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兰印奇怪的看着平遥之慌乱的起身走出了竹舍,走时还小心的替他关上了竹舍的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平遥之提气运功,步伐轻盈的赶至半山腰拦住了一众师兄上山的路,恭敬行礼,:“遥之见过各位师兄!”
领头的申踪奇笑着说:“平师弟这是去找完大师兄了,听说你昨日落荒而逃,辜负了路齐的一番美意,今日这是想通了?清灵脉的滋味儿如何?”话到最后已带上了几分揶揄。
平遥之看到符兰印稍显苦涩的笑容,心脏一揪一揪得疼,觉得自己不应该忍不住来找符兰印,这时他看到茶几上得笛子,急中生智道:“我是来找大师兄学吹笛子的!听说大师兄笛艺甚佳,我很喜欢笛子的声音,所以就厚脸皮来找大师兄讨教了!”说完就认真的看着符兰印。
符兰印看到平遥之清澈的眼睛满是认真,也有些尴尬,第一次有师弟真的来找他学习,虽然与练功无关,倒也是很新奇的体验,于是他拿起笛子有些迟疑的说:“那平师弟先听一听如何,我也是自己闲来吹着解闷的,并不精通,让平师弟失望了,莫要怪罪。”
平遥之使劲点点头,自己拖过一个小凳子乖乖的坐着,仰起头认真的看着符兰印白皙修长的手指执着笛子放到自己的唇边准备吹奏。
平遥之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符兰印慵懒的靠在竹榻上,湿漉漉的墨色长发披在背后,只穿了一件白色外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瓷白细腻的皮肤上光晕流转,衬的他整个人温润如玉,清俊的脸上笑得温和,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符兰印听到那俩声音突然没了动静,这才注意到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15、6岁的少年踟蹰的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脸色涨得通红。少年的模样看着有几分眼熟,似乎昨天跟路齐他们一起来的,但是突然又跑下山的那一个。看到少年紧张的样子,他拢了拢衣衫坐了起来,温和问道:“昨天我见过你,听路齐喊你的名字了,平遥之,平师弟是么?”
平遥之是第一次听到符兰印的声音,像自己想象中一样好听,甘澈如泉水一样温润的声音让他更紧张了,心脏怦怦跳得自己都觉得吵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师兄好!”说完就赶紧九十度的一个大鞠躬,半天不敢抬头看符兰印的脸。
符兰印安静的听自己体内两个声音跟小孩儿吵架似的嚷嚷了许久,才清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咳,失礼了,请问两位为何会在我的体内?你们又是什么呢?未投胎的幽魂?”符兰印倒是听说过,有奇人可以收集人死后的幽魂锻造鬼仆为自己所用,但是自己从未离开过盛京门,这两个幽魂又是如何跟随上自己的呢?
那个青年惊喜道:“啊!我们真能交流啊!太好了,这样我长话短说,那个.....我们不是幽魂,我们都是人,啊不对,那个说话怪里怪气的不是人,他是个ai!不过不用管它!先说重点,我们是来帮助你的,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包括你现在的状况,事实上我能体会你的一切感受,我们算是共用身体。但是你放心,你还是你,我就是个借宿的。但是呢,如果照此发展下去,你很快就会因为一些事情死去,我们就是来救你!”
