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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永恒牢笼,十六夜夫人的哀伤(上)(第2页)

周围拍照的人越来越多,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生得这么好看,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下贱。"

"我看那地方,都快赶上马力亚纳海沟了。"

她每次总是一下子捅进最里面,然后拔出来,再进入,手速渐渐快了起来,并晃动着这玩意儿。

她的神情开始迷离,仿佛是极大的享受,而其中又参杂着些许不满足,即便是最大

型号的器物,在她那处也未能塞满,不但如此,抽插简直毫无障碍,也难怪她没有满足了。

若是普通妇女的的阴道口仅是能塞进一个手指大小的话,她的阴道口大得让很多拳交爱好者都自愧不如,发黑的大阴唇完全包不住阴户,皱皱得缩在外面,肉红色的内部完全敞开,仅是张开腿,里头的缝隙都大得要命。而菊穴也严重发黑,随着打开腿,穴口就有核桃一般的孔隙。

这般堕落的身体,很难想象她经历了多变态的操弄。

此刻她松弛的器官,即便没有任何扩张,也能供一个或者多个男人轻而易举的进入。

欲擒故纵,遮遮掩掩得,呵,最后还不是放荡得和娼妓似的。

不耐烦她螳臂挡车的推拒,他直

呵,有的是时间让你屈服。

她的身体很适合他,也让他沉迷,但是归根到底她也和普通女人没啥区别就是了,有什么难的呢,多少被他睡过的人妻最后都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连家都不想要了,若月也不会是例外罢。

他这么想着,然而他内心深处还是诚实的表示:若月不是例外,但是她却是特别的。

而后即便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由乃也一直是这么坚定的觉得,就像此刻。

裕一会理解我的,这种羞辱会过去的,我要对他有信心,我要等他带我脱离苦海,她就这么喃喃自语,轻声安慰着自己。

当幸村打发掉那个女人上楼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这么自言自语着。

她是略微知道些那种事情的,在女校同学私藏的浮世绘画册上,男子把那个东西放进女子体内,这便是男女间的欢爱。

而这些,裕一从来没有要求过,即便她略带疑惑的暗示过几次,裕一也是故

顾左右而言其他,没几句就扯到别处去了。于是她便没好意思继续想这些。

裕一会怎么想?她害怕去想这些。

诚然,当裕一出卖她时,她也是愤怒而绝望的。不过裕一待她那么好,这种时候她为他做些什么也无可厚非吧。

妻子该隐忍顺从的,哪怕丈夫的要求让人难以接受。

在某次会所的公开调教里,她初次看见幸村。

在行为上暴虐得毫无人性,但是又擅长精神控制的,能够激起任何女人内心深处的奴性的,他足够变态,也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便知道,她是如此的渴望着这个男人。

然后老人死了。

突然间,好像再也没有人能带给她那样的刺激了。

不管是滥交还是找个像样的主子,都没能给她想要的满足感。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内心的暗黑欲望。

而真正开始走上这条不归路则是被一个有钱的老人包养开始。

老人的年纪早就玩不动了。

那天她看似沉沦在被玩弄的过程里,其实一直在默默得看着男人的举动。

她没有太多的在乎身体被如何对待,但是她却像一个想引起老师注意的孩子一样,渴望男人会因此为她侧目。

她也不知道为何到了这种境地。起初只是和那时的男朋友初尝禁果,在其带动下尝试性虐,随后愈发不可控制。

幸村想起了若月,"我想,或许我快找到了...."

"怎么可能,"女人完全不想相信,"除了我可以让你肆意发挥以外,哪个女人能经得起你高强度的虐待..."

