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臻只觉里头吸啜得无比紧密,不由托住她的娇臀,不断地上下套弄,花心被他接连顶弄,仙蕙更是不堪刺激得将纤美细腰扭摇起来。
她这样的绝色尤物,如此不堪怜爱的娇弱模样,足以把人的魂都给勾去。
搂紧怀中娇颤酥软的美人儿,下边的擎天杵发劲朝上狠顶,直把个仙蕙弄得泄完又泄,搂着他丢得魂销骨融。
严臻虽然得了陪仙蕙出行这个美差,但跟她亲热的机会着实不多,更别说还有拓跋玹、慕容钊在旁边虎视眈眈,这回要不是他两个为了争仙蕙回泰州坐谁的马车打赌,严臻还没机会单独跟仙蕙亲热。
为了抓紧时间,一边勾着她的小香舌使力咂吮,一边为两人解衣宽带。
仙蕙其实也想得紧了,被严臻拉下她亵裤,那令人发狂之地便收缩翕张起来,像盛开的淫花般诱惑绽开
严臻给那甜腻酥麻的阴精一浇,只觉一股酸麻直透心肺,又感觉仙蕙在自己身下热情地绞紧了翕翕而动,也是情难自已,激射出数股滚滚热精注入她花房。
严臻长指一刺,进入她的花穴抽送起来,仙蕙被他逗弄的下体如热蚁攀爬般瘙痒,断断续续地哼着让他停下。
听在严臻耳朵里,就像催情药似的,喘息着也褪了自己裤子,托住仙蕙白嫩的屁股,身体一挺,那雄赳赳的肉棒就顶进了那紧致的花谷涟洞。
“啊!”仙蕙忘情地扬起头,一双玉腿更是主动盘到他腰后,好让他更好地深入幽谷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