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赵子蛟总算有点醒酒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和一身大红软绸衣衫等着自己嘴角含笑的大美人,真是像做梦一样。
“哼,把衣裳换了,去洗一洗,一身酒气。”殷若素坐紫檀木拔步床上翻看着兵书,其实耳尖都红透了,颤动不停的长睫毛儿也泄露了他的紧张。
软缎的大红衣裳很修身,下身也是软绸裤,叠着二郎腿显得格外修长漂亮,脚踝都雪白雪白的纤细,领口却又松松的像是“不故意”的开,隐约露出了里面同色的蜀锦抹胸,丰满水滴酥胸,腰身细细不满一握,一头长长的墨发披下,被捋至一侧香肩前,少了很多的凛冽冰冷,显得特别温柔动人。
昨天,殷若素一袭软玉绸便装坐在院子里,披散着乌浓墨发,把玩着一只小小的玉羊羔儿手把件儿,冷淡道:“姑爷进门,你们安分些,满十八岁自会放你们出去,给你们个好前程好人家,但若是伺候出来别的心思,被我知道了,你们竖着进来,便只能横着出去,听懂了吗?”
“是,奴婢们谨遵世子爷教诲。”
“是,奴婢们谨遵世子爷教诲。”
彼时,殷若素让大丫鬟雨禾儿、大侍奴雨芽儿把洗漱的水端来瞧,试了试水温,清冷的玉颜点头。
殷若素突然觉得有点羞耻,他好歹也是个王世子爷,也是大将军,怎么跟个贤妻良母似的,不行不行,遂冷着脸对侍儿:“多干活,少言语。”
“是,奴婢定不在姑爷面前多嘴”丫鬟雨禾从小伺候他,抿嘴笑着这才把热水放好,又轮次雨芽捧上来要换的衣服,殷若素洁白的手指细细摸摸料子是否舒适。
“素素!!唔唔唔……素素……我的素素……只是我的!!!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儿……”赵子蛟亲肿了美人的嘴儿,又去亲着殷若素美丽的蝴蝶肩胛,硕大的粗长进进出出狠厉的像一头占有自己雌兽的狼,可手上温柔揉捏奶子的动作,爱抚如雨点似的吻不停落下,耳边厮磨着诉说爱意。
“子蛟嗯啊……子蛟我也心悦你……郎君……嗯啊啊那里那里太大了哦不……”殷若素红着眼圈被这样勇猛的赵子蛟给弄的有点手足无措,自己握着自己的拿处撸动,乳房被男人两只狼爪抓揉的肿了快一倍。
身子窜到了床沿,又被男人拉回来继续揉搓,翻过去,男人吻去了殷若素有点无措激荡出来的妩媚小红脸儿,一寸寸的沿着脖子吻下去,温柔了许多,含住了美人的勃起的淫荡粉白阴茎,连双丸儿也在嘴里亵玩啃咬。
“嗯啊啊啊~~~嗯呜呜~~子蛟子蛟~~~不要这样么~~嗯啊~~~嗯啊~~不要不要停~~~”殷若素一时害怕一时兴奋,一时想要继续一时又想要男人听一听让他缓口气儿。
“咕叽咕叽咕叽…………”差的淫水儿噗嗤噗嗤响,水肉娇软粘人,裹着大肉棒周道伺候,像是个危险的套子,恨不得让男人精尽人亡。
这么深深的插,插得殷若素连口气都缓不上来,兴奋的快感冲的他快要死了,身子完全被男人蹂躏着,屁股中间开闸似的那东西进进出出的,肏透了,把他的花心花穴儿给肏熟了。
“嗯啊、嗯啊、嗯啊、疼~~~疼~~~夫君夫君轻一点儿~~~嗯呜呜呜你要把我弄坏了~~嗯啊~~~~嗯嗯恒恩恩~~~~”殷若素迷离着大眼睛,小脸贴着赵子蛟汗湿的脸颊,撒娇似的喊疼,这副阴柔娇弱的样子弄的赵子蛟更勇猛的往里肏。
殷若素提前入了洞房休息。
赵子蛟也是跟着殷若素挨桌敬酒的,还是喝了很多,本来就酒量差,这会儿头有些晕乎。殷若素也吃了一斤多的陈酿,好容易才被友人放了。
梧桐院是王府内除却王爷殷蛮的听松院外最大的院子,总共六进六出,独供王君一人居住,第三出名桃夭阁,乃是江婼最喜最长住的地方。江王君去世时殷若素只有三岁,这里便成了殷若素的住处。
“嗯啊!!!嗯~~嗯啊~~~子蛟~~嗯啊啊~~~”殷若素红着眼角,长着丰润的小口叫唤不已,妩媚的扶着赵子蛟的肩膀,顺从配合着坐到底儿缓慢左右摇摆着跨和臀儿,叫那肉棒顶在花心儿啄磨上身子里竟然直直下去了一大波春水。
赵子蛟虽然瘦,但是魁梧有力,大手紧紧掐着美人的屁股,死死往上顶肏,腹部的肌肉一块块结扎凸起:“啊啊啊……啊啊啊!!心肝!!老婆!!素素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啊啊!!!唔唔……”
就这样还要去吃另一只弹跳的粉嫩大奶子。
“啊……啊……”压着殷若素,赵子蛟在上方炽热的看着殷若素恨不得吃了他:“我忍不住了,宝贝儿!”
