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蛟满意点头:“做一年,你们表现的好给你们分股儿,现在卖出去一只每一只都给你们分铜子儿。”
众人皆大声笑着答应,干劲十足。
赵子蛟很是满意,看了看账本,这几天算说书和炸鸡茶点一起,每日的流水都超过一百两了,又出去进了里面看看,看着说书表演突然灵机一动。
“饿死我了,伙计,给我来两只酥炸小黄鸡!”一个白衣公子哥儿边听吃光了手头的炸鸡,又招呼伙计。
“好嘞!”伙计乐的眉开眼笑。
“伙计,我也来一只在给我包三只等会儿带走!”
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保护不住,他这大将军也别当了。
殷若素这边气氛凝重,玉面小阎王一怒明显要死人了。
而赵子蛟这边却开心的很,他仅仅用几天时间默写出了武侠,其实就是古龙的,笔名还是古龙大侠写的,毕竟就算异度时空也并不能抄袭。很快请了一位说书先生,开始了茶坊炸鸡生意。
赵子蛟没说话,只是安静倒酒。
赵子蛟撑着头,喝了口酒,皱眉:“这可就难办了。”
岑青山大笑着给赵子蛟倒酒:“倒也没啥,他们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进都进来了,通通门路,想必不是没有机会。”
赵子蛟眼睛锃亮:“干脆你想法子往上爬一爬,稍安勿躁,不要过于鲁莽的偷换那个底册。”
枯寺抱拳沉声:“是,主子。”
两人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是跟随殷若素死士里面的顶级高手。
流云压低声音:“主子,难道有内鬼?”
岑青山挣扎片刻,握住赵子蛟的肩膀拍了拍:“好,子蛟,我只是怕连累你才不说的,既然如此,我的确需要你帮忙,等会儿到地方咱们再说。”
“成。”
二人在一处偏远卤肉店门口下轿,来福抱着买来的好酒,就着好菜直接在棚子下面畅快吃喝,好不潇洒快意。
说罢,认真看着目瞪口呆的岑青山,正色道:“我们可不是盲婚哑嫁,我爱他,他就是我唯一的爱人,不管他是谁,他要做什么,他就是我的妻子。”
岑青山愣愣看着他:“你还真是变了啊……以前你总和我说那些大户暴发户官二代不咋样,社会阴暗面儿都是他们造成的,怎么现在你——”
赵子蛟掀开帘子看了看外头,街头车水马龙,小商贩卖着各色货物,转头对着岑青山星眸灿烂:“不一样,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明白,别说他平西王家别有用心,就算死,我赵子蛟也认了。”
亦或者,自己只是个棋子,只是一个契机?殷若素要身份有身份,要钱有钱,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难道只是因为喜欢?或许还有些别的?为什么他成婚后,他爹就告老还乡了?平西王和他爹达成了什么交易?
赵子蛟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青紫,脑袋一阵阵轰鸣,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开。
不行,他要冷静,他一定要冷静。
坐上轿子,赵子蛟就给了岑青山两只鸡,岑青山边吃边道:“这两日你听说了没?说平西王世子爷的夫婿被人暗杀,受了重伤,平西王世子爷要血洗紫金城了!!”
“啥啥啥???”赵子蛟张大嘴,他每夜和殷若素耳鬓厮磨,他怎么不知道?震惊的鸡腿都掉地上了。
岑青山神秘兮兮的:“你现在的身体不就是赵子蛟吗?你男妻要杀人了,还在京城传扬开了,他是不是有毛病?杀人也杀的这么大张旗鼓的?”
赵子蛟往外走去,见来福乐颠颠的身后跟着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岑青山,大喜冲过去搂住岑青山狠狠拍了两下:“可让我找着你了,大山你跑哪里去了?”
岑青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身暗红黑色劲装在身上格外英挺俊朗,拍了拍来福的肩膀,粗声粗气:“嘿嘿,我这不来了吗?你这小狗腿儿还是很有两下子,都找到司衙去了?”
来福心虚的垂头,他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自然用了点别的法子,比如赵爷家的小鸭子走丢了,恐吓那群鸭鸭楼的人,然后终于打听到岑青山的人。
赵子蛟一绝一拐的硬要出门儿,殷若素让几个高手护着他,自己进了书房,并没有上朝。
寒塘与流云神色肃穆冷酷:“主子,上面的那位明显是要护着某人,这次若不是姑爷,受伤的一定是主子。”
“父亲呢?”殷若素没正面回答,他什么时候走至那个位置,什么时候出兵部都有人知晓,这其中一定有内鬼。
他还可以写话剧啊,写了话剧,建造一间古代话剧院,或者舞台剧,招募一个戏剧团,招聘一些演员,让那些贫苦人家的人都能有个活计,还能赚钱还能娱乐。话剧票不能贵,平价一些,很快就能大赚,多好。
既然在古代,话剧就不能拘泥于话剧,最好和日本的大众演绎院一样,雅俗共赏。
“石爷好,来福小哥在外头等您说话儿呢。”一个小伙计跑进来传话儿。
赵子蛟拄着拐杖,在后厨忙忙叨叨的,指点着厨子:“你你,看着点火候,炸半刻钟捞出来,再炸半刻,这都多久了?!都柴了怎么吃?”
大厨热火朝天的,满头大汗:“快快点儿!柱子,那边又来了二十几只订的,外头还有人排队买!!”
柱子累的冒汗,可却咧嘴笑:“好喽!!马上来!石爷,您来了,您看看这生意太好了!!”
