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憋笑道:“是。”
赵子蛟忙碌了大半日,下午用了五六只螃蟹,喝了半坛子好酒,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前院炸开了锅。
云倩忙替赵子蛟包扎好,充满疼惜:“少爷,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赵子蛟挑出来三十只各个都大的半斤多沉的,单独包的好看极了:“也成,剩下的你们捆好就成,家里留四十只,那三十只最大的到时候让来福单独拿给殷世子爷。”
“是。”
赵老头这才高兴了些:“适才他们拿来我瞧见了,一个足足有四两多大了,全是团脐儿母蟹,谁送你的?”
“就结识的好友,城里做生意的钱先生,您哪儿知道我们这些小辈儿啊,您就知道他为人不错就成,哈哈,爹我去收拾螃蟹了?”赵子蛟打着哈哈进了屋子。
赵老头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会知道什么钱三爷,因此也没怀疑,只在后头叮嘱道:“你给平西王府送去两筐半吧,他们府大人多的,咱们家人少,小半筐子三十来只足够了。”
可把赵子蛟给丢脸够呛,也禽兽的看着美人笑的酡红的脸又在那温暖的身子里硬了,反正丢脸丢到家,拉着赤裸的娇笑的美男子最后快活一把。
竟然直接把美人拦腰抱下穿,站在床边后入。
“嗯啊啊……嗯啊……哈哈哈……你嗯啊……傻子快点儿么哈哈……”美人仍然大笑着,却放荡野性地随他动作,笑的肩胛骨一颤一颤,嫩菊穴儿每每一笑都温柔炽热的裹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儿吸允粗大阳茎。
“咔嚓——啪嗒——”
突然二人身子一陷,中间的床板生生被赵子蛟震塌断了。
二人被吓呆了,殷若素回眸惊愕的望着满头大汗红光满面却像个傻子似的赵子蛟,继而嘴角绷不住的趴在床上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子蛟受不了的鲤鱼打挺,抱着殷若素唇舌湿吻,口水沿着二人的下巴流到赤裸的胸口,殷若素亲的全身敏感颤动,自觉菊穴儿差不多,扭身跪趴,心甘情愿的把这副柔顺雌伏的样子献给准夫君看,摇摆臀儿,温柔邀请着:“好了~~快快~~快点进嗯啊啊————”
还未说完,赵子蛟就赤红着星眸,握着美人的乳儿,掐着美人腰儿一捅到底:“啊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水声噗呲噗呲直响,肉体碰撞,床板摇晃的让人觉得恐怖。
男人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笑着薄唇蹭着他的嫣红香腮:“素素,我的心肝宝贝儿舒服不舒服?”
殷若素搂着男人的脖颈,浑身香汗淋漓,烛光下蜜白色的肌肤美的不像凡人,侧过脸也觉着自己不请自来,有点羞耻,定定凝视男人道:“嗯,很舒服,再来一次?”
说着是问,推开男人,跨坐在小腹上,殷若素两手握着那半软粗热的长肉棒,生涩的撸动着,调笑着粉红脸儿:“你这东西生的倒也好,龟头儿干干净净,色儿淡,呦~~这有几寸长啊?嗯?这么快就硬啦?哼哼~~”
“嘎吱……嘎吱嘎吱……”
赵子蛟坐在美人臀下,捧着那臀儿,火热的硕大阳茎抵在阴户上,磁性的笑声让美人耳根都麻痹了一下:“乖素素,相公这就进去疼疼你!!你要自己撸你的小肉棒和奶子,知不知道?”
殷若素魔怔似的湿漉漉的看着他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那粗大硬热的东西直接捅进填满了他的身子,他被逼的瞬间尖叫:“嗯哼唔唔唔……啊啊啊!!哼啊啊啊!!!”
掌柜的知情识趣儿的拿出羊羔儿的手把件儿。
一只趴在地上的小羊羔儿,直着脖子冲着赵子蛟憨态可掬的微笑,像是在绵绵叫一样,同体雪白雪白,卷曲的羊毛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公子爷,这件平时都卖十二两,今日公子爷给开个张,只收您十两银子,另外给您包上雕花香木盒子,您看可行?”