殷若素扬唇一笑,拉下赵子蛟的颈子,腻歪着嗓子:“那便不要忍,现在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唔———”
嘴唇直接被赵子蛟吞进口,二人唇舌交缠,啧啧水声颤颤,身子在床上翻滚,谁也不肯让谁占了上风。
殷若素看着赵子蛟,清柔的嗓音:“这屋里你若不喜欢,等明日再着人照你喜欢的安置吧。”
“怎会?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赵子蛟红着脸也有点紧张,站起来环视一圈,处处典雅大方,多是书籍和瓷器摆设:“原来这就是你的屋子?真好看,倒不怎么像紫金城的,到有点江南的意思。”
听着几个侍奴丫鬟和喜姆姆一起唱着: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石榴开花百子来,三梳梳到恩爱和和美美,四梳头……”
殷若素嘴角弯弯,笑的很甜蜜,低头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绵羊儿。
洗过澡,赵子蛟精神抖擞的进到内间儿。
红烛摇曳,满室清芳。
“世子爷,姑爷喝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喜姆姆是殷若素的奶姆,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殷蛮也禁不住笑出来,这赵家小子看来还真是有些小才分的,气量也够足,堪当大任。
不过,隐藏的也足够深。
比了文一败涂地后,一众来客实在高兴,又嚷嚷着比武,毕竟平西王府以武起家,战功赫赫。
“先让我亲一口么~老婆~啾啾——”赵子蛟却格外脸皮厚,心痒痒的挣开侍奴搀扶,凑过去硬是抱着殷若素亲了两口那鹅蛋脸儿。
殷若素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但还是故作矜持,摸着被吻过的脸,推搡他一下:“叫什么老婆,怪恶心人的,快去洗澡!”
赵子蛟笑呵呵的摸了摸美人的腰身带子,把美人撩拨的脸都微红,小腰酥软着在手下发颤,这才恶劣的走了。
下立着的一百来侍奴丫鬟们哆哆嗦嗦不敢多言,其实不用说他们都不敢,毕竟自家主子可是小阎王,要勾引小阎王的夫君,除非活腻歪了。
他自己的侍奴们已经打发走一批妖妖娆娆的,但赵子蛟统共就带进来两个侍奴,他真不好过于苛责。
洞房花烛夜,殷若素看着这两个在外间规规矩矩立在角落的侍奴,也看出来是两个老实的,便叫他们上来伺候了。
“奴婢给世子爷请安了。”云倩、云佳皆是一样喜庆的淡红装束,一个生的高挑俊俏,一个生的娇小可爱。
尤其云倩,天生带了一股清媚灵秀气儿。
二人都有些紧张,从昨日进来的时候,管事姆姆就警告他们二人,并带着他们一起去听训话。
初春时节,桃夭阁山水花草,遍植桃树,朵朵娇艳,妁妁其华。
赵子蛟摇摇摆摆的,被来福扶着才能走稳,禁不住赞叹眼前着等超凡脱俗的好像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和整座王府辉宏富贵不同,这里真的太美了。
就是来往的侍奴丫鬟们,没有好看的和这美景很不相称。
丝缎墨发缠绵悱恻了一床,一点碎发黏在靓丽桃花色的鹅蛋脸上,妖娆的扭着身子又被男人翻过去,柔顺无比的扭着小腰儿撅着屁股任由男人肏进阴户。
“嗯啊啊~~~好满~~~嗯哼哼~~~快点快点嗯啊!!!!”爽的殷若素大叫,猛地扬起头,侧颜美的像象牙纸裁剪出来的美人。
反手搂住俯身肏干自己的男人,香肩半露,抹胸无影无踪,两只浑圆的奶子一摇一挤,白雪堆砌而成的下身一丝不挂,羊脂大腿夹着睾丸,殷若素眉眼变得艳靡炽热,小嘴儿和男人接吻:“嗯啊~~嗯唔唔~~~赵郎~~~嗯唔唔~~~”
“嗯啊~~嗯啊啊啊!!!!子蛟子蛟!!”
