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祯自幼身体不好,这是常人皆知的事情。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于“性”之一事上,她几乎很少同男子交媾。比起亲自与人淫乐,她似乎更加倾向于坐在一旁,像一个观众一样观看他人缠绵。她总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她身体不好,因此对于性爱,总有一种接近变态的节制。同时她也很矛盾。一方面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另一方面又放纵着自己的欲望,以窥视他人交合为乐,从中释放自我。这便是她欲望对上理智之后的妥协。
她的矛盾还表现在许多面上。譬如说,为了治疗好自己从父胎带来的沉疴,她广发榜帖,希望能找到隐于民间的名医圣手来拯救自己。可若有人自告奋勇揭榜一试,她便又犹犹豫豫起来。她是很惜命的。若非十足的把握,她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完完全全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中。便好比说前不久来到府上的那名南疆巫医,将人接入府中以后,迄今为止都没有下文……
“王爷。”垂首侍立于一旁静候许久的管家见此,才斗胆出声唤道。
原来这偷窥之人并非旁人,竟然正是叶祥疑惑为何消失许久的二皇女叶祯。
叶祯拉了拉自己洁白的袖口,似乎在整理衣袖上的褶皱。整理了一阵,突然,她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接着摇头叹息道:“我的这个妹妹,眼睛倒是不瞎,不过口味却真是骇人听闻……”
在她一番激烈的狠插快抽下,小青的肚子忽而鼓出来,忽而又瘪下去。他也被如潮水般涌来的巨大快感给层层包裹淹没了,而承受不住地被肏得流出了泪水,肏地失声痛哭起来。
在阵阵高潮的包围中,俩人禁不住紧紧搂抱在一起,嘴对嘴地吃起了对方的舌头。
……
要说小青的屁眼儿还真是极品。刚刚还痛得浑身是汗,如今便已经完全适应了。方才流出的血其实也不多,多半也只是因为叶祥操作不当罢了。
男人呼吸渐渐加快了起来。在叶祥抽插了十几个来回之后,看见她因为隐忍而流汗的鬓角,小青心里不舍,便故意骚叫道:“啊~殿下,青儿的屁眼儿好痒,求您再肏重一点儿吧!”
叶祥闻言心里一抖,只道这男人骚得不行,天生该是个撅起屁股挨肏的,便也依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跟着不管不顾起来了。
“真好啊。”她带着几分眷恋,摩挲着似乎尤残幽香的纸笺,触碰着那些不久前才落下的字迹,垂首低低感慨道。
尺素自幼被皇后派来照顾二皇女,因此仍保留着口呼“殿下”的习惯。这一习惯证实了他们之间的情分非是一般主仆之情可以比拟的。然而即便如此,叶祯也并不理会,反而微笑着,敲打他道:“尺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吗?”
“奴……自然是记得的……”
“那么便好。”她点点头,语气不变,听起来甚至有几分久病的虚弱,然而却字字直入人心,“希望你一直能够记得。若你不记得了,本王便也不记得你了。到时候,莫怪本王心狠。”
“是啊。”叶祯道,“被皇妹用拳头在屁股上肏了那么一个洞,正常人,哪里还能活得了呢?”
她微笑着,口出淫秽之语,却丝毫不令人觉得粗鄙。她微笑着,便宣判了一个人的死刑,却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一样平淡如常。
管家浑身一冷,连声说“是”。却在心底哀叹道:这一个人是死是活,说到底还不是主子一句话的事?便是不死,主子一声令下,也得死了。当下一凛,决意从今以后,越发谨言慎行,不犯任何差池,好保住自己这颗项上人头。
“就是下给三皇女的药。你没见她之前瞧起来不大对劲吗?他倒是有几分自作聪明。”
“这……”不经意间,管家汗都流下来了,“奴才确实不知啊,王爷!”
“不知道?”叶祯淡淡道,“那便是你治府不周了。待会儿下去,自行领罚吧。”
看什么呢?管家疑惑地想道。察觉到管家有些疑惑的表情,叶祯却不打算继续多言了。反正下人最大的作用便在于依照主人之言行事罢了。
顿了一顿,叶祯又忽然开口夸奖道:“这个小青……倒是不错的。手段挺好,你瞧,都把本王的三妹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是是。”管家忙点头哈腰道,“王爷派小青去,真是好谋略啊。小青容貌出色,奴才瞧他也非甘愿久居人下之辈。这样的人,但凡抓住一个机会,便会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往上爬去。王爷派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叶祥不知道,这个在她看来哭得有点蠢的下人,曾经经历过什么。她同样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他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把过去彻底埋藏起来,从今以后好好地活。不但要活,还要活得好。他觉得自己遇见叶祥,便是迎来了新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高高地站在山顶上,望见阴雨之后,云破日出,金色的光芒穿破厚厚的层云。那般的饱含了希望,他的心中也因此充满了感激。他还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地服侍三殿下,要报答她。他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一点关乎爱情的、他这种人本不值得拥有的奢望。
小青忽然破涕而笑起来。叶祥只见他前一刻脸蛋儿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如雨打风荷,下一刻便又“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由楞了一下,纳罕道:“你怎么又哭又笑,跟个孩子似的。羞是不羞?”
小青兀自擦干了泪水,弯了弯眼睛。那双刚刚哭过的眸子显得清亮无比,从中似乎能窥见雨后的天高云阔、云淡风轻。他偏了偏头,好似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惹人怜爱地将小脸儿贴在叶祥的胳膊上,柔顺地蹭了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由种种感情汇聚而成的复杂的柔情,微微抬起脑袋,痴痴仰望着她,轻轻问道:“殿下,怎么不肏青儿了?”