两只雪团儿似的饱满生生被赵子蛟给蹂躏成粉红色的,挺拔的颤跳着摇摆着,肿了一小倍,充血的模样更令人血脉喷张。
赵子蛟揉弄着酥胸,头却一路朝下,狗儿似的吻着舔着美人的肚脐眼儿三村下的地方。
“嗯呜呜呜……那里那里……快快!!”殷若素的妖孽美眸滕然长大,急哄哄的催促着,修长的大白腿攀上了赵子蛟的背,小腹下的火热阴茎瞬间挺立,硬硬的快要炸开,浑身滚烫滚烫像是在开水里似的。
“少废话了,你的那些情话日后有的是功夫说,快点儿嗯啊……要做就做别顶着人磨磨蹭蹭的叫人不痛快!”殷若素睁开迷离饱含春波的灿烂桃花眸,满满带着饥渴的笑意,咬着丰润带着点不一样的欲感,发丝凌乱着和男人扭蹭的时候发上的金簪也掉了。
情不自禁的缩动臀部,那坏爪子都伸进他衣裳下摆里了,那坏嘴也在他胸口乱亲乱咬,弄得他那原本老老实实无甚感觉的乳房肿胀起来,乳头自己凸起来,酥酥痒痒带着点痛,磨着细腻的布料更是让他忍受不得。
赵子蛟扒开美人衣襟,咬开抱着浑圆雪馒头的红艳花缎抹胸,坏笑火热的边亲边道:“啊~我的心肝儿也和我一样想啊!!嘿嘿嘿……宝贝儿相公我定当好好伺候你!!唔唔——”
“哈哈哈……别闹了……快放爷下来……你听没听到啊啊……哈哈……”殷若素被赵子蛟的蛮力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在脸上脖子上亲了无数口,心跳如鼓,笑声连连,一向冷静自持的玉面皮儿也被赵子蛟的热情感染的微醺似的红了。
天下敢这般对他的,恐怕也只有赵子蛟这厮了。
这种心动的滋味,情爱的滋味实在太令人欲罢不能了,殷若素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赵子蛟的头,却不料被赵子蛟直接举抱到墙上,直接被这厮强硬的顶起来,心跳更是快了,脸蛋绯红,声音也柔了,爷字儿也不说了,睫毛也颤颤的半垂下:“你快快放我下来~越发的放肆了~”
“赵公子这是怎么了?不喜欢爷的礼物?”
赵子蛟刚进屋放下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奶狗儿,那小奶狗就哒哒哒的跑到窗边,就听见一声令他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清冷柔声,调笑着问。
接着就看到窗下的桌案前坐着个墨发如瀑的紫衣人儿~~以及人儿怀里那只不知道看眼色的谄媚死狗儿。
“汪汪汪……嗷呜……汪汪汪……哼哼唧唧……”
侍奴和小厮们散开,见一只肥嘟嘟的丑到爆的漆黑小奶狗儿撅着腚埋在老丫鬟翠花怀里,哼哼叫着,害怕的全身发抖。
赵子蛟嘴角抽了抽,他自己就是属狗的,哪里能不知殷若素实在打趣儿他,心里还是高兴的,上前抱起来胖的浑圆浑圆的像只猪的狗子,客气笑:“踩到屎掌事的小名儿起得挺别致哈,多谢蔡掌事,子蛟却之不恭。”
价格也才九两八钱,但对于高规格屌丝赵子蛟来说,这种钗看着有些雕工的部分不够巧妙,能看得出粗糙了一点,所以也不是很满意。而且他想着他那将军男妻,佩戴怎么也得戴最好的,这还是有些不配。
掌柜的看赵子蛟不满意,陪着小心:“爷,若是首饰不满意,小店儿还有不少的手把件儿,新到一批羊脂玉的,都是上上品,价格也不贵,那城东的员外郎家的小闺女也是经常来光顾的。”
“嗯,拿来瞧瞧。”
“好可爱啊……啊啊啊……真的好可爱……少爷一定高兴的!”
赵子蛟揉了揉眼睛,茫茫然走到前院:“这是咋了?”
前院站着个管家模样的华丽服饰奴仆,拱手笑眯眯道:“小的蔡到石拜见公子爷,您送给世子爷的礼物,世子爷说他非常喜欢,正好得了这只西域来的勇猛好獒犬,我们世子爷说这礼物很是配公子爷,于是特特命奴才送给公子爷送来作为回礼,还请您务必笑纳。”
来福很是麻利的和老仆驾车把螃蟹送至平西王府,殷若素很给面子的见了他们,他们还得意把那专门给殷若素的东西亲手交给了殷若素。
“爷,您可不知平西王爷看见那螃蟹很是高兴,说他们家李小君最爱吃这种湘南蟹黄了,夸赞您知道想着他,侧妃娘娘也说您懂礼,世子爷小的们也拜见送了礼,世子爷还要小的们代他向您道谢。”
赵子蛟乐了,给了来福和老仆一人几十个铜板赏钱:“行了,那就好,螃蟹都熟了你们辛苦了去吃吧。”
“哦,知道了!”
