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咬的时候落子宁很容易就攀上高潮,于是没多久,她就再次哆嗦着,小手揪紧了男人的头发,娇吟一声泄了身子。
“嘶……”
至于这次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大胆的让他给她咬了,是因为这次随军的时候二人一直是以兄妹对外宣称的,所以若是两个人真枪实刀的干了,免不了得需要人熬避子汤,可兄妹之间需要什么避子汤?若是别人知道了那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情况,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齐程柯想进去,但落子宁却制止了他的原因。
那么现在屋里到底是怎样一副香艳的场景?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弓起腰身,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小姑娘的腿间,啵啾啵啾的吞吃那淫液吞吃的正爽。小姑娘坐在床榻边,两条小嫩腿儿被分的特别开,她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糊糊的粘在脸上,红红的小脸上,表情又舒服又痛苦,身子哆嗦的厉害。
啧啧,一想到平时齐将军面若寒霜临危不乱,做事一板一眼的,结果在床第间居然是这副模样,瞅瞅看他那因为想要却不得的着急样儿,眼睛都快冒火了。
落子宁收起小狐狸似的笑容,舔了舔下唇,她抽回小手,把捂住私花的手也拿开,扬了扬下巴软软糯糯的说道:“舔吧。”
得到解禁的男人下一秒就扑进她的腿间,张开嘴激动叼住了那大块鼓起的软肉,两只滚烫的大手用力掰着她的大腿根。因为他才刚把自己射出的精液吞吃入腹,所以现在的嘴里有点腥腥的,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舔弄着小姑娘那妙处的嫩肉,灵活的舌头绞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再顶开那两个小阴唇,之后舌尖再往里戳一下,就是那美妙的小洞口了。
少女的妙处经过他刚才的一番摩擦,早已淫水四溅,两片肥厚红嫩的阴唇和上面的那颗小豆豆也已经挺立充血,看起来格外诱人,齐程柯的喉咙里传来闷吼,这毫无遮掩的冲击让他禁不住狼血沸腾,还没等落子宁说什么,男人便扑上去就想要舔咬。
“……等一下!”
落子宁连忙伸手捂住了那里,有些嫌弃的用另一只小手摸了一把他刚才射在她衣裳上面的精液,伸到他眼前,拱了拱小鼻子,有些娇嗔的撒娇道:“你看看的东西。”
这么愤愤的想着,落子宁伸出软软的小手,握住了男人胯间那盘绕着根根青筋的丑陋巨物,上上下下的撸动了起来……
可她现在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坐都没有力气去坐起来,别提再去刺激他了。落子宁闭了闭眼,挣扎的抬起手,对着他指了指刚才被放到角落里的贞操笼。
齐程柯抓握着胯间的欲根,有些欲哭无泪:“臣……臣现在戴不上……”
现在的这个尺寸是真的戴不上,只有在它彻底软软塌塌的时候才能完美塞进笼子里……
喉咙里震颤着不满足的咆哮声,齐程柯狠狠的捋了几下之后,猛地听到了小姑娘的哭声,吓得他立马松开嘴里那被啃咬的一团狼藉的妙处,支着身子往床榻看去,半晌之后才发现,原来落子宁哭是因为太爽了才哭的。
松了一口气,男人再度趴回她的腿间轻轻的撕咬着,好不容易从潮喷缓过来的落子宁,发现他又在咬着自己的那处,登时就气息不稳的带着哭腔吼道:“……不要了!”
陪他闹了这几回之后,经历过两三次高潮和潮喷的落子宁有些倦了,虽然说是吼,但她现在的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软糯糯的撒娇。
“嗯——!”
“不行……不行……!嗯啊——!!”
“呃——!”