符兰印能感到这两个奇怪的生物并没有恶意,听到自己很快就会死的消息也很平静:“那二位从何而来?还有欸爱又是何物?”他倒是对这两个有趣的不明生物好奇的紧。
申踪奇掏出一块儿闪烁着微光的留声石放在一侧,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淫邪的说:“大师兄我今日可给你带了个好东西,这是我从扶香苑淘来的好东西,不过那里的小倌都不如大师兄的味道好。”
说完申踪奇把小瓷瓶打开倒出一滩透明的液体在手心上,然后带着满手的药液先是涂抹在了符兰印蛰伏的阴茎上,然后向下滑动盖在了他的小穴上,抓着一坨柔嫩的软肉按摩揉搓起来。
不时有粉色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泄出,然后又被五指包裹住反复揉捏,整个小穴随着申踪奇的揉搓变得格外绵软起来,阴唇从单薄的肉翼变成肥满的肉翅,药液渗进了小穴里面,里面的一坨坨小穴肉也颤抖起来,粉嫩的穴肉都饱胀成了一颗颗小肉珠,疯狂的渗着淫水。申踪奇手掌下的整个小穴都像是融化了一样,大量的淫水从指缝析出,每一次按压就像海绵一样往外呲淫水。
符兰印淡淡的道:“申师弟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了吧,一会儿晚课钟该响了。”
申踪奇看到符兰印有些生气的样子,惊奇的说道:“甚少看到大师兄这副样子,看来还是平师弟年纪太小了,无法满足大师兄这副淫荡的身子呀。”
说完解开了符兰印的腰带,把他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并且把他的双手用腰带缚住,看着他莹润的赤裸身体,摩拳擦掌道“听说昨天的彩头被路齐拿着了,今天要拜托大师兄了,让师弟我也能得个彩头尝尝!”
申踪奇回头撇了平遥之一眼,语气很不好的道:“平遥之,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教师兄我了?不要以为掌门看重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话到最后已经暗含威胁,似乎平遥之再阻拦他就要出手了。
平遥之执拗的看着他,一步也不肯退让,正要继续争辩时,一个温润的声音的传了过来,打破了他们剑拔弩张的氛围。
符兰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温和的对申踪奇说:“申师弟来了怎么不上来,平师弟还年幼不懂事,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申师弟还是莫要和他置气的好。”
日头西沉,暖黄的橘光带着夕阳最后的温暖和炫丽倾斜在云兮峰的竹舍上,云兮峰的草木都长得格外旺盛,在夕阳的余辉中散发着点点荧光,像萤火虫一样拥簇着竹舍,衬得这里如同仙境一般。
这些旺盛的草木都是符兰印种植的药草,云兮峰只有符兰印一个人居住,他除了是盛京山所有弟子的练功炉鼎,还负责种植各种药草,虽然不能修炼功法,但是他对各种药草天生就触觉敏感,可惜盛京门并不精通药石,否则以符兰印的天赋,成为一名药师也是很好的选择。
尽管人生有多种可能,但残酷的是,人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从被盛京门掌门捡回来的那一刻,他的人生轨迹就被定下了。
平遥之掩住眼中的愤怒垂目道:“谢申师兄关心,遥之觉得修炼还是应该更重自身。”
申踪奇不屑道:“那你去找大师兄做什么,总不能聊天吧?人都来了还装什么?冥顽不化迂腐之极,白白浪费了一身好天赋,亏掌门那么看重你!”说完绕过了平遥之,带着众人准备上山。
平遥之在后面追着他们慌张的说:“申师兄!大师兄已经歇下了,还是莫要去打扰了!”
符兰印看到平遥之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个纯真的小孩子,少年人带着蓬勃朝气,干净的像初生的旭日,不由得有些感动,定了定心神,垂目认真的吹奏起来。
悠扬清脆的笛声像一阵自由的风在云兮峰缭绕,暖暖的夕阳中白衣青年执笛吹奏,墨色长发被风扬起,一个黑衣少年乖乖的看着吹笛子的青年,眼神澄澈听的仿佛有些痴了。
平遥之沉醉的听着笛声,但是忽然敏锐的听到了一阵错杂的脚步声远远传来,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他脸色一沉,知道应该是师兄们要来了,他们过来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赶紧打断了符兰印的吹奏,慌张的对他说:“大师兄,我明日再来找您,您赶紧休息吧!”
符兰印是第一次看到有盛京山的弟子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待他,仿佛他是真正的大师兄一样,不由得心里有点复杂,开口道:“平师弟不用那么紧张,我已经习惯了,看你的样子年纪不大,练功时不要操之过急,我虽然能帮你梳理暴乱的气息,提升少许境界,但是练功终究是要靠自己。”说完就准备解开自己腰带。
平遥之吓了一大跳,像受惊一样倒退了几步,慌张的摆手道:“我....我...我不是.....来....来干这个的!。”
符兰印看到平遥之脸色通红,受惊的眼睛瞪得像个小鹿似的圆溜溜,不由得笑了起来,打趣道:“哦?那你是来做什么的?来找我请教功法的?盛京山可不会真有弟子找我指导,我这个大师兄只有一个用处。”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我是宇宙的高级智慧产物!”