赵子蛟把二百七十多只螃蟹洗干净,捆扎的结结实实,好家伙,这螃蟹新鲜的拿来的时候都把草绳子挣破了,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吃一只就足够了。
“嘶啊……靠!”赵子蛟的手被那大钳子给夹伤了,滴答滴答流了许多血。
“成,就要这个了。”
赵子蛟和来福回到尚书府,见门口尚书府的牌匾都泛起了灰,赵老头呆呆坐在大院里,看着收拾东西的仆人们。
赵子蛟觉得心酸,却笑呵呵的:“爹,今儿儿子给您做大螃蟹吃,再烫两壶好酒,可好?”
“宝贝儿……我的心肝素素……我快不来!!嗯啊啊!!你的菊花儿又湿了……好暖好紧……”
“嗯啊~~哈哈哈~~你别说了我又想笑了嗯啊啊!!你轻点儿呀~~”
赵子蛟咬住了美人耳尖,也忘了啥丢脸不丢脸的,反正站着躺着都可以快活。
赵子蛟窘迫非常,覆在美人身上,厚脸皮的粘着,细微小动作肏菊穴儿,大手捏了美人酥胸:“素素……素素你别笑了……我都吓软了……”
“哈哈哈哈……你个傻子……哈哈哈……好了……别磨人了快起开!!哈哈哈……”
殷若素和他相连,自然之道体内的东西被吓得半软,仍然是大笑着,笑的流了泪,但是再狂放的笑也无损于他的美,甚至加了倾倒性的妩媚妖孽。
“嗯啊啊……爽……嗯啊……坏东西你要把我弄坏了……不成不成……嗯啊啊啊啊!!!”殷若素青丝凌乱,鹅蛋脸全汗湿,身子都得若春风里饱满的柳条儿,屁股撅着后顶迎合肉棒,舒服的他不得不大叫来缓冲这股快活,他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灵魂都舒服的要出窍,快死了。
“哈……啊啊啊……心肝儿我要干死你!!!嗯啊啊!!骚穴儿,宝贝儿哼啊啊啊!!!我要射了……嗯啊啊啊……”赵子蛟最后大力撞着,撞得床板发出“卡啦卡啦”的动静。
殷若素抓着被褥上半身撑着床栏杆,沉溺在情欲里,小手自己撸着道极限的阴茎,大腿并拢夹着嫩嫩的双丸,菊穴儿抽搐着知觉都麻木了可一会儿又酥酥酸酸的:“嗯哦……哦啊……哦哦哦啊啊啊……”
赵子蛟被美人压在床上,命根子被美人言语动作各种甜蜜‘折磨’浑身大汗淋漓的低吼:“啊啊啊……宝贝儿喜欢就好……是为夫的荣幸嗯啊……素素……我的好素素别折磨我了……快快把它放进你的暖穴儿里……”
殷若素扶着那粗长大肉棒,妖娆抬臀,大大方方的撅着浑圆的臀儿用那濡湿的菊蕊儿左左右右的摩擦男子龟头儿,可把那肉棒给撩的顶端冒出了点点白浊,肉茎身起了青筋,忍得男人受不了的握住他的细腰下压:“素素!!心肝儿我的好老婆大人,求求你!!宝贝儿快快快放进去!!”
清冷仙子噗嗤一笑,妖媚的把手指含进嘴里,把三只手指裹得湿透儿,撅着性感丰满的肉臀儿,缓缓插进湿哒哒的雏菊儿里松弛抽插,炙热的窄径被细长的手指肏弄,更是分泌出一大波一大波的花液,咬唇甜甜娇啼:“嗯呜呜~~嗯啊!!”