落子宁躺在他的身下,小口小口的呼吸,待她刚从那巅峰缓下来的时候,齐程柯又硬了……
那再度勃起的粗壮肉龙,一下一下在她的小翘臀上磨蹭,那没有弄掉的精液被他蹭到了自己的臀瓣上,凉凉湿湿的。
“……”
头皮处传来的痛楚让齐程柯也一个哆嗦,丝丝痛楚带来的是更大的刺激,他舔干净了那股淫液,嘴巴吸紧了那个小小的穴口,手中捋动的动作越发剧烈。
“殿下……嗯……哈啊……好甜……!呜呃……!”
他狠狠吸了两口之后,落子宁绞着他的头发绞的更用力了,齐程柯眉头一蹙,尾椎处越来越酥麻,濒临失控的男人没轻没重的一下子直接张大了口,死死的吮咬上了那颗滑嫩的小豆豆,用牙齿重重的研磨着,同时舌头用力挤进了她的阴道里,把里面滑腻腻的媚肉失控的吸到外面来,疯了似的用力撮咬。
真甜……!
齐程柯一边毫不松懈的把小穴口处汩汩淌出的阴精吃进腹里,一边舒爽满足的叹息道,他松开了一只扳着她大腿根的大手,抓握到了自己腿间那兴奋的一跳一跳的巨根上,难耐的捋动了起来。
毕竟对着这个真正软软香香的娇躯自渎,可比自己抱着那几乎没有一丝气味的衣裳好多了。
“唔啊……”
落子宁腰肢一麻,反应激烈的就想要合拢双腿,但因为男人的手紧紧扒在她的腿根处,她只能弯下身子,哆嗦着摁住了他埋在她腿间的头。
其实说起来,齐程柯很少给她这么咬过,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不是他不肯,是因为她太过害羞。
下一秒齐程柯便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犹豫的凑上去,伸出舌头舔吃着自己刚才泄出来的腥液,然后再极其黏腻的一根一根啃咬着她葱白的手指,但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渴望的盯着她的腿间看。
落子宁被他舔的腰都软了,本来她一开始是想逗逗他,结果谁知道他真就那么听她的话……
嗯……他确实一直都很听她的话,就连她前几天让他戴贞操笼的时候,他也只是挣扎了几下,然后便乖乖脱掉衣服让她瞎胡闹。
“……”
落子宁沉默,她歇了一会儿之后,认命的让他上了床榻。其实她心里清楚的不行,这个男人一旦开了个头,不泄个四五次是不会罢休的。
她第n次后悔自己收拾东西收拾的不周到,她要是把平时跟他玩的那些「玩具」都带过来,看她今晚不玩到他硬不起来然后连连求饶!
“殿下……可……臣……臣还没……有……”
吊在那里不上不下,却就是泄不出来的男人脸都快憋成了猪肝色,落子宁垂下眼帘,瞄到了他腿间那依然生机勃勃的某物儿,有些崩溃。
其实他快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若是落子宁现在还有力气再给他个刺激,估摸着就行了。
男人在她的腿间吸咬的太猛了,她感觉她的那里都要被他给吸破了!
一大股蜜液喷涌而出,落子宁被这强烈的刺激给逼的失声尖叫的哭了出来,大腿紧紧夹紧了那腿间耸动的头颅,小身子仰倒在床榻上,控制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哆嗦着。
齐程柯两只手都握到了阴茎上,他的嘴巴闲不下的撮吸着小姑娘的腿间,额头暴起了根根青筋,双手急切的上下捋动着,但无论他怎么濒临临界点,却就是泄不出来!
落子宁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她扭过身子,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示意让他再度下榻。
齐程柯也没多问什么,磨蹭了一会儿之后便听话的翻身下了床榻,规规矩矩的再度跪好,腿间的那根肉棒摇摇晃晃站不太稳,正期待的仰头,等待着落子宁的抚慰。
落子宁恢复了些力气,慢慢撑着自己坐到了床榻边,她红着小脸,有点害羞的慢慢把腿抬起来,打开踩在两边,将腿间那淫糜的妙处,毫无遮掩的展示给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