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强暴的痛楚还是真正的舒爽?吴证元叫得异常激烈:“啊──啊──啊─…,呃…呃…,啊─…”但却又不断配合叶修郎抽送的韵律,而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叶修郎不停地挺送自己的腰部,就在这种活塞运动做了一百多下之后,他抽出硬挺的阳茎,让吴证元稍事喘息,可是随即重新把吴证元的四肢牢牢捆住。尤其是双腿部位,叶修郎先帮吴证元把球袜拉好,再以拇指粗的白色绳索紧紧缠绕住他的小腿和脚踝。
吴证元从来不曾被别人这样捆绑过,那种双脚被缚紧而不能动弹的受制感,使他出现前所未有的兴奋情绪,他定定望着这位强壮上司“沙猪式”的动作,再看看自己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心头突然浮现一股急欲被“强奸”匪夷所思的渴望!
这时,叶修郎立刻又趋向前去含着吴证元的耳朵轻轻吹咬,并伸长手去搓弄吴证元又粗又硬的男根…
吴证元哪里受得了这样上下其手的挑逗?早已满嘴呻吟起来,一声浪过一声;而吴证元自己居然也不由自主地用手指开始摩擦起自己的屁眼…
“喔…喔…喔…喔…喔…”
叶修郎暗暗抱怨,但也把注意力再度转移到吴证元的双脚。他抬起并紧握吴证元的脚踝,再一次细细品味这双诱人的脚。
叶修郎把吴证元的脚掌双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又蹭又揉,还不时放在鼻尖上猛力地嗅闻。
吴证元足部特殊的男性气味加上球袜的厚实质感,使得叶修郎更加亢奋燥热,他用双唇时松时紧地抿住吴证元的十个脚趾头,像是在为他按摩一样。然后,他又用舌头狠狠地舔舐着吴证元的脚底板,袜底被叶修郎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
酝积了半天的菁华,千军万马般地奔腾流窜而出,白色的乳汁狂乱激射,喷射到叶修郎的嘴边、脸上,也射向吴证元自己的小腹和胸膛……
吴证元终于无力地瘫睡在桌板上,叶修郎慢条斯理地帮吴证元解开双手、双脚上的皮带扣环,并且从吴证元的双膝以下,再一次温柔地吻遍他穿着紧实棒球袜的腿部,吴证元忽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暖流,充斥在自己周身…
叶修郎在吴证元耳朵旁轻声细语地说着:“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穿长统白袜的脚真的很好看。”
于是,叶修郎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尽所有可能地触及他嘴内的每一片湿润的软肉,胯下两具坚挺的阳物,像是交配中的蟒蛇般交缠着…
此刻的叶修郎和吴证元全身都已敷着一层晶亮的汗珠。叶修郎继续玩弄着,明知吴证元体内的催情剂在隐隐作祟,但叶修郎就是刻意不去满足他,三番两次用“浅尝即止”的玩法,让吴证元欲火更加炽盛。
此时的吴证元也已经抛却了制式化男性的自尊与角色那一套行为,彻彻底底被他的上司叶修郎摆布于股掌之中…
“呃─呃─呵……呵……,啊─啊──,嗯──,呃─嗯─…”
他下半身的酸软,终于渐次攀上了峰顶…
“啊…,呵…──,啊─我─呵……呵─”
“呵……呵……,呃─啊──”。
叶修郎一边继续轻轻搔痒的动作,一边含住吴证元的阳根,又啃…又吹…又吸地把吴证元再度推向高潮边缘…
“嗯─嗯──嗯─嗯……,啊……,呵─呵─”
叶修郎把吴证元松绑下来,他经过这大半天的折腾早已虚脱,但他还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生理,仍旧处于蓄势待发的亢奋状态,而叶修郎当然也明了这一点。
叶修郎把他扶上板桌坐着,吴证元已然虚脱没剩多少意识能力了,只得任由叶修郎摆布,不过脑海里却已经深深烙印下,他这位精力旺盛的上司,强壮异常性感的身影。
叶修郎弯身重新将自己脚上的休闲袜拉好,然后顺势把吴证元的双腿给抬上桌面,他示意吴证元平躺在桌上,吴证元也乖乖地言听计从。
他每插一下,吴证元的脖子就被绳索拉扯一下;吴证元从墙上的镜子中,看到自己脸孔上,浮现着混合极端兴奋与极端痛苦的表情。
就在吴证元几乎窒息的情况下,叶修郎前仆后继的抽送,使他达到了高潮,他用手紧紧捏着吴证元勃胀的龟头,然后急促吼叫着:“我──我─,啊……啊…,我─要─要……”
他抽插的动作更加狂野…
吴证元奋力扭摆身躯,厉声吟叫不止:“啊─啊─啊……,呃…啊──,嗯─嗯──哼─哼─哼─,呃……呃──”
