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呵呵一笑，“钱总，再坐下来谈一谈嘛～若是您对女人不感兴趣，我们这里……呃呵呵，还有男人！”
“陈寒，回到酒店帮我处理一下监控，我要用手机。”男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仰靠在后座上。
陈寒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已经微醺的男人，点点头道，“是，少主！”
“等等！钱总！这样吧，再给一个星期时间……”
“我们老大这次亲自出马，诚心促成这笔交易，你们倒好，推三阻四，每次只派个传话筒出来应付，买家可多的是，既然你们没诚意，那我们也不奉陪了！”
“哎哎哎，这位兄弟，我们是很有诚意的！还有我怎么就成了传话筒了，大家别急嘛，做生意讲的是一团和气……”
不一会，又进来了一批女人，形态各色，唯一相同的是像刚才一样等待被挑选的站成一排。
这时，钱总拿起了西装外套，刷的一下站起，“黄老板，看来你们对那批货并不感兴趣，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告辞！”
“慢慢慢！钱总有话好说！”黄老板连忙拦住他的去路，陪着笑脸挡在他身前，见他始终没有往那些女人的方向瞟一眼，这才打了个手势让女人们全都退下。
秦川没有去接，呆呆的站着，神情恍惚，他缓缓低下了头，“是我输了……”
年轻的钱总兴致怏怏的看了两人一眼，嘴角轻轻一扯，兀自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有节奏的开合声映着跳动闪烁的火苗，将他棱角分明的脸辉映得明灭不定。
校服女突然夺过那银色打火机，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它放入自己胸前的酥挺，然后翘着胸脯一点一点往他身上靠，刻意发出极尽诱人的呻吟。
男人隋然眯起了眼，嘴角微勾，若有似无的笑着，那不经意的笑容透着玩味，还有一丝暗暗张扬的邪气。
“……”秦川默了默，掏出一个文件袋扔给他。
“这是什么？”
“关于小白……这份报告显示，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先天低下，孕激素亦是如此，这样的状况根本极难受孕，就算怀上，恐怕也会有危险……”
炎邵非苦涩的闭上眼，麻木的大力套弄着底下的硬棍，他感觉不到快感，重复的动作只是宣泄，愧疚和思念像潮水一般涌来，他很煎熬，那个人要是能在身边该多好，抱抱他，亲亲他，甚至骂他欺负他都好……
“苜苜，回去你再好好罚我吧……我爱你……”
酒店天台
“不是，我很想你……我觉得她们很恶心，我厌恶被她们碰了的自己，所以我更想你……苜苜……”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自责和痛苦，短暂的沉默后，只听到越发急促的喘息声。
“碰你哪了？怎么碰的？”
“……摸的……”
“苜苜……我好想你……”
听到他的声音，白苜心里莫名一酸，竟有些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今晚喝了很多酒……”炎邵非闭了闭眼，呼吸渐渐有些粗沉，“还被别的女人碰了……”
“……”
“喂？”
“……”
偌大的ktv包房里，迷乱的灯光随着音乐跳动，身穿比基尼的舞女像蛇一样缠绕着钢管，男人们左拥右抱，昏暗中，手伸到了女人的衣服里、裙子底下……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情欲气息。
“怎样？钱总，看上哪个？”
被唤作钱总的男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得体的西装将他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他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挑，漫不经心的扫过一旁站成一排的女人。
洗过澡后，炎邵非穿着浴袍躺在柔软的水床上，打开了手机，里面躺着一条信息，“搞定！”
他拨通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话筒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
年轻的钱总似乎耐心早已耗尽，单手插兜，外套随意的往肩上一甩，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迈。
谁知去路被拦住了，两个膘肥体壮的打手堵在了门口。
钱总眯着眼往回看，“黄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房里一下安静了许多，黄老板这才压低声音道，“钱总，实不相瞒，这次您要的那么急，一大笔钱，一时半会有些麻烦……但是我们老大说了，货他是很感兴趣的，就是希望您，再给点时间……”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宝贵！”钱总打断他，看了身边人一眼，“我们走。”
“是，老大！”
脚边的女人仿佛被这笑蛊惑了一般，痴迷的慢慢攀爬上男人的腿，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胯间，色情的伸出舌头对着那处轻轻一舔。
男人像受到刺激一般忽然往后一靠，身子重重后仰，两个女人没防备的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他也不去看她们，只是斜睨着一旁左拥右抱、戴着大金链条的胖子，“黄老板，我已经等了三天，这就是你的诚意？”
“呀！钱总说的哪里话！您是贵客，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您是理所应当的，是不是这些……都不合您的意？”被称作黄老板的人朝旁使了个眼色，赖在男人身上的两个女人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慢慢挪出包厢。
炎邵非脸色沉了下来，冷冷道，“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们可能……”秦川满脸惊讶，这次他确实不是给对方找不痛快的，只是想好心提醒，如果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状况，不小心有了孩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有孩子又如何？我无所谓，只要能和她在一起。”炎邵非将文件原封不动的扔回给他。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炎邵非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一顶棒球帽，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别人。”
“说吧，什么事，该不会找我赔医药费吧？”
“为什么让她们摸？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是……啊……我的错……嗯……”
“停下！不说清楚不准碰！”
“你说什么？”
“所以，干脆把你订的规矩也破了吧……”
“炎邵非，你是刻意来找我吵架的吗？”对面的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
“是你吗？傻逼！”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杳无音信。
“你不说话我挂了。”
见他迟迟未挑选，一个校服打扮的女人大着胆子站了出来，扭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边，试探着慢慢往他身上靠，柔软的小手状似无意的抚过他敞开的腿间……
另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也颠着猫步走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临到脚边软软的跪了下去，抱着他的腿把自己的下巴枕在他的膝上，一双被深色眼影勾勒的媚眼挑逗的看着他。
她们不约而同的娇滴滴唤道，“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