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我想做个正常的男人。
和我一起毕业的大学同窗大都已为人父母,成家立业,只有我还在社会上漂泊,有时候真不知道我的人生理想究竟是什么,也不明白我活着的目标和意义是啥。
单位的老大姐都为我心急,挑了几个二十五六的姑娘给我介绍,可打心里就没往那方面想,也是为了对人家负责,我一直都没主动约过谁去逛街,更不会和她拉拉手。
我心态比较平静,平时上班以外的很多时间,我都自己呆在单位分的一厅一室里,不主动接触外来,性格也越来越孤霹。
社会中闯荡的经验告诉我,在中国,至少是今天乃是今后一段很长的时期,中国人都不能接受幷允许同志婚姻在中国的存在。
无论现在两个人的感情有多深厚,双方都要忍着父母乃至整个中国社会的舆论压力和社会的伦理道德压力,所以现在再好的鸳鸯最终都要劳燕分飞。
许久已后,他身体开始要动的迹象,我赶忙松开口,让我春心荡漾的大鸡鸡随着父亲身体的右翻而消失在我眼皮下了。
这时我才感到原来自己的小鸡鸡也早已是不堪寂寞,高昂起头来了。
那晚算是我有生已来第一次和父亲下体的亲密接触吧。
我倒是在旁看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热,自己的小弟也挺身而出起来了,只是一动也不敢动,怕被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以后我就再也别想再看到了。
现在每当我有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受他的指引而达到高潮,精液一般也会吞下去,因为我的性频率过大,如果不这样可能会导致心力绞碎,只是我很怀疑父亲当时的形态怎么这么像现在里写的同志自慰情形,难道男人,不管他是不是同志,只要他进行自慰时,都会是大同小异的吗?
这种生活在我读初一时被打破了。
有时会张开双腿,让屁股沟里平时不易暴露的后面尽显出来,抓过阴毛后手继续往下游离,抚摸两侧面的大腿后,直达他的后面,兴奋时还粘点儿唾液在后面里沫起来(不过我没看他把手伸进去过),然后再返回到上身。
随着套在钢铁般青筋骨暴涨的鸡鸡上的手频率不断加强,开始发出猛兽般低沈的淫声,马眼里也不停涌出白白的,带腥味的粘乎乎的精液,像一水柱。
很多时候,他都会用手去接住,尽量不往地上洒。
回过头看了一眼吼着呼噜的父亲,才斗胆开始一只小手套在他那粗大鸡鸡上来回抚摸,不知手小还是他的鸡鸡着实傲人,我的手竟然握不过。
另一只小手则托起他那下垂的肤色深得发黑发紫的阴囊,捧在手心里的阴囊里边的两个小鸟蛋儿倒是自由自在地享受着他兄弟的玩弄,还慢慢的上下蠕动着。
像妈妈玩父亲时那样,我轻轻扯着两颗皮软的鸟蛋儿,同时俯下身子,低着头,沈着呼吸,慢慢地靠拢到肉棒边,沁着父亲洗澡后残留下的香皂味和下体的体味,还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当父亲上班正常,或是在家没有应酬,妈妈又一连一个星期没回家时,我就知道他可能要自慰了。
我看过他几次自慰的情形:轻轻在一旁拍打我的肩,见我不作声后,慢慢地起身下床。
裤裆被高高耸立着的鸡鸡顶得快穿了(我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之前在哄我睡觉时就已经在玩自己了。),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放衣服用的椅子上(就是他和妈妈相抱时的那张),弯腰褪下此时已一无用处的裤衩,涨得发紫发黑的粗大肉棍被弹得来回摆动了几下。
有时我会就把手一直停留在那里,抚摸着父亲的宝贝入睡,直到被父亲半夜醒来,把我的手从他裤衩里弄出来,或是我自己转身时离开,我也搞不清楚。
只知道他没有由此而打驾我,就是偶尔会在第二天早上帮我穿衣服的时候说,鸡鸡很脏,不能随便去弄,很容易得病了会尿不出尿来的。
或者说一鸣儿子,爸爸的鸡鸡你不能随便去抚摸的,知道吗,如果再这样我就要你单睡一个床。
心跳也随之加速跳动起来。
一根小指头小心地掀起裤囊,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等五个指头一同伸进他的裤衩里去时,父亲的野紫菜已被我牢牢触摸到,滑溜溜的。
但我的目标地还不是这里,继续一点一点蜗牛爬动似的往下走,才在阴毛的边缘,大腿的跨下碰到我那渴望已久,整整一天或几天不见的父亲那可爱的,让我朝思暮想的鸡鸡。
每次外出值勤回来,父亲就显得特别的疲累,吃过饭早早就睡去了,当然我只在和父亲单独的时候才敢干。
我呢,当然也吵着要陪他一起睡。
躺下后我都很喜欢摸摸他那胡子扎手的脸蛋儿,有时会有意无意地触碰父亲两颗熟得发紫的乳头,还会用嘴去吸,可能是自打小时候就吸惯了,他一般都让着我,只说别贪玩了,爸爸今天很累,明天一早还要上班了,等有了钱,咱就搬到大房子去住,到时也分间单独的卧室给你,赶快睡吧,啊!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想希望爸爸妈妈一辈子都赚不够买大房子的钱,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父亲一起睡了。
前阵子在网上看到一同道中人留言,说自己想在50岁前自尽。
我不知道有没有那勇气,希望把贴子发出以后会有人给我帮助吧。
好了,还是回到以前的日光吧,毕竟那是一段另类的美。
二三十岁是那样的年少轻狂,精力充沛呀,我已不记得有过多少次半夜尿憋醒来时,看到父亲那条不安心的铁般硬的涨得发紫发黑的大鸡鸡偷偷跑出来透气了。
