以不忍心将人逼得太紧。可是前方战事吃紧,郁飞扬又是唯一的联邦军人,且官至大校,与一般的炮灰小兵可不同。上面猜测这位高级军官一定知道些机密军情,因此尽快审问出情报就成了重中之重,就连皇宫里的那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都来催促了,凌云即使再不忍,也终究不得不这样做。
凌云在这种窒息的沉默下痛苦异常,他不想一辈子这样下去,他要打破这种局面。
这一天,凌云像往常一样来给郁飞扬送饭,出于私心,像这种需要和郁飞扬直接接触的工作他都不会假手于人,他想占据这个男人全部的时间和关注。
虽然郁飞扬从没告诉过凌云自己的喜好,但是凭借观察凌云还是将郁飞扬的口味摸清了七七八八。作为一个贴心的正君,必须先掌握夫主的胃才能掌握夫主的心。他知道对方爱吃甜辣的食物,讨厌洋葱和胡萝卜,每次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都会像个挑食小孩子一样大量剩饭,还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不屑表情。
这是个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凌云恍惚间想到,自己比郁飞扬还大了三岁,之前的人生却过得一团糟,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学习成绩也一般,要不是父母留下了足够的遗产,两个表弟也足够照顾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飘泊。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难免会感到寂寞,郁飞扬凭空出现打乱了凌云原有的生活轨迹。凌云做饭的时候会想着给研究院里的那位也带一份,整天吃研究院配发的营养液多难受啊。逛街的时候会想着送郁飞扬什么衣服好,总不能让人家成天穿着病号服吧。躺在床上发呆时会想着,那个人现在在做些什么,有没有想到他呢。
做什么事情都想着他,这大概就是喜欢吧。凌云在这份感情内手足无措,不由得患得患失起来,就连薛呈露都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地方,暗中表示自己会说服皇兄,让他暂时不要动俘虏,禁止那些人再来打扰他俩。
之所以说是部分,是因为对方抵抗能力非常强,可能俘虏已经知道了凌云的真实目的,因此在昏迷中也不肯让帝国得到情报,威胁到自己的国家。而凌云对此毫无办法,要是强行侵入俘虏意识深处搞不好会切断意识层、把人弄成植物人。凌云无奈之下只得据实报告,果不其然上面又派了两位真正的刑讯专家过来,折磨了郁飞扬整整一天,但依旧一无所获。有一位甚至还没有凌云得到的记忆碎片多,这才不得不无奈收手,将郁飞扬丢在凌云这里任其自生自灭了。
倒是薛呈露中途联络了一下凌云,表示没得到情报也不要紧,反正帝国在军事和科技上面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扫平障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还拉着表哥的手暗自赞叹这个联邦人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连几位专家都拿他毫无办法。
这话听得凌云苦笑不已,恐怕郁飞扬现在已经恨死他了。那人已经一连几天没有和他说话了,见到他不是冷脸就是直接将他丢出去,完全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凌美人毫无办法。
郁飞扬在最初的茫然震惊过后,快速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大脑里仿佛中了枪子儿般,金属子弹在颅内不断翻搅,将脑神经、毛细血管搅得一团糟。冷汗瞬间打湿了他身上的病号服,郁飞扬强迫自己睁眼,那对深不可测的漆黑双眸中爆发出了惊人的锋芒,凌云被俘虏眼中不加掩饰的恨意刺痛到近乎失神,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松了几分,郁飞扬逮到了机会,立刻聚集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凌云。
凌美人猝不及防下被俘虏得手,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茫然了几秒后终于回过神来,他还在忙着梳理郁飞扬的记忆碎片。他刚才看到的全是对方过去的经历,如何成长、玩耍、训练……就是没有关于军情的事情,看来还要再来一次才行。
郁飞扬还处于痛苦中,刚才那一推让他力气枯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凌云拿着针管靠近,将注射剂扎入自己的手臂,然后人事不知了。
凌云不着寸缕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恍惚间竟然使得室内毫无人情味的冷硬布置都增色了几分,美人整个人仿佛发着光般,只是这样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足以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
凌美人用柔胰托起胸前的巨乳,雪白的大屁股一扭主动坐在郁飞扬大腿上,红唇轻启:“飞扬,看着我……”
郁飞扬感受到腿上弹性十足的翘臀的触感,头也不回一下只随手一推,想把腿上的骚货推开,谁料刚触碰到怀中那片滑腻温热的物什后就后悔了,原来他刚才竟是不小心碰到了凌云胸前的软兔,待到意识到不对时再想抽回手就来不及了。
深邃的乳沟逐渐露出,而后是白皙的小腹,笔直圆润的长腿以及臀部美好的曲线,从未在人前展示的完美身体就这样暴露在郁飞扬眼前。
郁飞扬咬着牙强行扭过脸不去看眼前的大好春光,他感觉到自从凌云开始站定脱衣以来,自己胯下那根器物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迅速充血挺立。
郁飞扬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但是面对眼前诱人的双性之体他几乎无法要思考,凌云白皙美好的身子仿佛磁石般牢牢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激发出了他体内最原始的雄性本能——那就是占有这个胆敢主动勾引自己的雌性,将大肉棒塞进眼前美貌雌兽的花穴里,插入他的子宫,让他给自己孕育子嗣。
这天郁飞扬正像往常一样对着窗外美景发呆,看着这位美人院长一脸严肃的进来,他竟从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敏感的嗅到不寻常之处,挑眉冷笑道:“怎么?有事?”
“嗯,我有话要问你,请你配合。”凌云垂首,金色的浓密睫毛遮住了蓝眸内的纠结挣扎之色,都到这种时候了,自然不能再逃避退缩下去了,他现在只想尽快了结这场问讯。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后面的话吞没于口中,郁飞扬震惊的瞪大一对凤眼,那颗小巧的泪痣都因为主人过于惊讶的心绪而上扬了几分,“这是……”眼前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联邦人的认知,只见凌云对他的拒绝的话语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抬起柔胰,温柔而又坚定地按在郁飞扬的太阳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