“我爱你宝贝儿我的素素……啊……素素……”赵子蛟心脏满登登的全是殷若素,越肏越喜欢,紧紧抱着搂着肏,二人小腹贴着夹着美人那精致漂亮的阴茎,也娇滴滴的射了不少花精在二人身上。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二人的体液香气融合在一起,仿佛饥渴了太多年。
“嗯呀~~嗯啊~~~舒服好舒服么~~~嗯啊啊~~~~”殷若素摇摆着酥软的腰身,待羞涩过去后,竟然彻底放开了,反正名正言顺怕什么。
“嗯啊啊啊~~~~~”就在那小阴茎要射了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阴穴儿提前被灌了男人满满的精血儿,滚烫滚烫的一阵子,殷若素脸颊激荡一层被滋润后的淫荡绯红扭了下小腰儿不满噘嘴儿,柔柔撩拨爱不释手的抓着男人的耳朵根,吹气如兰的勾引:“坏家伙,你太快了么~~我还要么~~”
赵子蛟猴急的去了一次,这下可彻底被烧着了,抬身就就着相连的姿势压倒了大美人儿,抱着臀儿用半软的东西在阴穴儿里面磨蹭不一会儿,立刻硬了起来,瞬即捅到底。
“嗯呜呜~~嗯呜啊~~~”殷若素坐在赵子蛟怀里,抱着赵子蛟的头淫叫声的格外妖媚,一对浑圆的水滴莲房红嫩嫩的小尖儿被赵子蛟咬在嘴里吸允。
好像灵魂都被吸走了一样,塌着腰儿,臀儿也情不自禁的磨着臀下的硬东西。
“啊唔……唔唔……宝贝儿你的奶子真香……好软好甜……嗯唔唔……”赵子蛟有些粗暴的吞咬乳肉,把乳头吸的老高,一只大手却扒了美人的裤子,掰开柔滑挺翘的臀肉儿,粗大肉棒对准那红红的濡湿阴穴儿,直直插了进去。
看到大理石梨花案放着的羊脂玉小羊羔手把件,光润细腻,一看就是经常把玩的,赵子蛟笑了拿起来转头对殷若素道:“你时常玩儿它?等我以后送你更好的。”
殷若素这会儿竟然不知怎么有点焦躁,不大高兴侧过小脸儿,撅着小红嘴儿:“天晚了,安置吧。”
可把赵子蛟给激动够呛,跑过去激动的‘咚’地扑倒了殷若素。
“奴婢们恭祝大公子、大姑爷美满长久,幸福恩爱,早生贵子。”喜姆姆领着小侍奴们说了一溜吉祥话,跪下磕头走了。
殷若素一向大胆热情,此刻房内只有他和赵子蛟了,竟然莫名其妙的害羞了。
怎么成了婚反而害羞了呢?
侍儿端上两杯酒,赵子蛟和殷若素交过胳膊,挨着喝了一杯。
距离很近,气氛暧昧火热,殷若素喝着酒,一对妖孽美眸却在凝视着赵子蛟,看的赵子蛟浑身都热了。
接着是夫君得给自己新君子梳头发的规矩,赵子蛟摸着那丝缎般柔滑都握不住的头发,竟然有点紧张,生怕弄疼了美人。
但殷若素轻飘飘的站起身,一句道:“家夫不善武艺,不如由我这个正君代劳,谁想比一比,我奉陪到底,点到为止,不会要大家性命。”
这下全部都安静了,年轻本家子弟们都怕殷若素,更别说别人了。
拜过堂,喝了喜酒后,除了殷若素的一些战友兄弟,别人都不敢灌这对新夫夫,一个劲儿的死灌殷勇和殷智殷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