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教如其来的消息,段玄璟一时控制不住,阳物上渗出一滴淡黄的尿珠。
他急红了眼,充盈的尿水来势凶凶,争先恐後要从阳物中涌出来。
他不能现在尿的...若果大哥听到可疑的声音,一定会走进来的。他一开门,就会见到自己的弟弟一丝不挂的淫荡身体。自己不知廉耻地分开腿,被绳子捆缚着。他的美姬也没有摆出过如此淫荡的姿态吧?对着自己,他一定会肆意侮辱,搞不好还会叫众人来围观他可耻的模样。
“大哥来是所为何事?”
大皇子平时鲜少来找段玄璟。难不成他是想欺负自己?
“你可还记得周将军的大公子?”
段玄璟惊呼後,才懊悔十分。他应当不回应,权充不在。
“大哥,你千万不要进来!”
“你连你的大哥都不想见了!胆子肥了!”
容知秋怎会狠心留下无助的段玄璟呢?他其实一直都躲在外面监视着。刚才段玄瑾若要开门的话,他绝对会出来阻止的。
想不到段玄璟十分机智,还大着胆子去骗他的大哥。
“我已预备好热水洗澡的了。今日就由我来亲手帮你洗吧!”
...呜...他可以忍下去的...
这个分开双腿的姿势,让他份外想直接射尿。手也不能握着男根,去堵住尿洞。
知秋绝对是故意的!他真的太可恶了...
容知秋立即跪下,紧紧抱着段玄璟,下身的衣服都被尿水沾湿了。
“呜呜...我好脏...”
“不脏,这是你听话和信任我的证明。”容知秋舔吮段玄璟的泪水,又摸一摸他的头。
突然,他感觉到腿间的异常隆起,头皮一麻,不愿再久留。
“真笨拙!你在周府上不要丢了天家的面!”
大皇子放话以後,便慌忙离开。
“...呜...我不小心倒泻了茶水...嗯哈...”
大皇子吞咽口水。
三弟的声音怎麽有点妩媚,像缠绵之後的无力?语尾的颤音搔着心窝,叫人好想让他啜泣,发出可怜的呻吟。
方寸大乱的段玄璟在要面对周飞亭的惧意下,终於忍不住尿意。
憋不住了!要尿了!!!要在大哥面前尿了!!!!!
数道又急又猛的黄水便喷出来。有的射到门上,有的喷到鹿皮毯上,有的溅到段玄璟的身上。段玄璟无助地看着自己射尿,哽咽啜泣,不知是因畅快还是羞愧。
“.....所以,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哦...好、好的...”
与尿意斗争着、沈醉在幻想中的段玄璟听漏了大皇子一大段话,糊成一团的脑子只能回应最後一句话,只想随便打发大皇子。
他非常想要解手。
这一刻,他惊觉被容知秋耍了。
难怪他预备了这麽多茶让自己喝!他甚至可能在茶里下了药!
假若他在大哥面前尿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嘲弄自己是一气狗,身为皇子却会连尿也控制不住。他绝对不会想碰到自己脏了的身体,很可能会用脚踩自己,迫自己低头嚐自己的尿...
知秋回来时,已经是不可收拾的地步了。自己会被大哥握住把柄,彻底成为了他的狗。又或是事情传到父皇耳中,他这个丢脸的儿子会被父皇一直囚禁。
...咦?他的阳物怎会勃起的...乳尖也挺立翘起...明明想像着凄惨的遭遇,可是他的身体自个儿兴奋起来...好可怕...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被封尘在记忆中的那个人的脸孔逐渐清晰起来。这对段玄璟来说,是不可磨灭的痛。记忆中的周飞亭总爱对他笑,而不是现在的满脸厌恶。
“他快要离京跟他的父亲去北方了。”
“...他要走了?...唔...”
“不、不是的,我生病了。一直在吐,知秋去了太医那里取药,房间内满地都是我的呕吐,臭气冲天。我不想冒犯大哥...而且,我担心也害你生病。我们隔着门说话便可了。”
大皇子听到段玄璟支离破碎的声音,比平素柔弱嘶哑,对他的说词信了七八分。异常的辛苦呼吸声让他又更信段玄璟的不适。
“早知你病了的话,我就不来了!”
段玄璟憋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就在段玄璟试图想着太学的讲课去分神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让他全身紧绷。
“三弟,你在吗?”
“大、大哥!?”
“...我还要你按摩我。”
容知秋的薄唇展开暧昧的微笑,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好的,你要我按摩哪里都可以。”
“好乖好乖,你做得比我所想的还要好,你真的太了不起,不愧是玉郎。”
“知秋...我好怕...我以为会被大哥发现...”
段玄璟一被解开束缚後,整个人就扑到容知秋的怀里。只要有容知秋的奖励,之前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段玄璟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松了一口水。虽然一看到身下的尿迹,眼内是一片虚无。
香烧完了。
门被打开,段玄璟呆呆地看容知秋。他的形容狼狈,泪水糊了一脸,身下是一滩尿水。
虽然他说是倒泻了茶水,可是这水声有点响亮,有点多...倒象是撒尿?
脑海里不禁浮现段玄璟憋不住尿意,有失身分地失禁。
不对,他若要撒尿的话,用夜壶不就可了吗?自己是想太多了。
黄色的尿水十分刺眼,却没有臭味,只散出热气。
...他就这样尿在地上了...堂堂皇竟然会失禁?...比小孩也不如...好脏...自己太差劲了...
“...怎麽有水声?”
...嗯哈...他的肾好似要爆开了,大哥怎麽还不快点离开?
“嗯,那你记住是下下个休沐日,到时你别在周府上给我丢脸!”
周府!?甚麽!?他何时答应了要去周府!?啊!原来大哥在谈的是这件事!
他的小腹沈重,尿意强烈,阳身栗动。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怎麽解手呢?
难不成要他直接尿在这里!?不成的!他可是皇子,断不能像一个黄毛小儿随处尿,有失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