"您请回吧,我想以您的姿色多的是又共同喜好的爱慕者。"男人再次直接拒绝了她。

一打开大腿,周围就窃窃私语起来,即便如此淫秽变态的场合,像她那般在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纹上羞辱性字眼的也及其少见,而她似乎对此非常得意。

随着腿侧的打开,她的私处也暴露在众多视线下。

毛发并未全部剔除,而是像娼妓一般稍微修剪了一下。

她故意不往下讲,而是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幸村,而男人此时表情并无什么不同。

"我一直听闻你在虐待方面的爱好,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我想,你可以找其他人试试。"幸村果断拒绝了。

而目睹这全程的幸村只是一旁看看,他确实是第一回看见这般极品的肉便器,也叹服这个女人的行事,但是他对这种暴虐的玩法兴趣缺缺。

当纯粹的暴力凌辱和粗糙践踏变成性的主旋律的时候,那么性本身的美感和情趣也就不复存在了。

幸村是个典型的日本男人,他变态,但他同样追求美感。但是对这种过于粗暴的性交还是缺乏认同。

而身上早就被无数人的白浊搞得一塌糊涂了。

而后,那两根最粗的器物在里头搅动一番后,也被男人们淘汰了。

一身污秽的她被男人们倒立起来,用手将两穴掰开到最大,然后众人轮番过来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去。

由男人们操纵着,一前一后顶得更用力。

同时,阴蒂的环也被人用手扯着,硬生生的往外拉。

她这才大声呻吟着,仿佛稍微得到了些快感来。

"我这里有根更粗大的,"一个看着精瘦的男人说,"上回给我的性奴用,可把她搞进医院折腾够呛了。"

"我看她那根粗的应该塞进后头。"一个浑身肥肉的男人说。

于是不安分的看客开始上去玩弄起她来。

少有人知的是,美咲麻衣在干净得体的服装下那受虐痴女的一面。

如果说,对若月的调教让他这样的老手也逐渐沉沦的话,眼前这名看似相当光鲜的美女绝对是和他旗鼓相当的变态。

她和他一样是某些地下会所的常客。

"难怪来这种地方,怕是得很多个男人才行吧。"

"这胸晃得,真想捏一把。"

男人们开始躁动起来,部分蠢蠢欲动,已经试图对她动手动脚了。

她的动作更加粗暴了,喘息声也越发撩人,眯起来的美眸微微张开,挑逗似的看了周围一眼,然后腿开得更大了。

这般美貌的容颜和变态的身体使得周围不少人开始拍起照片来。

而她则是愈发用力的操作起来,并且还握着那个器物在穴里摇晃搅动,不但如此,她还从包里拿了一根三厘米粗的胶棒出来,同样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操进自己的菊穴,然后两根器物一前一后的动着。

而此刻,她则是好以闲暇的继续往外拉扯阴唇,除却大阴唇以外,小阴唇也是敞开的,里头肉粉色的内壁无需扩阴器就能被窥测得清清楚楚。

她就这么当众揉弄,拿四手指抽插着自己,然后把刚刚被体液弄脏的手指放在口中含吮,这般淫贱的模样很快成功得让一众人围了上来。

然后她就从包里取出将近五厘米粗,二十三厘米长的橡胶阳具,就这么径直塞进阴道里去,这般尺寸,即便是有钱人家培训的私奴也不能轻易容纳,而她却吃进去得轻松无比。

这种特别在她第一次被他开发的时候就强烈的感觉到了。

虽身为人妻已经两年了,但是被男人脱衣服的时候竟羞囧得像初次一样,这太过于反常。

他只倒是妇人的床上小把戏。

真滑稽,明明都已经被自己开发成这样了,居然还忘不掉那个窝囊废。

暗自嘲讽着那个傻女人,幸村的心里却感到一丝不爽。

因而他只是沉默的进房间给了她一罐药膏就出来了。

除了这个小小的问题,其他方面裕一可以说是非常棒了,至少在由乃心里由衷的这么以为。

然后她就这么屈从了。

裕一也是被逼无奈,他会把我赎出来的,而眼下,他需要我的牺牲。

若月由乃就是这么一个保守顺从甚至古板无趣的女人。

自小便是极其严苛的家教,在异性面前端庄大方优雅,在长辈面前服从乖巧懂事。

而嫁人以后自然该事事都顺从丈夫,尽管她总是觉得这个丈夫有点不大对劲儿。

尽管如此,她的毛发还是相当浓密的。

小腹下密密的一丛,私处周围环绕了一圈,只是被简单的剪短了而已。

和她洁净美丽的外表不同,她的私处看上去相当肮脏。

(4)