独特的座位限购制度仅仅几天时间,就让好逸茶坊名声大作,而的武侠虐恋柔肠寸断,也彻底打开了茶坊的生意,来者甚至订了一个月的座位票。
“话说那小殷探花见那李诗诗玉白的秀颈被那恶徒捏在手心里儿,眉心骤起杀气,可却启唇微笑斯文道:‘这位兄台,我与你打个赌……’”
说书先生不过三十岁出头儿,是赵子蛟特意找的岁数不大的俊俏些的。说的眉飞色舞,字字铿锵,还能带起气氛,赵子蛟故意让他穿着大侠装扮说书,坐下的人无不屏息凝神,听得格外入迷。
殷若素冷淡而平静道:“父亲近几年打了几次胜仗就开始安逸了,好段时间没有肃清内院,什么人送他的双儿女人,略有与我母父相似的地方,他都收,真真是魔障。苏家那老匹夫一定趁机……可苏家绝不会做如此显眼的事情,苏老匹夫没那么蠢,也罢!此事我若查不清是谁做的,那就让他们一个个的付出代价。”
最后一句,殷若素咬着牙说的,他眼前还闪现出赵子蛟那流血的肩膀,为他挡刀子的时候,那怪物绞肉似的……
狠狠闭上眼,殷若素心疼内疚的红着眼梢,握紧拳头。
岑青山不住点头,大为赞赏:“嗯嗯,果然是读书好的人,和我这样出大力的就是不一样,我先把那群东西伺候舒服了,成了他们的心腹,也好办事儿。”
二人碰了碰杯子。
岑青山看着赵子蛟不住担心又道:“小虫儿,你心底太纯良了,我在血影卫司衙听说,皇帝因为苏贵妃的缘故很是包庇楚王,楚王喜好玩儿毒物,身边就有几个南疆的人,不过也不一定就是楚王,反正苏家和赵家有仇,你那清廉老爹不是告老还乡了吗?一定要注意!平西王也不是傻子,为啥招赘你啊?”
岑青山喝了几大碗,抹了抹嘴才道:“兄弟啊,你不知我有多倒霉,那鸭鸭楼其实是太子在民间置放耳目的地方,老鸭子生了我,之所以非得把我卖出去,就是因为鸭鸭楼为了太子顶了好几桩命案,太子也拿捏着鸭鸭楼,我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是要回报那老鸭养育之恩,怎么说我都被他养了几年,他也没怎么太为难我,司衙内有命案的副底册,我可以偷出去,把太子伪造的那个换回来。”
赵子蛟道:“我男妻的姐姐是当今皇后,这事儿应该有转机,我帮你问问。”
岑青山苦笑摇头:“你穿来的太晚了,我来这鬼地方都几年了,你男妻的姐姐殷皇后是继后,太子是元后生的,他们一向不睦。”
“不论如何,我现在只想随心,自在活一把。”赵子蛟揉了揉受伤的肩膀,转头冲岑青山笑:“对了,你在血影卫司衙怎么样?”
岑青山定睛看了赵子蛟好一会儿,耸肩:“卑躬屈膝的,整日除了那群难缠的血影卫,还得对着一群死太监交接,过些日子我就要伺候孙飞永去了,他不是个好的,比我现在的的上峰还要命。”
赵子蛟沉思片刻:“孙飞永为人诡异毒辣……千万小心,我也不知你有什么苦衷,但你我是朋友,是兄弟!我一定会帮你!”
他一定要信任若素,若素是他的爱人,他的男妻。
岑青山见赵子蛟脸色不对,急忙道:“你可别吓唬我啊?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伤药呢,你说你,你和哪个殷家的世子爷又不是什么两情相悦,古代盲婚哑嫁的,还是个双儿,你怎么就这么拼命?你可知道他一直找人监视我,还好我进了血影卫,我又费劲口舌解释了,咱俩不是那关系,他才撤了那些人。”
赵子蛟狠劲儿摇摇脑袋,笑笑:“素素他一向醋劲儿大了些,日后咱俩注意些就是了。”
赵子蛟眉头紧锁:“不对……”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受伤后,他重伤,若素生气伤心,皇帝都派人收押了,若素不会愚蠢的轻举妄动,此时一切都应该风平浪静才是,就算若素调查,那么这件事怎么可能这么快传遍紫金城?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做局,让若素,让平西王和皇家跳进去。而这个局的引子,就是他赵子蛟?!
赵子蛟拉着岑青山唏嘘:“还真让你给进去了,行了,啥也别说了,今儿我请客咱们吃顿好的去。”
“那红河楼的酒菜这两日和那群血影卫吃腻歪了,今儿就在你这吃点炸鸡吧?多少钱一只啊……”岑青山摸摸鼻子,大大咧咧还有点不好意思。
见他装模作样要拿钱,赵子蛟好笑摇头:“你想吃还不随便吃?打包三只带走,哥们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寒塘道:“王爷与丞相家二老爷参加诗酒会,留了话儿,说让主子稍安勿躁,殷家正在风头浪尖儿上,忍一忍。”
“忍?呵呵……”殷若素恶狠狠的捏碎了手里的珊瑚镇纸,脸色青白:“你们去,查后院儿,再查王府外头那几个府,尤其是殷墨泉那老匹夫,要是不老实,直接给我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以为我不知道他从前在我和父亲行军时候做的手脚吗?!父亲慈悲,呵呵……我却不是好惹的!”
寒塘抱拳沉声:“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