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的把它塞进我的肛门里。
之后他拉我下来,反扳起我的手把小臂屈起来。
直到我觉得不能再动为止,他就用麻绳捆绑起来。
“拉出来吧。”听到他的话,我放松的一泻,“扑扑扑”,水液、还有没融化完的小冰渣全部拉出来,掉在地板上噼啪作响。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小腹下舒服一些了。
换照往常来说这只是前奏,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不过在大学的两年里我终于渐渐的恢复过来,只想有个平淡的环境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永远的离开那个给我身心留下无限创伤的地方。
时间一久就不当回事了,有时候会来骚扰我家里。
悄悄的搬家后,我终于能静心读了最后几个月的书。
但是终于在高考前几天,有一晚我补习回家时在路上被他们遇到。
也许老天也可怜我,他后来在一次帮派的拼斗中中枪而死,隔天一个晚上他的手下才来告诉我的。
他死了,我家里和黑社会的关系终于告一段落,而我这段日子也抵清了我家所惹上的那个纠纷。
没想到我竟能重见天日。
我的泪水在迷茫中滴落,静静的闭上了。
那次我伤的很重,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还没恢复。
这个恶魔折磨了我将近一年。
这个过程花了10几分钟,他的阳物又坚硬起来了。
他这次又把我抱回医疗台上,跪着。
我的上身无力的趴在台子上,之后,他进入了我的肛门。
他尽量把我拉高一点,让头能后仰,然后要我张开嘴。
那根塑料管插进我嘴里。
由于顶端是圆滑状的,所以比较容易进入我的喉咙。
我被呛的咳嗽,如果不是他扶住我的肩膀,我想我的喉咙一定会被捅穿而死,那种情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直到现在都会做恶梦。
结束以后,我终于有机会换一下气,泪水满面,浑身无力的瘫靠在凳子上。
他看起来还没有满足。
当最后一根进来后,我觉得整个小腹都涨痛,甚至到胃了,屁眼已经被冰冻的没了知觉。
停了一会儿,他又过来了,这次插进来的是他那热热的大肉棒,我知道他用洗面乳做了润滑,但主要是因为我的下体已经被冰块插到松弛,所以很顺利的进入了,他把我两条大腿尽力的掰向两边,阴茎深深的进入我的肛道,和冰块混杂在一切。
他迅速的发泄了一会儿,可能不到一分钟就射了,温热的精液我能清楚的感觉到。
“哦...。”他舒服的大声叫喊起来,龟头深深没入我的喉咙,这一顶让我非常疼痛,泪水立刻就掉下来了,过了好一会都无法按他的要求做吞咽动作。
我只能尽量配合着他,满足着他。
他按着我的头,希望更进入,更进入一些。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在我面前坐下,握住坚挺的阴茎对着我的嘴巴。
然后他松开按在我身上的手。
我的手脚都动不了,但我其实没半点反抗的意愿,因为他的体温带给我温暖。
我闭着眼睛,流着冰冷的泪水欣慰的忍受着的震荡,身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特别是他那热烫的精液,射在我身体深处很舒服。
干完以后他让我睡在原地。
我知道它早已勒进我的臀部里,把我最敏感和隐私的部位都磨破了。
虚弱柔软的我被他放在地毯上,连换个姿势都没有力气。
他拉着我下身的线头,把震荡器取出来。
我知道我终于熬过了这段恶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不停的涌出,可怜的眼神哀求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冷酷的观赏着我在眼泪、疼痛和震荡中度过的最后一次高潮,终于,停下所有装置。
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拿掉嘴里的柠檬。
随着电击、震荡...分不清这是刺激还是折磨,这次的过程好象比上次更久,而我也在高潮中再度昏迷过去。
在接下来的那段漫长的时间里,我半昏半醒,被摧残的不成人形。
痛苦的高潮中,我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不要再经受折磨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臂和大腿已经开始酸麻了。
姿势实在太别扭,长时间被迫保持这个样子非常的难受和辛苦。
而下身,唯一的支撑点,开始隐隐作痛。
头发湿漉漉的,汗水沾湿了皮座。
再过一阵子,电击、震荡都停止了,只有腹部还隐约传来振动。
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他走开去看。
不到几秒钟我就已经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的身体就会崩溃!剧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我的承受能力,“恩~~~~~~唔~~唔~~~~~~~~”我想要叫喊却无能为力,想要挣扎四肢都被绑紧了,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拼命的发出呻吟。
十几秒后我的体内才开始消退。
我在晕眩中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快感了。
带着全身的重量,我的肛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在皮座上,被麻绳刺的不住的抽紧。
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某种异样,那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临近迸发的状态,就像快要到达某个顶点,快要从我体内爆发。
我“呀”的叫了一声,居然没事。
之后又是第二根、第三根。
到第三根的时候我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我一边痛苦的忍耐,一边对他说:“好痛,不要再来了好吗?”
