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急待地吻起了长着痣疮的后面,吐了几口唾液,润滑着他的后门。
像他当年抚摸后门一样,我的舌头不停地想门逢里塞去。
见父亲身体动了下,我随即停了下来,他只是转了下头。
我完全失却了理智,双手撑开父亲的裤衩,让他那条诱人的肉肠再次进入我眼球,开始露出饱涨发紫变粉的龟头,接着是条比早前更粗黑的肉棍,上面的青筋暴跳,使得肉棒不停地勃动(父亲此时能感觉吗,如果他突然睁眼了呢?)再来就是一片的油黑发亮的阴毛,把阴茎根部和挂着吊遮了个半实。
那阴囊还是打满了褶皱,还是了坠着,里面的小鸟蛋儿还是来回蠕动着,多么熟悉的下体呀!当整条三角衩划落下大腿时,清晰可见屁股沟里稀稀落落的阴毛和那后面,只是后面周围变大了许多,也变厚了许多,肛门肉有许些外翻了,着色深得变灰黑。
是痣疮惹的祸。
还是颤抖着的双手(但以前的小手如今变大了许多,也接进成人的手了,可是我的心还是改变不了,那么久已来只是在一直压抑着罢了),轻轻地解开了捆绑有腰间的皮袋,解开裤子的扣,万一妈回来,万一爸醒来,我要怎么说呢,一边在挖空心思地想对策。
总算想出一个让我觉得有点信服的话,父亲衣服上吐了许多酒,裤子上也尿湿,所以我想让他穿身干净点儿的。
把父亲两只脚挂在肩膀上,稍稍用力抬起他屁股,拿起裤腿下扯,裤头被慢慢划下,一点点一点点露出里面的内裤,蓝色半化纤半棉质的,比起早年那开角的大裤衩,显得紧身了许多,把父亲的那一包东西塞得囊鼓鼓的,感觉就要被撑破一样。
我进去父亲的卧室,父亲只是身体躺在床上,因为没脱鞋的缘故,双脚还是着地的。
我蹲下身来为他脱了鞋,正起身时才发现他的裤链没有拉上,而且拉链周围的裤子也湿了一大圈子。
俯身上前嗅了嗅断定是尿湿的。
随后又含着它回来套弄了十几次,但毕竟大势已过,慢慢,那发涨得变形肥硕的肉棍在口中皮软了起来,恢复了常态。
我很知足了。
顾不得刚才疯狂后的疲劳,赶紧找来温水和帕,把和父亲做爱留下的痕迹清洗掉,但我知道这只能算是清洗掉物质上的,精神上的痕迹会伴随着我。
找来了妈平日里用的护手霜,大把大把地抹在他命根子上,同时也在自己的后面里抹点,拿起他的食指就往后面里塞,刚进去的时候有种被撕裂的绞心的痛,不敢动,过了会抽出来,再塞,再抽出。
反复了十来次,感觉不太疼了,才蹲下身来,一只手使劲撑开后面,另一只手托起父亲那被我弄了满是护手霜的不停跳动的粗大肉棍,对准肛门口猛一塞,若大条的肉棒就被后庭给吞噬了,越插越深,终于被吞噬到了根部,终于可以和父亲结为一体了,终于可以和妈妈一起分享到父亲的爱抚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肿胀的肉棍把我的直肠撑得紧紧的,好舒服的感觉呀,若是能这样死去该有多好。
品尝完阴囊后更是那令我朝思暮想的涨得有些走色了的大鸡鸡,现在它又恢复了以前的雄风了。
张大口,从开始渗现前列腺的马眼慢慢吞噬,像蛇吞物体似的把父亲那整条的肉棒吞了进去,直达根部,脸紧贴着阴毛,龟头也进了喉咙,像被卡住的感受,眼里闪出了泪,但那是幸福的泪,这种事今生可能只发生在这一天。
吐出来,再次直接咽喉,几个来回,肉棒里醮满了我留下的唾液。
我一下全没了睡意,赶紧泡茶,还不时往窗外看。
一刻锺过后,门铃按响了,父亲被他的两位下属掺扶着拖进来,不省人事的样子。
着时让人心急,我不禁怪起他那两位下属来。
后面被舔得一张一翕的。
放下一只腿,腾出我的一只手,往口里醮了些口水,往后面里塞了进去,感受父亲体内的紧迫与温暖,体验被直肠壁紧紧包围的压迫感(父亲自己当年没做成的事,今天儿子为你做了)。
口也没闲着,把装满我北兄的灰黑的阴囊整个儿的往口里塞,用舌头搅拌着,感觉到那阴囊在口腔里的蠕动,鼻里充进成熟男人的下体味,带点骚。
父亲的整个私处再次在我面前暴露得一览无遗。
把裤子都褪去。
把他拖到床边上,再次低下头,打开父亲的双腿,双手撑开着。
野发菜儿似的阴毛还是没多大变化,只是这条紧身裤衩不能完全把阴毛藏起来,两大腿根部跑出来许多。
此翻情形让我再次涌起久惟了的燥动,不禁伸手过去,直接落在了那包上面,多久没有了这手感呀!暖暖的,绵绵的。
来回搓了几下,没想到它竟然不安的跳动起来,那皮软的肉棍开始迅速地加粗涨大,不停地撞击着那紧身的三角衩。
一翻思考后决定给他换干净的睡衣,这个决定的表决使我的心开始狂跳,血在沸腾,感到整个脸热辣辣的,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这使我想起来多年以前关于父亲身体的一幕幕往事。
也许 gay就是在这种关头变得不理性起来的。
成长的纪事幷远没有结束。
我不再想什么了,只知道让后面紧套着父亲的肉棍,只知道不停的上下摆动着身子,只知道让父亲的保养得肥硕粗大的肉棒能在体内越磨越坚挺,只知道大口大口的喘气,只知道不停地用父亲的手揉搓着自己的小弟,他儿子的命根…… 终于到了山洪暴发的那一刻,我的精液像子弹发射似的一柱一柱外喷,弄得他满手都是,还落了些在肚脐上。
可能是父亲没有集中精力,也可能是他性场上屡创佳绩,大鸡鸡在我的肛门里吞吐了半天还没动静,后面的初夜是献给他了。
我重新伏在他下体旁,还是张嘴猛吸、猛舔、猛用舌头蠕动,猛用手来回套动,猛用手抓起阴囊尽情揉搓,再坚挺、再雄壮的鸡鸡也熬不过我手口幷用这一关,终于他身体一阵冷颤,手拍过来想抓住他命根子,结果和我的手正撞着,突然很担心他会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眼前自己和儿子一丝不挂,儿子口嘴手幷用玩弄自己的鸡鸡,而且那鸡鸡已经是肿胀的发样变形的了,谢天保佑,他只是一阵冷颤过后,鸡鸡上的马眼终于凶涌地喷发出阵阵白白,热乎乎,粘稠稠的精液冲进我口中,把它全部吞下,一滴也没有浪费。
我自己的阴茎也由于兴奋开始膨胀起来。
突然来了个念头,我要父亲进入我。
于是把他移到床中央,见他昏死地睡着,我更加放肆起来。
三人急忙往父亲嘴里灌参茶,可却流出了大半。
他们解释说,他们在副队的带领下一起抓获了一个重大贩毒案件,省里决定给大队记三等功,大伙一高兴就来了酒兴,个个往领导那里敬酒,结果把领导都灌醉了,我父亲就是其中一位。
把父亲扶到床上后,他俩说大队里还要值班,只坐了下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