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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后座真空、后穴满是精液的男人(第1页)

当然,也许会有另一个故事也不定。

我的任务就是待命,没人给我分配任务的话,我只有一直“待”下去。

如果警察来了我还在,问我是干嘛的那要怎么回答呢?

据说是警察接到线报,说这里有罪案发生,马上就要过来搜查。

尽管富商们的派对不见得都光明磊落,但是毕竟是私人住宅,警方本也无权干涉的。现在警方竟然敢冒大不韪要来趟这浑水,而富商们竟然也真的被吓得鸡飞狗跳,相信是未必无因了。

大老板一些原本停在旁边备用的车也开始发动了,陆续有随从带着一些衣不蔽体的女人从侧门出来,送进车里开走。

那天是大老板生日,在他最大的别墅里开派对,请的好像都是本地最有财有势的人——反正院里停满了天价名车。可能因为规模特别大,连我这种三流的小随从也被要求在那里随时待命。

当然我是没有资格进屋喝杯酒的。只有在屋后停摩托车的区域里等着,如果没有突发事件,那等到大家散了我也就可以领个红包走人了。就算不够车接送客人,小摩托车也派不上用场。

但是……

抓住柔软的皮毛,只消左右用力一扯,就解开了。

我的头脑已经被急涌而上的狂热侵占了,根本不再犹豫任何事情,就把他的浴袍完全拨开。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

“你不是想看吗?”

他懒洋洋地笑道,

“我解不开,你帮我解吧。”

我吓得连忙转过脸去不再看,不过还是用余光瞄到他的动作。

他双手抓住了腰间的衣带结。

“你要干什么?!”

再也忍不住,混合着酒气腥气还有涩气的污物大量涌出,我被逼得连连后退。他则双手抓紧车架,尽量把身体靠向外面呕吐。

他断断续续吐了有个四、五口才停下来。

慢慢地把身体扳回来,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像是抱歉地冲我笑了笑。

他这么说着,把一条腿踏到地上,但是另一条腿却迟迟没有跨过去。细高鞋跟敲着地面,“咯咯”作响,却总是无法使上力。

“呃……”捂着嘴,他发出干呕的声音。

我心里暗叫不妙,赶快下车。

他在叫我吗?

“喂…………”

从倒后镜看到他身体摇摆不定,好像下一秒就会栽下去,我吓了一跳,马上踩刹车。

皮毛被风吹起一浪又一浪,下摆也被风吹得啪啪作响,衣服敞开到不能再开,连乳首也清晰可见——大概因为吹风受冷而挺立着——如果不是腰间的浴袍带子还系着,他早就门户大开。

他还是向后仰着,神情恍惚。

没有穿衣服,不知道有没有穿内裤?

他是大老板的人吧。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并且加大油门分散对他的注意。

车子突然加速,他没有准备地向后摇晃了一下,就像被大风吹动的苇草,眼神越发迷离。

我一面提醒自己要集中精神开车,一面偷偷从倒后镜看他。

他昂着头,任由强风吹在脸上。

好像不堪风力,又好像是疲倦,他双眼半开半闭,轻轻眯缝着。发现我在偷看,他也并不避讳。

连帮忙开车的差事都轮不上,我终日用以代步的,只是一台摩托车,还不是特别酷的那种。外型很普通,不过性能倒是特别好。我的顶头主管——一个二流随从——给我解释说,干跑腿不能太惹人注目,开得快就够了;如果任务需要引发混乱,自然有别的人去负责。

我倒是挺羡慕那个人,起码没任务的时候开着改装得面目全非的摩托车上街,多好啊。

只是开摩托车,我甚至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大老板或者其他名人。

我也不能逼他戴。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路了。

别墅转出去是长长的山路,不过此刻已经被许多名车占了,所以我决定走另一条路——一般人不走,而且轿车走的话有点勉强——故一向没有什么车,也不太可能遇到交警。

这男人其实挺漂亮。

“哈……”轻轻地喘息,仿佛这段路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似的,他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座,猛地一抬腿,跨坐上来。

浴泡下裾理所当然地向左右敞开,露出起码一半的大腿。

我连声应诺。

亲信过去拽起那个男人,这时男人的反应明显激烈很多,用力想要甩开亲信。

“我自己会走!”

……………………真不走运。

“我们没有车了!”后面跟上来一个亲信,从门上扶起男人,“只剩下他。”

亲信指向我。

出来的却是大老板本人。

吓……?!