“你闭嘴!让我们人类之间交流行么!那个符兰印,符兄!总之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方法救你,以前我还能尽全力帮助你,但是吧,因为不久前我做了个伟大的牺牲,所以现在能量不足,只能这样跟你交流,在我找到办法之前就请你撑下去哈,千万别想不开啥的!”因为世界线的残缺,简书不知道符兰印自杀的原因,所以和系统商量后决定先跟符兰印通个气,防止他嘎嘣一下突然自杀了。
符兰印没忍住笑了起来,这个叫简书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趣了,在他乏味的人生里倒是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意儿。
符兰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茎也肿胀了起来,整个柱身竟比平常硬起来还要大,龟头红艳艳的似要滴血般,小穴又热又痒,申踪奇每次揉搓按压都会让他浑身颤抖,呻吟声比往日要柔媚许多,带着沙哑的喘气声,似乎已情动到极致。
但是申踪奇的举动并没有停止,而是从小瓷瓶中又倾倒出了一些药液,这次把药液用手指送进了符兰印的菊穴中,手指仔细的将药液涂抹在细嫩光滑的肠壁上,柔韧的肠壁也很快软化肿胀起来,含着申踪奇的手指不断收缩吮吸,粘稠的肠液从肠壁析出,顺着菊穴口淌了出来。小肉花状的菊穴也舒展开了自己的每一条褶皱,未曾扩张就绽开了自己的花心,带着莹润水光的肉洞可以轻易伸进两根手指肏弄。
符兰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把整个下身往申踪奇的手掌蹭,小穴和菊穴已经离不开手指的抚弄了,申踪奇把手从他下身撤离,他难耐的扭动着腰身,湿淋淋的小穴和菊穴骚的不住淌水。
符兰印知道他们拿他开赌局的事情,本来也不甚在意,但是不知为何今天却觉得有些厌恶,只能沉默不语的任申踪奇摆弄着。
两个弟子一左一右的把符兰印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了他的下体,经过一天的休整,他身体恢复的很快,粉色的小穴肿胀已经褪去了,重新变成了粉嫩的颜色,纤薄的阴唇包裹着穴口,透过光线仿佛像两条莹润的粉色玉石。
菊穴昨日骇人的肉洞已经不见了,重新变成了淡色的小肉花,中间的孔穴紧致的若羞怯的花心一样。
符兰印来的匆忙,没有功法在身的他跑的白衣散乱气喘吁吁,申踪奇看着符兰印衣襟下露出了一片雪白,虚伪的笑着说:“大师兄说的是。”
符兰印伸手示意申踪奇一众人跟他走,找机会回头对平遥之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赶快走,平遥之眼睛已经被怒气染上了红意,看到符兰印的单薄的白色身形被众人拥簇着,牙关咬得死死的似乎都能尝到腥甜的气息。
符兰印带着申踪奇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竹舍,还未站稳身形就被他们推倒在了竹榻上,申踪奇阴阳怪气的道:“大师兄被平师弟肏的爽么?他年纪小,想必是不能满足大师兄吧?”
符兰印疲惫的斜倚在竹榻上,昨晚那群弟子走后他昏迷了许久,直到日头西斜才醒过来,勉强爬起来清理完自己和竹舍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虽然无法修炼功法,但是基本调息还是可以的。
正当符兰印闭目调息时,一个青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了:“那个你好,你能听见我说话么,我叫简书,那个....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哈。靠!小杠你是不是又坑我呢,他真能听见我说话?”
又一个带着奇异质感的声音回答道:“废话!你能听见我说话,人家就能听见你说话,咱们现在就跟套娃一样,你寄宿在他身上,我寄宿在你身上,再说了现在的局面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