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淫水从她的小洞里流出来,打湿了她的阴毛和我的半张脸。小姑娘开始哼哼起来。我直起身,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腰部一挺,扑哧一声插了进去,然后开始疯狂抽插。「爷爷,爷爷……」小姑娘又开始叫起来。
在我的冲击下,小姑娘两个不大的乳房有节奏地颤动着,下体碰撞的啪啪声、床头撞墙的声音和小姑娘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抽插了一会儿,我停下来,从床头柜拿出套套。小姑娘紧闭的眼睛睁开了,羞涩地说:「喜欢老爷爷插我!」戴上套子,我把鸡巴塞回宝贝溜滑的阴道里,继续抽插。小姑娘的气息刚刚喘匀,又开始大叫起来。我边插边问:「爷爷的鸡巴大吗?」「大……」「肏得宝贝舒服不舒服?」
「舒……服……爷爷……爷爷……」
她回答:「还好。老爷爷舒服伐?」
我说:「舒服得很!宝贝太棒了,辛苦你了。」她说:「不辛苦,老爷爷高兴就好。」我说:「宝贝真乖。」然后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宝贝的小嘴巴里塞。宝贝张开嘴,把鸡巴含了进去。牙齿刮到阴茎上,有点不舒服。
我说:「宝贝,你用嘴唇把牙齿包上,别让牙齿碰到小弟弟,尽量用舌头裹着它。」说着,我弯下腰,抓起宝贝的一只手,把她的食指含进嘴里,示范给她。
我们就这样愉快地过着我们的甜美小生活,沉浸在性福里。我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是宝贝的口交技能有待提高,齿感太强了,有时候很不舒服。我决定下一个小目标就是提升她的口技。我几年前曾经有过另一个情人,她的口技是给我口交过的所有女人(包括职业小姐)中最牛的,没有之一。遗憾的是后来她结了婚,并且移民澳大利亚了,这种性福也就享受不到了。我决定借鉴一下她的经验来调教宝贝。
又是一个周末,我们俩在床上又腻歪在了一起。等我把她撩拨得欲火中烧以后,示意她坐起来,我站在床上,把硬挺的鸡巴伸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嘴含了进去。我说:「宝贝,先别整个吃进去,先舔舔,顺着鸡巴从下往上舔。」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按照我说的做了。「对,就这样,像小时候吃冰棍那样。」她认真地舔着。「绕着鸡巴舔。」
她的舌头灵巧地围绕着我的鸡巴舔起来,很快鸡巴就被她的唾液全部浸湿了。
不过,我喜欢。
一次我们俩睡到半夜,小姑娘起来上厕所。从厕所回来,小姑娘突然显得异常兴奋,问我:「楼上住的什么人?」我感到莫名其妙,说:「好像是一对年轻夫妻。」小姑娘兴高采烈地说:「噢哟,搞得动静好大呀!」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咱们俩搞到时候,别人听起来动静也不小!」宝贝听力一撇嘴:
「切……」然后钻进被窝继续睡了。
经过一番运筹,我们实施了第一个旅行计划,目的地是黄山。
上海离黄山不算远,开车5个多小时就到了。小姑娘准备好攻略,订好酒店。
一个周六的清晨,我们出发了。几个小时的车程,在我们俩说笑、调情之间,很快就到了,并不感觉疲惫。我们入住黄山脚下汤口镇的汤口宾馆,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了。
我把东西收拾起来,拿来一条毛巾,用温水浸湿,在宝贝的下体上把残余的剃须膏擦干净。做完这些,我忍不住盯着那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尤物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趴在下面舔了起来。舔了一会儿,宝贝也顾不得看电脑了,开始抱着我的头,嘴里喘息起来。我让她躺下来,继续舔。
以前有阴毛的时候,总是会进到嘴里,时不时要从舌头上拿下来。这下好了,我可以尽情地舔了。很快,宝贝便淫水四溢,娇喘不止。我掉过身子,和宝贝呈69式,我们俩相互口交。然后我提枪上马,一通左冲右突,直到我们俩共步高潮。
