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他一定会让郁风爱上他。只有,郁风,这个人,他一定要得到!不仅是人,他还要得到郁风的心!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虽然郁风现在可能还只是有点喜欢他,但是,他会让郁风完完全全的爱上他!郁风现在已经和他在交往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我的,阿风……”薛呈露痴迷的亲吻男人的俊美脸庞,眼神流露出的渴望令人后背发寒,那浓浓的占有欲几乎要从眼底溢出。
美人哭的嗓子都哑了,好不可怜。小腹肉眼可见的迅速鼓胀起来,犹如怀胎三月的双性体一般。
郁风起身,想把半硬的肉棒拔出,结果身上的美人很不乐意,抬起翘臀迎着肉棒又重重撞上去,纤白的小细腿搭在男人腰间不肯放开,花穴重重吮吸大肉棒不肯放这个让自己既舒服又痛苦的坏东西离开。
郁风无奈,安慰到:“乖,我抱你去洗洗。”
郁风接住美人,将人紧紧搂住,与自己的身躯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密密实实的结合在一起,温柔的抚弄美人耳边的长发,在美人玉面留下一个浅淡的吻。虽然看上去是很温柔不假,但是胯下却没有丝毫留情,重重凿着美人的子宫,宫体内不断流出淫水,冲刷着郁风的肉棒。
美人被子宫强烈的快感刺激醒。被男人操晕又操醒,让薛呈露又羞又气,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太敏感了真是不争气。另一方面又觉得男人实在太过分,才第二次就被干入子宫了,委屈的只掉眼泪。
“呜呜……你出去……不要在弄我的子宫了,好疼……呜呜呜……”
偏偏薛美人本身气质冷艳孤傲,长相也是偏高贵优雅那一款。如斯美人,身材也是极致的完美。皮肤比刚剥壳的鸡蛋还要柔软滑嫩,奶子高挺,肉臀肥大,腰身却意外的纤细柔软,双腿笔直修长,就连指甲都是粉粉嫩嫩的,整个身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头发丝到脚趾甲无一处不美好,整个人仿佛发着光般,好看的不行。郁风活了二十年再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而且如此佳人,是属于自己的。
郁风白捡了一个长的美,又爱自己,穴又操起来格外舒服的美人,他觉得这就是自己此行最大的收获了。至于比赛胜负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心念转动间,男人接过美人那一双大奶子揉弄起来,将整个脸埋在香软的乳肉间,觉得幸福极了,叼起一个粉嫩乳头吮吸起来,吸空了里面的奶水又去吸另一颗。同时重重挺动雄腰,大力操干起美人花穴。这个姿势进入的极深,轻轻松松就能蹭到美人的宫口,怀中佳人被磨着宫口,奶子也被男人吸着,浑身上下再没有一处没有被男人玩弄过,充实的不行。结果一激动,重心不稳,翘臀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男人的大肉棒上,郁风的肉龙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郁风内疚的不行,想来是昨晚干的狠了,把美人操坏了。亲吻上美人的花穴,含住阴蒂吮吸起来。薛呈露被男人的举动惊住了,近距离观察男神为自己口交无疑具有巨大的冲击力。而且含吮阴蒂真的好舒服,心中的甜蜜再也无法隐藏,肉体上的欢愉让他纵情浪叫。
“夫主……舔的人家阴蒂好舒服……再往骚穴里面舔舔嘛~”尾音媚人的上扬,听得郁风只想操死这个骚货。
将美人的雪臀托举起来,花穴紧贴男人唇角,舌头拨开阴唇深入花穴内里,舔弄起来。美人就连身下的小穴都如此香甜,郁风吸的上瘾,舌头重重舔弄花壁,轻咬阴蒂,惹得花穴流水不止。
他的美貌,他的身子,他的温柔,他的一切,都将化为男人最坚固的牢笼,将郁风牢牢包裹锁住,再也不能离开。薛呈露不敢想象男人会离开他,他不能忍受没有郁风的生活。郁风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只要一想到,会有别人躺在郁风怀里,用本属于他的那粗长的肉棒贯穿别人的身体,他就嫉妒的发狂。恨不得毁灭一切。
他决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薛美人环住郁风的脖子,被郁风拦腰抱向浴室清洗一番又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脚不沾地全程被郁风伺候着。幸福的郁风搂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媳妇,进入梦乡。
薛呈露等郁风睡着后又坐起来,痴迷的望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他就是如此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哭又闹,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强迫郁风和他交往。薛呈露知道自己的身子对男人有着怎样的吸引力,为了得到郁风他愿意做任何事。既然郁风喜欢这副身子,他就要好好利用起来,即使是用自己的肉体当做筹码,他也在所不惜。
“哦?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一直吸着我不放呢!”
美人被戳破了谎言羞得满面红霞,郁风看的心中一动,捏住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堵住了那不停吐出淫乱呻吟的小嘴。伸出舌头勾着美人的小舌放肆起舞,舌尖舔着美人的上颚,搜刮香甜的津液。薛呈露上颚非常敏感,被郁风如此舔弄,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忍不住更加凑近男人,将香唇送的更近,让郁风更重的舔自己上颚。来不及咽回的津液流了一锁骨,唇分后还牵出几条银丝。
郁风就着这个姿势又重重插干了几百下,放开精关想射在骚货的子宫里。美人察觉到郁风的念头,又哭又叫拼命逃离身下的大肉棒,被郁风紧紧搂住。男人不再忍耐,放开精关,在那柔软的宫体内爆浆,尽情射遍宫壁。宫内被精液冲刷,忍不住流下一股滚烫热液,浇在郁风的龟头上,让郁风爽的不行。
“啊……啊……要被干到子宫里了……会坏掉的……不要啊……”美人哭叫着要逃走,想让肉穴远离肉棒。
郁风岂能让他如愿,大掌按住美人肥臀重重往下压,轻而易举的就镇压了美人微不足道的反抗。同时胯下用力一挺,只感觉自己的肉具干进了一个小口处,小口内的软肉还在不断把自己的肉棒往里吸,郁风的肉棒如遇无人之境,龟头破开宫口就干进了美人的子宫里。
骚货被干进子宫里刺激得不行,白鱼般的身子飞速弹起又很快落下,软软的落在男人强健的身子上,整个人轻的好像一捧雪,使不上一丝力气,似乎又被郁风操晕了。
“啊……啊……好舒服……”美人雪白的肉躯颤抖不已,小肉棒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花穴也喷出一股水柱。竟然是被郁风直接舔弄得高潮了,美人身体敏感的让郁风咋舌。
薛呈露缓了几秒,花穴内里还没有被填满,饥渴的不停张缩,提醒着自己的需求。美人轻抬肥臀,纤白的手指分开阴唇,将龟头对准花穴打算直接坐下去。不知是有意无意,大龟头在进入前重重擦过阴蒂,引得美人又发出一声急促娇喘,花穴也喷出水流。
美人犹如牡丹滴露,晨间玫瑰,呼吸间花枝乱颤,纤弱的白皙双腿分开,露出里面隐藏的诱人花蕊,那花蕊昨晚才被采摘过,至今还透着欲望的艳红。将龟头含在阴唇间,缓缓坐下。再次破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很快被无边的快感所替代。美人双手在自己雪白诱人的身子上不住滑动,一手托住自己的两颗大奶,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按揉在自己的阴蒂处,樱唇张合不断,诱人的吐息尽在咫尺,令人向往。这具身子无疑对任何男子都具有无上的吸引力,坐在男子胯上吞食肉棒的淫糜模样,哪怕是太监见了都恨不得能亲自上阵,狠狠干死这个骚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