叶修郎突然用肌肉强壮的手臂箍住吴证元的颈项、并且迅速为他套上绳圈,再把绳索套缠在天花板的钢管架上。
此时的吴证元只能踮起被绑拢的双脚脚尖,才不致于让自己窒息。
吴证元闭上双眼,呼吸一声重过一声,叶修郎还不时伸出舌头裹卷他不停涨缩的龟头,每当叶修郎这么做时,吴证元总是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全身肌肉也跟着紧缩…
在叶修郎调弄到一个阶段之后,吴证元浑身上下都是意犹未尽的搔动感,他那双被捆绑紧的双腿不断的平举、抬高、弓起,这样的姿势让叶修郎更加亢奋,他擎起自己的硕茎,用紫红色的龟头摩擦起吴证元的龟头…
这样的新触感使彼此都呻吟了起来…
叶修郎点燃起一根蜡烛,吴证元立刻想起自己所看过的a片情节,他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
“不,不要…啊…不…要……”
叶修郎一边用涂了润滑液的右手去玩弄吴证元的阳具和卵蛋,一边开始在他壮硕的肌肉上四处淋滴滚热的蜡油,下半身的酥麻和上半身的热痛,恰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吴证元感受到“欲仙欲死”的煎熬;下体是一股一股热流袭来,胸膛却又被一阵一阵热烫烧灼压制着…
叶修郎一看吴证元已完全陷入肉欲的洪流,马上转移目标,用蛮力把吴证元反转过来。
他抬起吴证元圆翘、紧实的臀部,掰开他屁眼边的肌肉,并分开握住吴证元的脚踝。那朵含苞欲放的菊花,摆明了在诱惑叶修郎那条粗大的肉茎…
叶修郎挤出一大坨润滑剂,涂满自己的龟头和吴证元的后庭,接着便猛力地插入吴证元最深邃神秘的洞穴中…
叶修郎用手来来回回摩搓吴证元结实的小腿,棉袜滑顺的织理让他爱不释手;而吴证元在这一轮特别的“脚底按摩服务”攻势下,瘫软但却渴欲的肉体,几乎已经溃不成军。
他有气无力地对叶修郎哀求:“副厂,副厂─,拜托……,拜托─你放了我,好不好?”
吴证元的浓眉配上充满讨饶神色的双眼,让叶修郎大动怜惜之心,他终于把吴证元手上的皮铐给取下,吴证元立刻跌躺在地毯上。
叶修郎再次灌下吴证元大半罐掺了催情剂的啤酒,试着用他粗硕的肉根,塞进吴证元的屁眼去,叶修郎只塞了一下子,吴证元便哀嚎嘶叫起来…
“啊~啊~啊~”
“妈的,老子又不是没被插过,有痛到要叫成这副德性吗?”
他的声音变成了狂吼:“我─…我─出──…,嗯─啊──啊─,我──要─要──出…,啊──啊……”
这股酸、酥、麻、痒的劲道,终于如火山爆发似的狂泄而出…
“出来─来……了……”
吴证元的浪叫让叶修郎兽性大发,他的动作逐步加速,舌头和唾液紧紧地卷裹住吴证元圆硕的龟头,令他酥麻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
“呃──呃─…”
吴证元的喘息明显加剧,从脚底不断地传来阵阵搔痒感。
黑檀色的木板桌把吴证元稍偏白晰的肌肉肤色,以及穿在他双腿上的雪白长袜,衬托得愈发醒目。
那张看似平凡的桌台,竟然在板面四角下方分别钉了黑色的宽皮带。
吴证元再度被固定铐牢在桌板上,叶修郎满意地望着被扯成x型的吴证元,他开始透过袜子慢慢搔刮起吴证元的脚底,吴证元又一次感受到阵阵难熬的酥痒,他用力蜷起脚掌,肌肉不听使唤地抽动着,最后,耐不住扭曲身体起来…
“要─…,出─出─来…,出来─出来──了…”
吴证元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奔灌进自己的直肠,而叶修郎的淫叫也混杂着浓重的鼻息:“呃─呃─呃─……,啊──啊………嗯──嗯──”
叶修郎将仍然坚硬的阳具,慢慢抽离吴证元的身体,瘫软地靠在吴证元的背上,但吴证元却丝毫不得放松,仍奋力地用脚尖撑住自己和叶修郎的身躯。
叶修郎附身在吴证元的耳旁,低声说:“别忘记踮脚喔,否则喘不过气来,我可不负责噢!”
叶修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奸邪神色,一只手还在吴证元滑腻的下体部位揉搓着…
接下来,叶修郎又重施故技,绕到吴证元身后,重新擎起热胀的巨根,塞入吴证元的屁眼内,而且用比更猛的冲撞力,捣入吴证元直肠的深处…
“哦…哦…哦…哦…”
叶修郎俯身在吴证元身上,用他自己的双腿夹紧吴证元的脚,白色长统袜和白休闲袜相互纠缠、磨蹭,这比耳鬓厮磨更能引发叶修郎的激情。他抱紧吴证元的颈部,开始探寻吴证元的嘴唇…
叶修郎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而吴证元则贪婪地一再吸吮着叶修郎的舌头,像是要求叶修郎深吻自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