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底板也是凉凉的……
齐程柯这么想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过了一会儿,落子宁的全身都舒服过来了,便不老实的蹭开他上衣的襟口,仔细端详着他胸膛上的新伤,见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凑过小嘴轻轻的亲了亲那些疤。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后的小姑娘又默默吸了吸鼻涕。
一听到这动静,齐程柯立马就折了回去,站在床榻边把外面的衣裳脱掉,最后只穿着白色的里衣,掀开床帐爬上了床榻,熟捻的把小姑娘搂在了怀里。
落子宁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问他:“你还回来干嘛!”
“……”
齐程柯怔在那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挠了挠脸,站起身准备走。
“阿嚏!”
落子宁看到那沾在床帐上的白色液体,终于想通他在干什么了,刚射完的男人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看到床帐上溅上的东西发了愁,齐程柯穿好了衣裳之后拿着帕子出去找了点水浸湿,回来细细处理好了现场。
收拾干净一切后,齐程柯蹲在床榻边,撩起来了床帐,看了会儿落子宁的睡颜,附身在她的侧脸亲了亲,然后放下床帐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躺在床上「熟睡」的落子宁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齐程柯一怔,舔了舔唇想要找个借口,但下一秒落子宁就打断了他:
“地上好凉啊……”
委委屈屈的喃喃出声,齐程柯下意识的就把她抱起来,快步走到床榻边,放下之后,又拿着自己的衣裳给她细细的擦了擦脚丫。
落子宁气的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她没等他说完,伸手捏了把某物泄愤,然后翻身下去,把齐程柯给踢下了床,盖着小薄被背过身去恨恨的睡了。
齐程柯被踹下了床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到落子宁那不稀罕搭理自己背影,只能摸摸鼻子,把那根神采奕奕的大东西塞回去,慢腾腾的穿好衣服之后,扭头看了看小姑娘还是那个姿势,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
“我……”
齐程柯咬着牙,忍不住自己握住了自己,慢慢上下捋动着缓口气。
“哥哥之前说过要对宁儿负责!宁儿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哥哥!那为什么哥哥不让宁儿摸!”
再这样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落子宁眉头一皱,直接翻身骑坐在了他的腰上,小屁股有些重的碾过了那根精神奕奕的男根。
真爽——!
“呃……!”
齐程柯再也没办法装睡,他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姑娘用小手捉住他的下面,仰头笑嘻嘻的看着他:“程柯哥哥,这是什么呀?”
她的小脚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某处饿的嗷嗷直叫的某根东西早已经立起来了,好久不闻女儿香,又是温香软玉抱满怀,饶是齐程柯忍了又忍,还是刺激的它控制不住的绷紧了,小姑娘又用嘴亲他的伤口,更是激的他抿紧了唇,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汗。
太难受了……!
他暗自呻吟了声,在心里祈祷小姑娘赶紧睡着,想着等她睡着了,自己给自己舒解一番,但是又害怕小姑娘发觉,只能绷紧了神经,阴茎都快憋炸了也不敢偷偷摸一下。
结果哪曾想,一进屋就是一大股浓浓的药味,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空碗,他当时就吓坏了,想着小姑娘生病他怎么都不知道啊,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闺床边,正想着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试一下脉搏……然后就被抓包了。
“……”
落子宁一看他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愤愤的赤脚下了床榻,齐程柯看到那莹白的小嫩脚踩在脏兮兮的地上,登时就心疼了,在心里一声声喊着使不得使不得,但还是得让自己忍住,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
小的时候她受了伤,齐程柯也总是这样亲亲她的疤,说是这样就不痛了,然后就仿佛真的不痛了,所以她现在这么亲亲他的疤,应该也就不会痛了。
“……”
齐程柯紧紧闭着眼睛是在装睡,所以怀里小姑娘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
齐程柯没有说话,想着怀里的小身子果然是有些凉凉的。
落子宁见他不吱声,就转过去身,用小脚放肆的扒拉开了他的裤子,然后把脚底板贴在了他温烫的大腿上。
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喷嚏声,齐程柯的脚步停住了。
小姑娘从小就身子骨易害冷,有时候大夏天的都能浑身凉凉的,现在闻到这屋里的药味,想来莫不是情况又加剧了???
