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寸头男人思考了一下，好似是在回忆过去一个月，斯特兰奇屁股的客户评价，“如果免费肏，我想有人不介意请你一杯。”

斯特兰奇扔掉了唯一能与帕尔默联系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毕竟连做爱都无法为他带来高潮，也许只有酒精可以彻底麻醉他。

“我可以做的！我可以！如果是我来做手术！绝对不是只有这样的结果！”斯特兰奇对着电话的另一边怒吼着，紧接着将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方，他抱膝蹲坐在人来人往，银行人员已经开始贴封条的公寓里，看着他们将自己最后的容身之所也带走。

“doc？”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咬着牙签留着寸头黑帮打手模样的男人，在公寓楼下的绿化带边上，找到了流浪汉一样脏兮兮的斯特兰奇。

“我想，你还没忘记欠金并老大的五万刀吧？”

“我帮你算了一下，租用手术室和后续的费用大概要十万刀，你还有钱吗？”

“我知道你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太好，可我记得你有个叔叔……还有我可以嘟——————”

斯特兰奇挂断了帕尔默的电话，没有听她后续在说什么，只是为自己披上了外套，出门后朝着地下酒吧的方向走去。

斯特兰奇抬起头，沧桑颓废的双眼无神地撇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后，缓缓点了点头。

一个月时间怎么来的及凑齐十万刀，就算是把屄卖松了也不可能，他卖掉了最后的财产，刷爆了信用卡，帕尔默还借出了一笔用来还助学贷款的钱，才让他凑齐了五万刀，至于剩下的，他只好向金并借了高利贷来补齐，对自己双手，斯特兰奇愿意付出所有。

但一切都结束了……，斯特兰奇绝望的想着，所以在金并派人找上门时，医生只问了一句话，“有免费酒水吗？”

……

对于斯特兰奇而言，最大的绝望就是在面临希望的前一秒，又被拽回了深渊。

手术成功了，但是又失败了。对于整个行业和山间博士而言，斯特兰奇的双手已经从握不住笔的剧烈颤抖，恢复成为了可以勉强工整的写字，这是医学上的一大进步，但对于斯特兰奇来说这远远不够，他还想拿起手术刀，不管帕尔默多少次提醒他，这是天方夜谭，也不能打断斯特兰奇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