接着他又启动了一些器件,突然,肛门里的那柄东西缓慢的旋转起来。
“唔~~恩、恩~~…”我简直呻吟起来了,那种感觉太刺激太强烈了,肛门有种禁不住要喷射的感觉,就像快要拉出来了,但又不是那种感觉。
我喊不出来,上半身被勒的昏眩,下半身被捅的痛苦不堪,直想喊救命。
但是没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他要搞多久,我估计用不了几分钟,我就会晕死过去。
就这样,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反弓形,远远看起来一定很像被插在一根钢管上。
他还没完成,这时又把我的小腿臂尽力的屈起来和大腿靠成并行,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
做完以后我突然发现我完全的悬空了,周围完全没有可以靠住的东西,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臀部上!不知道他要搞多久,要是我中途掉下去怎么办?不过我很快又发现插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可以让我完全的直立,不会歪倒。
他似乎还没做完,再用另一根绳子把我两边的脚连起来,脚底板朝上的吊,这是很别扭的姿势。
他重复了一遍,不耐烦的把我推上前去。
我吓的心扑通扑通跳,简直不可想象,真要我坐在棍子上啊?座位很高,我很勉强才够的着。
他撩起我的大腿,半抱着我帮我提上去。
他带着我来到那台新的柱状物前。
难道,这也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主体是根一米多的钢管,下面有基台,顶端是一个类似自行车皮座的东西,但是比男式的还要小一些,而上面则固定了一根好似阴茎状,足有20多厘米长的棍子。
皮座的正中是由头到尾的一截粗麻绳,小棍子正是穿透它立起来的。
不是吧,要把冰块塞进我的肛门?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一片茫然,只准备好迎接折磨。
冰条刺到我的小菊花正中,我一阵抽紧,不由得绷紧了。
“放松,放松!”他指引着我,让我把下体放松,我尽量的配合着,感觉冰条在我的菊花瓣附近游走着,渐渐的受热融化变小。
然后他让我转身,张开嘴巴。
这次拿来的是一个大个的柠檬,他用力的塞了一下,硬塞进我嘴里。
我的嘴完全动不了了,连发出声音都困难,如果不用手根本没法把它吐出来。
只是不知道他今天会玩什么内容?我低下头,从两腿之间望过去,看见他拿来了几件道具。
第一件是卫生棉条状的塑胶棒,带着长长的线头。
我知道那是电震荡器,手指粗细,20厘米长,震荡强度很大。
他们六个人截停我的单车,强行拖进面包车里轮奸了我一夜,最后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在偏僻处扬长而去。
受到这样的打击,一连几天我都睡不好,精神恍惚,高考一塌糊涂。
我的成绩只够的上两年制的成人学院。
泄完以后,他叫我翻过身来。
我照做了,跪趴在台子上,屁眼对着他。
他的手用力把两瓣屁股一掰,“刺扑”,我肛道里的冰液混合着精液喷撒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很凉。
那时我已经高三,打算在最后的半年里拼命用功,考上大学。
之前的日子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因为平时要做家务,还常被他拖去参加那些同志们的聚会,晚上要跟他上床,能不被他折磨得无法上学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没办法在家里读书。
可惜我的厄运还没完全结束,他的手下有几个人早就对我不怀好意,只不过之前不敢下手,大哥刚死,他们也有顾忌。
那时我才17岁啊!曾是多么天真羞涩的少男,可是我的经历,也许已经是人类所能经受的极限了。
我有时问自己,为什么我这么坚强,居然还能活下来?换了别人的话,也许一开始就已经自杀了。
但生命总是可贵的。
他最后一轮的冲击是排山倒海的,我全身都经受他的顶撞,被大幅度的带动,头发都散起来。
之后我忘记了一切。
我只隐约记得他把我抱回睡房的那一刻,模糊中看到窗外下着暴雨。
他慢慢的插入、插入,我感觉那股凉爽从喉咙深入到食道,一直到底,尺把长的管子已经到尾部的小漏斗了。
他把营养液从漏斗倒进去,通过塑料管流进我的食道。
他的手动起来的时候带动了管子,我的喉咙又痛又痒。
我知道,他每次服用了春药最少都要干2、3次才会过瘾。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给你喂一点营养液吧。”他拿来了一个玻璃瓶,但却没有喂我喝,而是拿出另一根细软的塑胶吸管。
他把我翻过来,头朝上靠在高的那头。
阴茎已经进入大半他还继续着,喉咙痛的就像被撑裂了一样。
我不住的作呕,那种被压住的抽动反而极大的刺激了他的龟头。
终于,他射了。