“似乎府中有一名南疆来的巫医,专司各种稀奇古怪之事?”正这般想着,便听得叶祯如此问道。
“是的。”
“那么正好。”叶祯微微一笑,“明日,就让这位巫医去替三皇女殿下看一看吧。”顺便试试此人医术如何。若是医术不精、居心不良,也正好借此机会推将出去。王府内可是不养闲人的。若是事成,想必皇妹也会因此对自己多几分感激吧。
管家闻言,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叶祯。但见白衣女子面容消瘦,文弱儒雅,即使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也如轻云出岫,令人见了赞叹不已。若非自己亲眼所见,恐怕也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干净斯文的人,竟会有窥人淫行的恶习吧?
思及此,管家再次于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悲悯之情亦随之浮上心头。她自叶祯开府以来便在这里做事了,是叶祯亲手培养出来的自己人,因此叶祯行事也从不避她。当第一次得知主子有这个习惯的时候,她是十分震惊的。但两次三次……等次数多了以后,她反而有些可怜起她来了。
可怜。自己一个下人,按理来讲,是不应该去可怜身份高贵、前途无限的二皇女的。然而身为一个女人,她却有资格去可怜她。
一只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眨眼而感到了一丝干涩。
随着隔壁偃旗息鼓、激情退却,那只眼睛才缓缓往后退去,远离了小小的孔洞。通过那个孔洞,正好可以窥见对面的所有春光。
眼睛的主人慢慢平稳了呼吸,放松下来,把身体完全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但见那只被淫水儿同零星血水儿打湿的手臂肌肉紧绷,当真如同产下的孩儿一样,被蠕动的肠肉挤压着往外退出。绷到极致的肛门早已被彻底撑平了,连昔日的一丝褶皱都再也看不出来,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皮肤一样平坦润泽。诱人的嫣红色也因此稀释得几乎没有了,薄薄的屁眼儿甚至由于过度紧绷,而显出了几分将要撕裂的透明来。那一圈紧紧包裹着手臂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肏弄而肿了起来,在透明肠液的浸泡下,越发显得泡胀发白,当真像是另一个类似女性阴户的性器官一样。
随着手臂大力往外拉,媚红火热的肠肉也随之被人给拽了出来,同绷泡得发白的肛门相比,是那般妖艳且淫靡。肠肉直直掉出了大约半寸有余,因为过度的摩擦与捣杵而显得异常的肥大鲜红。如同一条死死粘咬住胳膊而摇头不放的淫蛇一样。
叶祥再一用力,便将那生出的猩红“蛇胎”又一寸寸地“完璧归赵”了。小青的肚子也被肏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包。
尺素闻言,浑身一僵,只感到一股冷冰冰的凉意瞬间从脊背往上升起。殿下并非玩笑之言,他知道的。要出口替小青说的求饶之话只得活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尺素双眼微湿,却丝毫不敢反抗,只僵着身子,蹲身答了句“是”。
听了他的回话,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很满意地笑了。转而换了个话题,温声问道:“表哥的回信呢?给我看看吧。”
接过尺素手中递来的信笺,叶祯伸出冰凉的手指,细细地展阅看了,脸上的笑意也逐渐由凉转温。
“殿下!”一旁的尺素到底还是不忍心地站了出来,焦急地制止她道,“小青他……他可是皇后娘娘送来的人啊!若是就这么死了的话,被宫里知道了……”
说到这里,尺素的心里几乎是立马“咯噔”一下。王爷做一件事,绝非没有理由的。她从方才二人的谈话间,也大概了解到,小青是被二殿下指名道姓派去“伺候”三殿下的。小青本是掖庭罪臣之子,后来被张内侍无意中瞧见了,见他即使衣衫褴褛也难掩芳姿,便接来了宁康殿养大。昔时二殿下成人之日,皇后便特意派人送来小青与另一位宫人以示庆贺。可以说,他们的背后代表了皇后的势力也不为过。
若就这么死了,定然是瞒不过宫里的。那么如今,二殿下特意让小青去引诱三殿下,事毕又说要杀他……难不成是刻意为了让宫里知道小青的死?!对于小青俩人的存在,尺素知道,二殿下一直以来颇有微词,否则也不会迄今为止一直保留着二人的清白之躯了。她并不喜欢父亲的监视与掌控。如此一来,又大可以把死因彻底推到三殿下的身上,说是她任性冲动,枉顾人伦,奸淫姊侍,让宫里的人无话可说。可是,为什么呢?是为了以示不满,以示反抗?那么不满反抗什么呢?尺素几乎是一瞬间,便想到了今早王爷回来之时,那不同寻常的沉沉脸色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是……奴才遵命。”
“唉。”她忽然又叹了口气,语含惋惜,“可惜了,红颜薄命啊。”
“红颜薄命?”
俩人说话间,尺素忽然走了进来。他似乎有事禀报,但见叶祯在忙,便暂时先站在一旁等候。
叶祯余光瞧见了尺素的影子,神色一动,却依旧笑着看了管家一眼。对于她说的话,她不置可否,只突然出声问道:“他的药哪来的?”
“药?”
叶祥方才见他哭了,一时都快忘了自己的胳膊还插在男人的屁股里了。如今经他提醒,又见男人一副非但痛得死去活来,反而撅腚求肏的温柔模样,暂时按下的欲火不禁又冒了起来,龇牙咧嘴地恐吓道:“是你求我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啊!”
“嗯嗯。”
叶祥便将拳头微微往外抽了抽。浑身赤裸的男儿仍依赖地抱着她的左手,乖乖地侧转了身子,仰躺在床上,像狗儿撒尿一样,微微翘起一条腿来,露出完完整整的下身。叶祥顾虑着,不敢把力气用大了,缓慢而克制地往外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