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邵非睁开水润的双眼,黏腻的裤裆时刻提醒着他的羞耻,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他最无法抗拒的诱惑,“苜苜……”
“你不会真以为我只喜欢你的身体吧,傻瓜!”
炎邵非往下看了看刚刚被蹂躏过的自己,“你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为什么不要?这么舒服……”舔着他的嘴角,撬开牙关,勾起里边水润的灵蛇大力吮吸、纠缠,甚至不放过粗糙可爱的舌苔。
“啊哈……呼……呼……”
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情欲,毫不费力的让他沦陷……
“在我面前那么乖,出去就那么横呀!”
不是的……他只是,还是有点介意那个人……“……啊嗯……嗯……”
白苜爱极了他的呻吟,低沉磁性的嗓音撒娇也好,隐忍也罢,都是她喜欢的样子,每次她都会故意摩擦顶部的位置,硕大的龟头又滑又硬,是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往常随便一碰他都忍不住呻吟,现在这样不停揉搓,他哪还受得了,颤声哼叫个不停。
心底那点酸意慢慢被这个吻给融化了,他沉浸在爱人给予的甜蜜当中,晕晕乎乎的,身体的热度直线上升,底下最热的地方一下给人握住了,隔着居家裤不断揉捏、摩擦,“嗯……”
顶起的帐篷仿佛要撑破裤子,那里血液汇集,粗壮的筋脉有力的搏动,男人畏惧又期待的搂紧了身上的人,“苜苜……嗯哼……”
她可以给他快感,同样也能赐予他疼痛,可他始终舍不得推开她。
白苜蓄力抬腿就是一脚!
炎邵非轻松的躲开了,心情愉悦的嘿嘿直笑,嘴上却不罢休,“苜苜你谋杀亲夫!”
他啃噬了许久,乳房上尽是湿湿黏黏的羞耻感觉,白苜捧起他的脸,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不够……”炎邵非撒娇的蹭着她胸前的起伏,微微冒出的胡渣弄得本已酥热的胸口更加瘙痒难耐。
白苜受不了的强行把他的头移开,不耐道,“你这飞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嗯……”白苜情不自禁的发出细声嘤咛,原本总是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空闲下来,反而有些无所是从。
他的头颅渐渐下移,解开她的睡袍,饱满的一对玉乳迫不及待的跳脱出来。
火热的唇瓣饥渴的在上面游走舔舐,一路辗转吮吸,涎着乳头环绕拨弄,疯狂的啃噬,粗鲁的动作像是发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深层欲望。
“什么?没有吧……”再怎么保护还不是被人跟踪了!回头得换一批人才行。
“也是,我要是有个什么,谁来满足你呢?嘿嘿……”白苜笑得猥琐,姿态轻佻的要去摸他的脸,不想手腕被他一把扣住,两人位置瞬间调了个个儿。
身上的男人突然散发出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凤目眯起,嘴角微微上翘,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看来还是要振一振夫纲才行!”
“少歪曲事实!有种别躲!”
乒乒哐哐!刚才还如胶似漆的两人,下一秒就打得不可开交,好在两人都还避着点东西,主要是怕增加佩姨的工作。
“激战”十分钟,也只是表面激烈罢了,男人始终留着力。
“新闻可能夸张,但你想想有几个人经得起你揍?”
“他活该!早就想揍他了,自己找上门!苜苜你不准帮他!”炎邵非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先声夺人,嚷嚷个不停,直到脸颊上方阴影笼罩,女人放大的漂亮脸蛋近在眼前。
“苜苜……”看着她此时严肃的表情,炎邵非心里更酸了,委屈得要命。
“靠!”白皙的拳头夹着风砸了过来,男人本能的灵活闪开,“不是,我错了苜苜……”
“哼!”白苜活动活动手腕,突然来了兴致,“好像是很久不运动了!”
“你你你……难道要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苜苜……唔……要射了……”
“射吧!”
白苜慢慢从他身上滑下,男人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被揉乱的衣襟大大敞开,露出里边结实的蜜色胸膛。
“啊哈……不要一直……嗯!”炎邵非难以自持的夹紧双腿,半睁的眼里浸含了水光,身体像蛇一样颤抖扭动。
“还是这么敏感……”白苜盯着他失神的双眼,坏心眼的加快了摩擦龟头的动作,无比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不断上涌,男人几乎崩溃,浑身酥麻,全身控制不住的筋挛颤抖,哑着声音嘶吼,“呜哇……啊……不要……”
他唯一的依托就是匐在他身上的人,攀着她的肩膀,大口喘息,“苜苜……呜……”
“嗯……唔……”
熟练的揉搓、套弄,灼热的肉棒越来越坚硬,男人在欲望的沉浮中根本很难保持清醒,眼神迷离,不断喘着粗气。
“唔……苜苜……”越来越快的频率,让他招架不住,只见他呼吸急促,眉峰紧簇,“嗯……呼唔……”
男人也不反驳,傲娇的回瞪她一眼,“你给我补偿我就不吃醋了……”
“不是给了吗?”况且,这家伙这次有点恶人先告状、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嗯,还要……”
“唔……”混杂着疼痛的钻心酥麻引得白苜阵阵战栗,她本能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
“苜苜……让我再一会……”炎邵非制住她的手,怜爱的亲了亲,眼里疯狂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白苜在心底叹了口气,默许的点了点头,男人立即又低下头去。
“嗯唔……”他环过她的背,恨不得整个头都挤进那柔软的双峰间,贪婪的品尝那白嫩丝滑的肌肤以及纯净甘美的乳香……
“哦?”白苜虽说躺在男人身下,却笑得有恃无恐,“你要怎么振?”
炎邵非恨恨的哼了一声,张嘴就咬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拉扯,一寸一寸啃噬,细致的品味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像猛兽在试探品尝前菜一样。
他的眼眸变得愈加深沉,深藏的欲望渐渐苏醒,灼热的气息强迫着渡到她的口里,烫得她呼吸困难……
自从白苜出院以来,第一次像这样使用兽力,舒展筋骨也是别有一番畅快。
两人从楼下闹到楼上,最终以炎邵非被压在床上结束,白苜跨坐在他身上,又回到了适合暧昧的姿势。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保护过度了?”
白苜突然低头,咬住了他的唇,“小傻逼,张嘴。”
“额……”炎邵非乖乖的启唇,呆呆的睁着眼睛,立刻,对方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把他吻了个严严实实!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