板凳很滑,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倾滑。
我的头是朝下的,板凳并不高,但我的嘴亮离他的龟头却有二十几厘米多。
我仰起脸,张开嘴巴,带着缓缓的冲力落下去。
地下室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他吃了一些精力剂,不久又性欲大作。
疲倦得睡不着的我刚刚从头眼晕花中恢复知觉,这时他又过来,把我的手脚捆绑住,然后抱到一条长板凳上趴着,这条凳子是很倾斜的。
我一动不动,肛门早已失去知觉。
身上所有的东西被除去后,我有气无力的透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创摧残过后那种软弱憔悴的姿态勾起他强烈的性欲,他突然扑到我身上,疯狂的干我。
我的嘴过了很久都合不上,手脚、胸部被勒出了血痕,几乎不能伸直。
他抱起我,慢慢的从皮座上拔出来。
我看见皮座上湿漉漉的,混杂着血水,粗麻绳已经染红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还有几根呢,你好好的享受吧。”盒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冰块声,我吓傻了。
这么多插进我的肛门,我真怕大肠被撑破。
无奈的,我感觉着冰条一次次的进入,有时他还用手指揉我的下身,拇指戳进来把冰条推的更深入。
我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
我大约已经射精6次了,除了每次的高潮我都是处于半晕死状态。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在第7次高潮即将来临时,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嘴也很酸累,口水不断的分泌,但是要吞咽很困难,因为塞着一个柠檬,而且喉咙被勒着,只能任由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去。
昨天一天没吃饭,加上刚才那场剧烈的消耗,我开始头晕眼花,渐渐的不省人事。
又不知多久以后,我在昏迷中醒过来,原来肛门中的搅动又来了。
过了一会,他很不高兴的跑过来,抚摸着我说,“我有事要去办,你慢慢的体验这种刺激吧。”之后他离开了地下室。
我想问他要把我绑在这里多久,但我说不出声,绝望的听着他呯的带上楼梯门。
我浑身都动不了。
我绷紧的身体无力的松弛了,想要瘫倒。
双脚再没力气,喉咙被勒紧了,透不过气,好难受,好辛苦。
虽然地下室很冷,我却浑身都是汗滴,吃力的呼吸着。
我不知道接下来那瞬间会是什么滋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但不容许我再想多一些,那个瞬间已经到达了。
我的全身激烈的抽搐起来,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从没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我第一次在他的折磨下射精了,下体像抽筋那样的剧烈,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四肢绷的紧紧,尽力的抵抗着这种晕眩的极度刺激。
这还是开始,紧接着,胸口一直到下身传来了酥软的电击。
“恩~~~~~”我长长的哼出一声,背后唯一能动的脚趾和手指不停的紧颤抖。
微电击持续了几十秒后,整个钢管基座突然垂直震动起来,很急促,我随着被稍微的抛离皮座,就像经受性交的震荡,整个人被悬空抛动着。
他又在我乳头上和龟头上夹了三个电极,我吓的发抖,这次的情形好象很严重。
眼角瞥见他手里好象拿着类似控制器之类的东西。
一下子,我小腹深处震荡起来,啊,是原先放入的那根震荡器,被座位上的棍子顶入体内深处,现在开动了。
突然,头上套过来一圈东西,啊!他居然把绳子套在我脖子上。
我的腿如果一放松,就会连带扯到我的喉咙,顿时透不过气来,几乎昏眩。
套在我的脖子上的这一段感觉上比较宽,不是一般的绳子,而且有弹性。
先是对准好我下身的屁眼,他掰着我的大腿,对上了就放手,此时我几乎是半悬空的,身体的重压一下子就让我含入了这根东西。
由于润滑倒还可以,所以没有什么痛苦,只是感觉特别异样,涨鼓鼓的,好羞辱。
坐实了以后我才觉得会阴下的麻绳好刺好痒。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呢?虽然我知道一定是用在我身上的,但实在想象不出怎么用。
“坐上去。 ”
我吓了一大跳,这东西怎么坐啊?!我没有动,惊异的看着他。
一点点的进入了。
下体传来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说不清是痛还是冷。
进入一截后,突然感觉他用力一推,整个冰条没入我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