叫声清冷中带着柔媚,简直让赵子蛟耳朵都酥了,粗喘着差点泄了出来,俯身压住美人身上,一下下重重抽插那水滋滋的阴户,一次又一次撑大那红缝儿花唇都被磨开,和美人妖娆的身姿,一并激情绽放。
“嗯啊~~好舒服~~好爽~~子蛟哼啊啊啊!!用力用力……子蛟子蛟……唔唔哼唔唔~~~”小阎王被男人堵住嘴儿,嘴儿亲着嘴儿,舌缠着舌儿,瞬间成了小媚羊儿,一手搂着男人的肩背,另一手却抓着男人结实的屁股往自己拿出贴,高高隆起的阴户迎合着肉棒挺着,花唇一次又一次的承受那粗大的东西,磨得殷若素身子震颤高潮,身子里被男人射了流淌至大腿根儿的白浊儿,填满了他的寂寥与难以承认的再见相思。
“嗯啊啊啊!!嗯哼唔唔…………”殷若素鼻音淫荡的哼唧着,紧紧半眯着春情饕足的花瓣眼儿,玉白的肉茎和身上男人结实的小腹亲热磨蹭,又被男人捏了一把铃口儿仔细伺候,再也把持不住的射了第二波波花精。
赵子蛟含住那阴茎,上来就忍着不适来了个深喉,待美人射进他嘴里时,咕咚咽下,一对宠爱深情的星眸却朝上看着殷若素。
“嗯呜呜!!”
殷若素受不住了咬住手腕儿,不知怎么害羞欢喜异常,仰头倒下看着床帐,细嫩的大腿内侧又被男人给啃舔了,湿湿滑滑的舌头像是一条危险的蛇,肆意侵犯着他。
说完低头吞了那张不住喘息的丰润小樱桃嘴儿,大手扯下美人身上薄薄的春纱袍,走向床榻。
朴素的洗的发白的棉布被褥和那老架子床在冰清玉骨的赤裸美人衬托下显得蓬荜生辉。
赵子蛟亲啃着殷若素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殷若素饥渴的乱扭,抱着赵子蛟的头撩拨的抓赵子蛟的头发:“嗯啊~~就是那里~~嗯!!!唔唔……爽……用力吸……哼哼哼……”
赵子蛟粗喘着抬头近乎珍视的炽热看着殷若素的脸,,啾啾啾的亲了三口:“从前古人都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素素三日不见,真真是抓心挠肝,好在我的心肝儿素素可怜我!!”
“哼哼~你打量着蒙我?油嘴滑舌的坏东西,我来这儿看你快意的很,又是美貌侍奴伺候,又是写那些混账书的,全然把我忘在脑后,哼~以为送了个小玩应儿和几只螃蟹就能应付我了?哼~~”殷若素低着头小小声抱怨,说到幽怨不忿处还瞪了好几眼赵子蛟。
赵子蛟在下面看的真切儿,美人第一次显露这般撒娇埋怨的温柔样子像一只小绵羊,看过美人小阎王的一面,再看到这小绵羊的反差,简直让他爱不释手,欢喜的快疯了,呼吸灼热,下腹的欲望直冲头顶,抱着人就磨磨蹭蹭的,脸贴脸,揉腰摸臀:“怎会,我喜欢你思念你到忘了我自己,没有你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那些书都是想着和你在一起送你点小礼物才写的,嘿嘿,素素你送我小狗儿,我很喜欢,那羊羔儿呢?我的素素若是不喜,我可要很伤心了。”
月下柳梢头,窗边人如玉。
殷若素一袭颜色衣裳,把他的姿容衬的更美了,上好的内造贡缎紫衬外罩着淡淡蝉翼纱,暗绣着极美的蛟龙祥云纹,手上是一沓书稿,一对桃花眼满含笑意站起来,放下狗儿:“怎么?不欢迎我来?”
赵子蛟惊喜的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冲过去一把举抱起:“素素!!素素!!我的好人儿心肝儿肉!!宝贝儿快让我亲亲!!”
只是小奶狗儿太怂了,赵子蛟揉了它几下屁股,就跟快要哭出来似的哼哼唧唧。
蔡到石笑眯眯的恭敬告退。
赵子蛟郁闷的抱了小奶狗儿回屋,看来在老婆心目中胆小丢脸的一面是抹不去了。
掌柜的如释重负,拿出十几个小盒子。
“啊~原来是十二生肖啊!”赵子蛟打开一看,小小的还没他半个手掌大的一只小白兔,雕工很是精湛,同体雪白但屁股地方带了点绿,瞅着很是有趣儿。
来福早就把未来要伺候的正君生平打探的一清二楚,笑眯眯的道:“爷,咱们准正君他属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