齐程柯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这屋子里就潮气很重,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在这屋子里居然一点都不感觉热……而且他刚才过来,发现她屋子外面居然一个人守着的人都没有,万一小姑娘半夜起来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落子宁无比自然的抬脚让他给擦灰,擦的干干净净之后见他又欲拉开距离,立马拉住他的胳膊肘,委委屈屈的仰头看着他,把他往床榻上拉。
齐程柯哪敢看她的眼睛,一边躲闪着一边说道:“臣……”
他第一个字刚出口,落子宁就撂下了他的胳膊,哼了一声滚进了床榻里面,留了个后背,不愿意搭理他。
回到府上之后,下面的某物还是硬挺挺的精神的不行。
齐程柯在床榻上冷静了半天,被落子宁撩起来的欲望就是得不到平缓,等了半天都不见那只白嫩小手的主人过来安抚自己,小齐程柯君这下子就炸了锅,烦的男人没了办法,又穿戴好衣裳,再度来到落子宁的公主府。这次悄声踮脚的进了姑娘家的闺房,屏住呼吸细细确认到小人儿已经睡熟了,这才慢慢来到床榻前,轻轻地跪坐在地上,撩起床帐一角,深吸了口里面的香味,然后拿出了裤裆里的巨物,张嘴咬住了铺在被褥上的一角上,防止发出声音,之后就上下疯了似的撸动了起来。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齐程柯哆哆嗦嗦的终于到了临界点,满头大汗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小人已经被动静折腾醒了,落子宁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离开的男人又回来了,正思索他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接着男人忽然闷哼了一声,紧攥在手里的男根抽搐着喷射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浊,齐程柯被憋了许久,射了很多,有不少都溅在了床帐上。
齐程柯出神的看着小姑娘敞开的里衣衣襟,大红色的肚兜根本包不住一只嫩乳,白的跟个羔羊似的半只乳肉露在外面,还附带着粉粉的乳晕。落子宁又生的好看,这么红着眼睛看着他,说的每句话字字敲在他的心上,真真是逼的他发疯!
男根已经忍不住了,一想到那般紧致……齐程柯口干舌燥,他别开了脸,缓了几口气之后才转过头正视着她:“臣身份卑贱,殿下又是公主,自古贵贱……”
顽固不化!
男人抑制不住的仰头粗喘了一声,额头的汗越聚越多,小齐程柯君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知道在那里叫嚣着要吃荤。
“哥哥为什么不要宁儿!”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委委屈屈的指责他,语气还是以前那个一如既往跟他撒娇的娃娃样。
“……”齐程柯闷哼一声,巨根在她的手里愈发兴奋,也不想它才刚刚尝到荤味就生生憋闷了这么长时间,那顶端蘑菇状的马眼处,早已经滴滴答答的开始往外渗出来浓白的前精,齐程柯难耐的烟了咽口水,感受着下面没出息的某物,老脸臊的不行:“……臣……臣……我……”
落子宁小手上下撸动了一下,齐程柯抽搐了一下,顶端因为兴奋而淌出的前精越来越多……
“不行……不行……”齐程柯舔了舔下嘴唇,伸出大手下去包住了那个小手,颤抖的扒拉了下来。
小姑娘眨着眼睛看着他的胸膛出神,小脚在他的腿上动了动,一不小心擦到了某物。
嗯……!
齐程柯咬紧了牙,心想这下坏事了,下一秒他就听到小姑娘吃吃吃的笑了起来,然后一个嫩滑的小手抓住了它。
“抱孤上榻!”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脚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脚底的灰,扬起下巴对他说。
“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