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完作业,也差不多快九点。
上了床,他又扶我脑袋枕上他手臂,我没当回事,他又拉我手放到他裤裆上。
我摸了一把,硬蹦蹦的。
我们到了以后,我为了明天好睡懒觉,立即做起作业,他坐在旁边喝他的茶。
过了半个小时他问:“今天礼拜几?”
我说:“礼拜六!”
从我懂事开始,他就是个文雅人,连小便都怕我们知道,就别说见过他那家伙。现在还在我嘴里射精液,尊严全没了。可见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已变了。
约过了一个星期,晚饭后,我和小伙伴们到河里去洗澡玩耍。
天快黑时,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家。
我含着眼泪说:“痛得不得了,我不试了。”
他说坚持一下就好了,并又抱着我,帮我檫眼泪,用舌头舔我脖子、脸,胸部到鸡鸡,这样好像又好受点。
他又摸摸后面问:“好一点了吧?”
接着,他跪在我屁股后面,又刮我的黏液涂上后面,鸡吧对准一点一点往里拱。
刚进一点点,我屁股一扭掉出来。
他说可能太低,再在我两漆盖上垫一个枕头。
他手指在屁股里停了片刻,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
感觉越搞越舒服,后面一张一合地夹他手指。
马眼不断的流出淫,他另一手过一会刮一点涂到后面上。
他手不停地摩捏我鸡鸡,春袋、肚皮、大腿两边。
有时把他鸡吧渗出的黏液,涂到我的叽叽上,当摩檫剂,两手指摩捏。还把我鸡鸡流出来的黏液,涂到我的后面上按摩。
我给他折弄得要死要活,鸡鸡涨得老跳动。
我说:“试试。”
他抱我趴到他大腿上,硬蹦蹦的鸡吧顶在我肚子上;我的鸡鸡顶到他大腿上。吐了点口水,涂到我的后面上。然后,一手按摩我屁股和背,另一手的手指按摩我后面,我也被按摩得“呕呕”叫。
不知不觉中,他插进了一根手指,感觉难受。
我告诉他没有。
他说:“那我现在就叫你一声叔公。但在外面就不能叫,要不他人会笑你的;还有,人家问为什么,你怎么回答呢?“我想也是个理,本来我就是说假话,捞一句就够本了。
经过这么一次,好像我爸的心情好了不少。
因为他愿意,又兴奋,没感觉痛。
过一会,他叫:“快流出来了,休息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你不是喜欢流出来吗?”
看看他,仍闭着双眼,好像很享受一样,马眼也开始渗些些淫液。
我用舌尖往里塞,企图堵住不让渗出来。
在冠状上画圈,再回来舔龟头和马眼,连续地做。
我一听,更证明叔公的话是千真万确了。
从心里说,我也懂得这并不是好事。
但他已不可自拔,还拽着我半硬半软的鸡鸡不放,硬着来,只能由他了。
他不好意思的催我好了,我说:“不用你管,我掌握就行了。
“看一看比一比,我也玩够了,倒下想睡觉。
他急了坐起来说:怎么啦?这样就行吗?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恐怕搞脏了裤子,我先后脱我两的裤子,大家都光溜溜了。
他平卧,我再躺下侧身报住他,一脚打上去,用大腿和小腿夹住他的鸡吧,热乎乎地跳动。
夹了一会,我坐起来,把他两腿分开点,坐到两腿中间,三手指轻轻地捏起阳具,仔细地看:浓密的阴毛一大片,一直长到肚脐上面,连到两大腿内侧。
第二天,我老想要怎么告诉叔公,说实话吗,让人家笑话我爸,不体面;不说吗,又要编假话。
下午放学路过叔公家门口时,他叫我进去问:“怎么样?”
我说:“叔公!听您乱说,您得叫我叔公啦!”