当被告知在她被调教的期间丈夫已经来过的时候。

若月感觉几欲崩溃。

或许被聚众羞辱能给她满足。但是她内心并不喜欢这种方式。

粗鄙丑陋的男人们拿最肮脏的部分践踏她,肥硕的啤酒肚压在她身上固然在视觉上足够刺激,但是总是少了点什么。

她渴望更高明的方式,她渴望一个精通此道的男人,直到幸村的出现。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着无数法子淫虐她。

数不清的道具,或者动用强壮的黑奴,药物。

日日夜夜都在那种紧绷的刺激里面,享受痛觉和羞辱直到麻木。

和那人分手以后,她终于有了第一次被凌虐,她故意在深夜未着内衣的在底层男性出没的危险地方逗留,可想而知她被一群男人奸污了。那次感觉可真是不怎么样,下体严重撕裂,足足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但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也是她最终选择当心理医生的原因。

幸村现在累极了,亵玩若月如获至宝的巨大喜悦,践踏其丈夫的极大满足感和长期做爱身体的过重负荷交杂在一起,此刻他对这么个毛遂自荐的女人毫无耐心,拒绝了她,就礼貌地送客了。

而门外,女人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屈辱和不甘。

这种感觉不似在暴虐的性交里一样,她从未在变态的受虐过程中有什么太强的屈辱和羞耻,但是男人的几句话却极大的刺激到了她。

"但是你是最棒的....."女人还不肯放弃,"只有我才能让你发挥到极致,难道不是么,你让我干啥都行...."

"但是你的表现毫无美感可言。"幸村想起那天淫乱失控的局面,"你达不到最极致的调教效果。"

"可是,普通的女人真的能满足你吗?"女人依然很执着,"我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你经手的女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让你满意...."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美咲麻衣。

而今天是第二次。

还没等对方开口,美艳的女人就开门见山:"我知道那天你全都看到了......."

里头肉红色内壁像是被操烂了一样,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进去,到真像是便器一般。

当快盛满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就着精液的润滑把自己的拳头捅进她的菊穴去,另一个人也不甘落后,把拳头伸进她的前穴,以拳头代替器物干她。

被这么操了足足两小时后,她被扩张得更大了,于是更多人投入了进来,二人叠在一起双龙入洞,又或者是其他更粗更大的物体,她的两穴像是无底洞一般,越发的激起男人们的凌虐欲来,更加粗暴变态的去操干她。气氛陷入了癫狂,也不知道这场狂欢持续了多久。

随后嘴就被一根性器堵住了。那男人深深得进到喉咙处,然后开始当飞机杯似的操干。

而其他也七七八八的伸手过来,或摸或掐,或对着她自渎,场面失控而淫乱。

在口腔操干的阳具几乎搞得她窒息,她的唾液随着动作被带了出来,随着男人的抽插溢出来。

两个奶头的环被粗暴得扯着,巴掌啪啪的把她的乳打得晃来晃去,就一会儿就红了一片,那些先前未消的痕迹也愈发明显起来。

而两根巨物被抽出的一刻 ,大量壁肉也被扯了出来,和阴唇一起暴露起来。

然后新的,更大,更粗的,被塞进去。

散着长发,得体的洋服早就褪到了胸下,衣服仅仅覆盖了小腹的一部分而已,她就这么当众放下包,坐下,打开大腿,自顾自的玩起来。

丰满的乳房丝毫不亚于若月,但是相较于若月独属于他的清纯。那个女人在严重发黑的乳头穿刺的很大的金属环和白色胸脯上无时无刻都不消退的红痕使她的风骚劲儿外露无疑,仿佛是故意这么干的,即便穿着衣服,她在外面也不时暴露自己的痴态,或者说就是故意引诱那些低级的男人对他出手,对此,她享受其中。

就像现在一样,她无所不用其极的乐衷于在人多的场合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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