那椭圆形的涨得像小鸡蛋儿似的帽盖儿也紫得发亮,马眼边的那条连着包皮肉带上掉着丝一样的体液,晶莹剔透。
看着一旁昏睡的父亲,我的心卜通卜通地乱跳,呼吸也急喘起来,口干舌燥。
老大姐们和我的双亲经常摇头,特别是我的双亲,眼看双双已是到了退休年龄了,别人家比我小的儿子都成家生子,就我一人还单身,老妈迷信了,经常拉着父亲跑到寺里烧香拜佛,让老天爷开眼帮我一把。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到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生活还能继续多久。
所以现在的 gay们都不指望会有斯守一生的缘份落到自己头上,那些只是在网络里才能有的情节。
所以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在会出现那么多找419的人。
我把自已关在房子里,一个人上网到处去搜索,一直想解开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我成为一名gay?是因为自小受家庭的影响,还是我本来一出生就随之带来的这种性取向的基因变异。
父亲干的刑警工作时间观念不强,有时会通宵达旦地外出工作,或是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如果妈妈这时也没回来,我只能和爷爷奶奶或者和小叔子一起睡,因为晚上一个人睡有些怕。
一个人睡的恐惧直到现在还沿续着,经常晚上莫名惊醒,出了身冷汗,房子没着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四周死一样寂静,让人不寒而栗,现在我已将进而立之年了,出来社会后也相继地和几个同道中人有过性接触,但每次性交的时候,或者口交,或者肛交,都会把性伴侣幻想成是我父亲,有时兴奋了还弥糊地叫起爸爸来,他们还以为我是春心放荡,在淫叫,把他们当成父亲。
其时不然。
轻轻用嘴唇碰碰还残留有体液的马眼,没什么味道。
想不到父亲的粗大鸡鸡反应过人,血管一充血,来了个招手,向他身上摆了过去,才慢慢地退回到我嘴边,象是在等着我给它清洗似的。
然而我没有妈妈的嘴大,任我怎么张口,也只能勉强刚好吞下他的粉紫色的帽盖儿,幷且不能在口腔里转动,舌头更是不能抚慰它,于是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父亲的二弟在我口里打磨时间。
对,正如读者在前面读过那样,我一直不希望的愿望变成了事实……
(请看下回分解)
喷过精液后的鸡鸡慢慢失去了雄风,但父亲还是会来回揉搓着,直到完全耷拉以后才可以从手里逃脱。
接在手里的精液也会让他一饮而言。
许久才穿上裤衩昏睡起来。
把裤衩往椅子上一扔,他很喜欢玩鸡鸡前先用手把那粗大的肉棍尽可能地往跨下压,然后突后一放手,好让自己的肉棒做好空中弧形运动,砰一声弹到肚皮上。
来回几次以后随着便坐下了,涨得通红的脸,高涨的粗大鸡鸡在手里来回不停地套着,涨得发紫的龟头时不时从马眼里流出一点粘乎乎的体液,一只手撵着两边那熟透了的紫色乳头,继而往下揉搓那茂密如丛林、油光乌黑发亮的野发菜,那野发菜从肚脐眼下方开始,由一条一指头大面积的带一直往大腿跨下鸡鸡上方长,而且越往下长面积变得越宽,到跨下时已将他的肉棍团团包实,像个南瓜形。
有时套弄的动作会稍微的停缓,可能他不想太早就结束吧。
你看,爸爸也从来不去抚摸你的呀。
但是每次说完后他都忘了,所以我不拍他。
常年的这种生活,让我变得很敏感,也很神经质。
此时的鸡鸡幷没有勃起,只是耷拉着,向条软绵绵的肉条,龟头也没有往日的雄风,被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头来。
再接着我摸到了父亲鸡鸡上的马眼,还有紧靠着马眼的那个黑黝得发紫的阴囊。
有时会从他那开口大角的边边轻儿易举地掏出来,让它整个儿露在外面,小手紧握着它,套着肉棒往根部滑,粉嫩的帽盖儿就完全的给套出来,再轻轻地来回套动,慢慢地就能感到父亲耷拉的鸡鸡开始充血而迅速翻倍的膨胀,最终迎昂首挺身的雄风。
于是小手才停下来,手指头放在他肚脐眼上,闭着眼,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父亲先睡着,因为他不知道我的秘密。
等父亲的呼噜声均匀而响亮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我该下手的时候了。
放在他肚脐眼的小手会慢慢往下体游动,触摸到他联到鸡鸡根部的阴毛,有时他突然的动一下,等他重新发出呼噜声时,我又才可以在他身上游走。
自打有了第一次口淫的经历后,我越发注意父亲的身体变化,知道他是个对肢体不敏感的人,也越来越控制不住想抚摸他那粗大肉棒的念头,甚至会天真地联想和他一起做爱的情景。
每天早上刚睁眼,我就渴望着夜晚的降临,因为只有到了晚上,我才有机会接触到父亲那已烙印在我脑海的身体。
但是父亲的工作原因,不是每个晚上都能和他同床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却越渴望牢牢抓住。
小手颤颤惊惊地伸去碰父亲那指高气昂的粉色的肉肠,感受那鸡鸡上血管里血液的跳动,很热,很温暖,很舒服。
见父亲继续酣然大睡,胆子便变得大了些起来。
轻轻起身,对着他那昂着挺力的粉色大肠坐着,顺着粉色大棒溜出来的路,轻轻地伸进小手抓住那下坠的睾丸,有些冰凉,摄手摄脚地把还藏在裤衩上的睾丸小心亦亦地掏出来,此时父亲的下体春光尽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