过了两天,我再给宝贝舔阴的时候,突然发现剃过的阴毛已经长出拉毛茬,舔的时候会扎到嘴唇和舌头,非常不舒服。难怪外国人脱阴毛是用巴西蜡(或叫蜜蜡),把阴毛连根拔掉,这样就不容易再长出来。可惜这种方法在国内不是很普遍。剃阴毛的事只做了这一回,后来再也没有给她剃过,因为太麻烦了,剃一回也就保持一两天,新的毛茬又钻出来了,就像男人的胡须,费不起那功夫,从此作罢。
现在该对付阴阜上的毛发了。阴阜上的阴毛更加浓密,光用剃须刀肯定对付不了。我找了一把剪刀,把长长的阴毛剪得很短,像三天没刮的胡须一样,然后再涂上剃须膏,开始用剃须刀刮剩下的毛茬。这个策略果然奏效,剃须刀没有像刚才那样被糊死。我慢慢地刮着,刮去阴毛的地方,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我没有把所有的阴毛都刮掉,保留了一条线,从阴唇交汇点向上延伸。
费了不小的劲儿,终于完成了。宝贝的阜丘显露出来,白生生、圆鼓鼓,像一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只不过上面有一条黑线。两片大阴唇在刮干净了以后,颜色有些发红,鼓鼓的,更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了。
我说:「宝贝,完成了,你看。」
我和宝贝的性生活渐渐形成模式。她每个星期的工作日会有两个晚上和我一起度过,周末白天到我家里,吃完饭的时候回家。她在我这里的时候,我们俩基本上都会做爱。
一个周末,宝贝照例到我家来。吃完午饭,宝贝套上一件我的t恤,光着下身坐在床上,靠着墙,抱着笔记本电脑上网。我百无聊赖,又趴在床上从她两腿的缝隙中欣赏她的水蜜桃。看见隐秘处漆黑的阴毛,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西方的a片里,女优大多数都是把毛刮得干干净净的,即便留着阴毛,也是修剪得整整齐齐。我是不是把宝贝的阴毛也修剪一下?
在这一周时间里,我们每天都做爱,宝贝每次都能达到高潮,而我也是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射出我的万千子孙。我们俩的性生活非常和谐,小姑娘每每会说:「和老爷爷每次都同步到高潮。」从那以后,小姑娘在性的方面非常放得开,经常主动挑逗我。有几件小事,反映了她的变化,挺有趣的。
有好几次,我们俩开车的时候,她突然把手伸到我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捏我的鸡巴!然后脸上挂着调皮的微笑说:「老爷爷想要我吗?」我急忙提醒她:「注意安全!」她仍然不听话,手照样在我的裆部摸来摸去,搞得我的小弟弟也不安分起来。
有一次把我摸得性起,我说:「再摸,我就把车停在路边,先把你办了再走!」然后就真的开到一条相对车少的路上欲行不轨,只是没找到比较僻静的地方「停车做爱」,才算作罢。
突然,小姑娘停止了叫喊,全身绷紧,双脚用力蹬我的脚面。我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加速抽送,直到射精。然后俯下身子,全身放松,趴在小姑娘的身上。
就这样趴了大约5分钟,小姑娘缓过来了,用力把我推开:「压死我了!」我起来到洗手间把套子丢进马桶,把毛巾拿来,擦去鸡巴上我们俩体液的混合物,再帮小姑娘把两腿之间的地方清理干净,然后躺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我说:「宝贝今天表现真棒,把老爷爷搞得舒服死了。」小姑娘笑着说:「是老爷爷教练教得好!」然后笑嘻嘻的靠近我问:「老爷爷经验那么丰富,是不是有过很多情人?」我故意板起面孔说:「小朋友,不许瞎说!」小姑娘笑盈盈地说:「要是在旧社会,老爷爷肯定妻妾成群!」从那以后,小姑娘的口技飞速提升,我的性福指数也加倍了。
(五)调教宝贝之修剪阴毛
放开她的手,我问:「感觉到了吗?」
她含着鸡巴,点点头,含混地「嗯」了一声,照我说的做了。这回感觉好了很多,鸡巴被嘴唇和舌头包围着,没有了齿感。宝贝的头部顺着鸡巴前后运动,我用一只手扶着她的头部帮助她。一边感觉着鸡巴上的温暖和舒适,一边从玻璃墙的反射中欣赏着自导自演的a片,心里升腾起无限的自豪和满足感。
