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的主人到底是谁啊!可恶的色狼!死不要脸的家伙!竟然用指甲开始掐他胸前已经变硬的乳头。捉弄一般,慢慢的,温柔的。疼痛的异常难受,下身的坚挺已经一目了然了,好在人多,没人有会注意那里。但是……这是公共场合啊。胸……乳尖疼的厉害,焦躁的鼓动涌上了全身。根本就不想要这样,但身体却与意志相违背的,忠实的反应着。
很舒服。
还想要更多。
第二天。
放学后的公交车上。
拥挤的车厢有如塞的满满的沙丁鱼罐头。好不容易挤上了汽车,他几乎是被背后的人推到了人堆的深处。回家的公交车永远都是人满为患的,毕竟是下班高峰时间嘛。努力的望车门那边靠了下,门边的人们立刻不满的回头看了看他。抱歉的笑了下,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站稳脚跟的地方,不再乱挪位置。
“要出来了……"
“啊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隙滴落到了冰凉的地砖上。就这样倚靠着洗手台喘息着。
离婚了的父母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谁都不愿意管他,每月也只是给他寄一定的生活费,为了换取更多的零花钱,还是高中学生的他决定去打工。但是无论哪里都没有人愿意收一个还在学校上课的孩子。
身体哪里都在疼,不,与其说疼,不如说还在高涨的肿着。明明只是接吻,玩弄了胸部,为什么就变成了那样。厌恶的把身上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无意间刮搔到了胸前没有变色,但肿涨的厉害的乳尖。
“咿……呀。”无意间瞥到了一旁镜子了全裸的自己,因为残留的情欲而湿润的眼睛,耳根与身上的红潮未退,被把玩的疼的厉害的乳头也湿湿,灯光底下,微弱的闪亮的光点游离着,说不出的淫靡。他不由自主的摁上了那里,忍着方才牙齿的啃噬遗留下的疼痛。
“啊……恩。”疼是很疼,但很舒服。不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想要更多。不,不行了,又开始绷紧的身体难耐的扭动了起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和男人们做爱的时候,也只是很快就宣泄了出来,男人们总是很喜欢他主动地去摸他们的下半身,有时候也会强迫他把涨大的分身塞进嘴里摩擦。即使是这样,男人的构造毕竟是和女人不同的,相信没有多少人有恶趣味去玩弄他们一点也不丰满的胸部,或者和自己长的完全一样的器官。
在车门打开的一刹那,身体一紧,快感伴随着疼痛一并冲破了至高点。几乎呻吟出来的耀腿软了,若不是人群夹住了,他一定跌坐了下去。与此同时,那只手也很知趣的缩了回去,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到底色狼是谁,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被人群推下了车。
内裤弄脏了,心情也糟糕到了极点。竟然被色狼玩弄的那么有感觉。可恶,这样的自己真是好无节操可言。等等……刚才那只猪爪似乎和昨天的老王的手很象……捏,揉,掐,摩擦着敏感的地方……然后轻轻的刺激着,把玩着……啊,又来了。感觉裤子里,股间又微微发涨,耀又急又恨。都……都是昨天那家伙做了奇怪的事情,之后即使是自己碰自己的身体也会有说不不出的快感。这样子,只好回家再去解决一次了。
老王全然不听他的抗议,就这样直接离开了旅馆,抱上了汽车后坐。黏腻潮湿的内裤不舒服的贴在身上。
“喂。你叫什么……?”
少年皱了下眉。“小银。”
“前方停靠……”不知道过了多久,车上的广播响了。要下车了。
小银看了看窗外一点一点接近的公寓楼。难道要捂着撑的鼓鼓的裤子下车吗?但……但是,已经点燃的火焰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熄灭的。正想着,执拗的在他身上爬行的猪爪又攀了上来。仿佛又看穿了他的想法——为什么自己想的那色狼好象都知道?
不过,这一次,爪子似乎不再使坏心眼,顺从了耀的欲望。拥挤的人群,窗外的景物,渐渐的在眼前混沌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变的湿漉漉的内裤粘在股间很不舒服,不过,这也已经不在自己的思考范围之中了。想要解放,想要从高处落下,……配合着那只爪子的频率,他努力捂住了喘息的嘴,拼命拽住了车扶手。
忽然腰间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在动,不是小偷吧。扯了下皮带,他继续抓紧了扶手,不再理踩。但是,在车开动不久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了。腰间挪动的是人的手。又不是女生有什么好摸的,一定是弄错人了吧。稍微厌恶的动了一下,虽然身材方面来说有点纤细,但是绝对没有少女所特有的那种柔软。此刻那只手并没有离开,相反更进一步的望下滑,最后松开了皮带,直接伸进了牛仔裤里!色……色狼?
耀又急又怒,人多的车厢里,动一动都很难,别说逃跑了。还没等他想换地方,重要的部位已经被那只咸猪手一把握住了。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尖端,最脆弱的地方,他打了个哆嗦,继续双膝曲了下去。脸也有点发烫起来。该死的色狼……
“!”来人的手指巧妙的摁着铃口,旋转着,时轻时重,疼是有点疼,异常鲜明的触感堵塞了他脑袋里几乎要爆炸的思考回路,说不清楚是快感还是疼痛,驱使着他放弃了抵抗,相反还不自觉的迎合了上去。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悲哀的动物。啊,不管了。不对,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会被不认识的人碰也会有感觉?可是,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硬邦邦的撑开了牛仔裤,现在下车的话就糟糕了……不过,反正还差一点就可以结束了,还差一点就可以到达顶点了。他自己摆动起了腰,攀附着车的栏杆。对方仿佛知道他想尽快解脱的心思,瞬间放开了那里,灵活柔韧的手指窜如了汗衫里。柔软的乳头被用力捏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头,险些把持不住叫出声来。
做这种事情来换取报酬纯属是巧合。只是有天晚上夜里从网吧里出来的时候,被人搭讪说要不要去玩一下。趁着天黑在角落里只不过是彼此摩擦下性器就结束了,而且还拿到不少钱。做这样的事情也不错。于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去网吧附近游荡。
之后就遇上了那个穿的整整齐齐的老王,怎么看都不象是对那方面有兴趣的人,结果直到进了旅馆才知道自己抽到了张下下签,穿的整整齐齐的老王,只是坏心眼地欺负着他的胸部,只是这样,耀就被玩弄到了高潮。真是的。真是差劲到底。
他摇了摇头,拧开浴室的莲蓬开关。
之前有看过同学硬塞给自己的av片,女演员露着私处,边晃动着腰边露骨夸张的呻吟,在他听起来,就好象产房里艰难的生产的孕妇,即使是娇滴滴的声音,也那么刺耳。被玩弄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吧,结果轮到自己,却发现无法控制与自己平时说话声音截然不同的呻吟泄露,甜美而色情的。“哈啊……恩。”
不知不觉中,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分身流下,沾湿了大腿的内侧。明明很难受,为什么还想要更多这样令尾椎都变的麻痹的快感。一手撑住了洗脸台,一手抚摩着被自己用手心拢住的性器,蓄事待发的那里早已变了形状。
高昂的强烈的冲击……还差一点点,还有一点。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我是老王,一名医生。先送你回去,时间不早了。另外,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着,老王转动了汽车的发动机钥匙,那时,小银并没有发现望的嘴角带着一丝兴奋而诡秘的微笑。
“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接我电话哦。”摇下车窗的老王对他挥了挥手。
像蜕了一层皮一般,少年疲倦的推开了家门,费力的挪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