我想:长这么大,还没看到生我的鸡吧,今晚一定要好好看个够和玩个够。就耍懒的说:“今晚我要看看,要不我就要睡了。”
他开始不同意,说是不好意思和丢人。在我的再三赖皮下,他只好同意了。
开了灯,他闭了眼睛。
他说:“作业留明天做不行吗?”
我回答:“不!快完了”
他再也没说话,主要怕影响我学习。
当我要上岸时,我爸要我帮他檫背。帮他檫完一起上岸换衣服,我发现他的鸡吧把底裤撑得老高老高。
脱下裤子时,由于天黑,看了个轮廓:大大的,长长的,平平的摆动。我瞄了几眼,也不好意思在看。
换完衣服,爷两就回家。
虽然有是还流眼泪,但脸上有时还有笑容。我大哥还赞我有成绩。
爸对我的关心也有加,更是不让我干太多的农活。一起到河里洗澡时,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怕我看到他家伙。
我心里也与前不同了,虽原本我不是很怕我爸,但毕竟是我的父亲,在我心目中是非常威严的。可是现在,他正如叔公说的:没出息,被人笑话。
我没出声,他又放下我说:“再来。
这时,他重新对准插进去。
约才进了个龟头,我痛得 大叫了一声。好像后面被撕裂了,眼泪抖快流了。
他马上退出来说:“很痛吗?”
十来分钟后,他一只手轻轻地拍打我屁股说:我要插第二根进去了。
他极慢地插了另一指进去,只觉得一点点痛,后面被撑开了点,还能顶得住,嘴里不停的哼哼。
又十来分钟,他停下来说:“你做好准备,我要来真的了。”
他大约被我八十来斤重压累了,放下我,要我两脚垫了枕头跪上去,翘起屁股。
他又吐口水,再把我两的鸡吧渗出的淫液,涂到我后面上。
又慢慢地插进一手指,好像没刚才那么难受。
我说:“爸!痛,不试了。”
他抽出手指说:“刚开始有点痛,但很快就会好的。我慢慢年弄,很快就适应的。”
接着,抱我翻过来,成为我的背压他鸡吧。
他说:“太快流出来,不过瘾。”
我爬起来问:“有再过瘾的?”
他坐起来说:“有,就怕你不愿意。”
他更舒服,“嗯嗯”的哼,要我卖点力。要我舔大腿两内侧。
我一手抓住春袋,一手抓住鸡吧,歪着头舔大腿,两边轮流着来。
因为上面长了很多毛,磨得舌头好难受。我改为一手抓住鸡吧,嘴巴含龟头,另一手使劲的摸,又时用手捏,还抓抓毛。
我在他后面垫上两个枕头,要他半躺半坐。
我又趴下,一手握紧他鸡吧,像他前次帮我含一样,低头先舔马眼。
舔一下,鸡吧抖一下。
我说看够了。
他哀求地说:“宝贝!我给你若起了火,就像前次一样,要不又睡不着了,”
顺手抓住我鸡鸡。
以前不懂,感觉很难看。约有20cm长的鸡吧,棕黑色,上面爬了几条大像蚯蚓的筋脉,颜色更深。很粗,我握紧,中、拇指还差2cm才接上,像条紫色的老茄子。除了龟头,整根希希拉长满了毛,呈倒去角的三角形。
龟头更厉害,冠状大得更惊人,似贴了个老得裂了口的大蘑菇在上头一样,;油光油光的,上面还粘滴晶莹的珠子。下垂且特大的春袋,颜色更深,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两个大卵蛋搭拉下来;上面还长了些长长的毛。
再看看我自己的,虽粉红粉红的比他好看,但大小还没他的三分之二,长差不多等于一半。
他急了说:“怎么回事?”
我说:“他睡着时,我偷摸了三次,我爸根本上就硬不起来。您老家伙害我被我爸打一巴掌,又臭骂一顿。还说,下次再敢,打断我手。”
叔公哈哈打笑说:“真的还是假呵?你别骗我。不过,你有没有告诉你爸是我教你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