“快点!”大老板拽着一个人走出来。

我本应只是个三流的随从。

老板是有名的富商——以有钱出名,也以风流着称。

是谁?啊,这我不能说。

当时我还在为这个问题操心。

侧门走廊里突然又响起了高跟鞋声。

心里一喜——只剩我了。

哇,如果我也有这个运气就好了,虽然摩托车只能坐一个,分一个女人给我也好啊。

备用车开得差不多,妞儿好像也走得差不多,最后剩下两个,坐别人的摩托车走了。

事后想想,如果那天晚上我分到妞儿走了,就碰不到“那个人”了。

下午还挺热,可是等到晚上十一点差不多,派对正热闹的时候,突然又起北风了。好像一下降温好几度,身上冷冷的,我抽出行李箱里的风衣穿上——这是开摩托车的至尊装备,比头盔还重要。

还没拉好拉链呢,那边的院子里就好像出问题了。

先是很多司机跑出来,各自钻进自己老板的名车,争先恐后地开到别墅门前,接了人就马上开走。因为大家同时发动,又谁也不让谁,所以场面变得比较混乱:有的是车到了门前但找不到人,有的却是人等了很久自己的车却不见踪影挤在外场,开车的司机固然视力有限未必看到自己老板在哪里,那些亲自走出外场想找车的人就更是只有摸黑乱窜。

那一刻,我的眼前只有满满一片肉色。

非——常安静。

我大吞一口口水,像初看毛片的小青年般望着他发怔。

“呼……”他吐出灼热的气息,疲惫地向前弓着背,“你到底要不要解……”

我的动作比思维快了一万倍。

我一惊,冲口而出。

他的手指纤长,上面不单没有任何首饰,连指甲都没有留。

他还是扯着衣带,但是结得太紧。

我的视线,却不争气地,

盯着他大张的双腿中间!

他发出极其细微的嗤笑声。

算了,我本应就是个三流的随从,本没有可能,跟“那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

那个冬天天气有点反常,冬至那会儿特别冷,往死里冷,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却一连两个多星期晴朗温暖,甚至还有潮湿的东南风吹来,气温竟然有二十度上下,小男生几乎都穿上了短袖。

他的身体已经歪向一边。

我犹豫着要不要扶他,他会不会像对那亲信一样生气地甩开我?

“呜——”

他猝不及防扑到我背上。

酒气冲天。

“请,等一下……”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马上为自己的包天色胆而冷汗雨下。

他是大老板的人啊。

“喂……”

他长得实在漂亮。

身体向后仰着,强风很快从浴泡的交叉领口灌进去,将衣服向左右拉开。

里面没有衣服,只是光裸的胸口,细腻的皮肤在橘色路灯光下反射出温柔的光泽。

我敢肯定,有那么一秒,他是在看我的,虽然很快就移开。

那双慵懒得近乎淫靡的眼睛……

勾了我的魂。

……他的靴子好长。鞋跟也是,靴筒也是,完全没有见过。

啊?

我怎么突然就走神了?还在开车啊。

不要以为我有什么眼福,

他穿的豹纹长靴把什么都盖住了,长得好像会一直包到大腿根。这么长的靴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看见女孩子穿着靴筒盖过膝盖的已经觉得很长。

我把头盔递给他,他只是拿在手里,没有要戴的意思。

他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他的鞋跟非常细长,敲在云石地板上“嗒嗒”作响。不知道是地板太滑还是他喝了酒,十米不到的路程他走得左摇右摆,加上男人的身体线条本来就比较僵硬,那种姿态看起来有如人妖在故意扭屁股。

在好几次差点跌倒之后,他终于到了车旁边。

“就他吧。”

大老板走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

“你,把这个人送到上面的地址。”

那人脚套长靴,身穿过膝的皮草……皮草浴袍。

他被大老板拉得踉踉跄跄,最后摇晃着靠在门上不肯再动。

是个男人。

老板当然有亲信心腹,亲信心腹的下面也有为他们办事的人,而我,就是给办事的人跑腿的人,所以是——没数错吧,一、二、三——三流随从。

不够聪明,想要有好的收入只有做偏门。可是混黑社会太危险,帮富商做事相对好点。也就是因为不够聪明,只有靠“死忠”来争取重用。

我本应只是个三流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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