在宝贝小嘴的刺激下,我的快感越来越强,感觉有点要射的意识。我急忙示意小姑娘停下来,说:「宝贝累了吧?让老爷爷来伺候伺候你吧。」然后把她放平,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开始舔食她的小妹妹。
「舔舔冠状沟。」我接着说。
她停了一下,用不解的眼神看了看我,我说:「就是龟头后面。」她白了我一眼,笑了:「名词还挺多。」然后舌尖就围绕着冠状沟舔起来。嫩嫩的舌头舔得我鸡巴痒痒的,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周身。
我问:「宝贝,累不累?」
一天,我们俩在街上走,迎面走过来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边走边聊。我没有太注意她们,宝贝和她们擦肩而过后,悄悄对我说:「一个女孩问另一个女孩什么是鸡巴?」我吃了一惊,然后开玩笑地问她:「你知道吗?」小姑娘白了我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凑得我耳边,一只手在我的裆部捏了一把低声说:「就是这玩意儿!」我急忙把她的手扒拉开说:「注意素质,这是在大街上呐!」她笑笑,得意地说:「我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他们厂的浴室洗澡,我很早就见过小弟弟啦……」我无语,本想说:「那你的小妹妹也被很多人看过了。」怕她不高兴,就憋了回去。
一天晚上,我们俩在家里各自抱着电脑,小姑娘突然问我:「老爷爷,你知道有个词叫潮吹吗?」我故意说:「不知道,你给我解释解释。」她嘴一撇说:「切,我才不信呢。不上你的当!」
(四)调教宝贝之提升口技
五、旅行做爱
宝贝是一个比较爱旅游的人。大学学的是旅游管理专业,还考了导游证。小姑娘一直想和我一起去旅行。
(一)黄山
宝贝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说:「不错。」然后继续看电脑。
我说:「这下舔你就更方便了。」
她头也不抬:「哦,原来你是这个目的呀。」
想到这,我问她:「宝贝,我帮你把下边的毛剃了吧?」小姑娘没有丝毫吃惊或不情愿的表情,很平静地回答:「好啊。」然后就把电脑放在身体的一侧,眼睛继续盯着屏幕,但是把两腿分开了,让出我下手的空间。
我先拿了一张报纸垫在小姑娘的腿下,用来接剃下来的毛发,又到浴室把我的剃须刀和剃须膏拿了来。我把剃须膏挤在手掌上,然后涂抹到她的大阴唇上,再用手指抹匀。然后拿起吉列双层剃刀开始挂大阴唇上的阴毛。
刮毛的过程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剃刀的设计只适合刮比较短的胡须,而阴毛很长,没刮几下,刀片间的缝隙就被填满了,我不得不跑到浴室用水龙头把塞在里面的毛发冲掉。这样反复几次,终于把大阴唇上的毛剃干净了。我在下面忙活着,而小姑娘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电脑,只是分开腿,由着我在那里折腾。
还有一次,小姑娘撩拨得我欲火中烧,索性把拉链拉开,把小弟弟掏出来让她把玩。过高速收费口的时候,也没有时间收回来,她用手盖着。不知道收费站的女收费员居高临下地坐在那里,是不是能看见我的鸡巴或蛋蛋?
夏天到了。我们俩回到家,洗完澡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我们会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保持空气流通。一天,我从阳台门边上走过,小姑娘突然搂着我,赤裸的身体整个和我贴在一起,站立在阳台门口。
我一边说:「你光着屁股都让对面楼里的人看见了。」一边试图把她从阳台门拉开,她说:「就让他们看!」说着,坚定地站在原地抱着我。我也就随她便,反正我不在乎。当时的光线很明亮,楼与楼之间的距离不远,对面楼里的人应该能清晰地看见一男一女精赤条条地搂在一起。我此时觉得宝贝是不是有点暴露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