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啊——”淫水从托尼的屁眼中漏出来淋在佩珀的小腹间,将佩珀的胸口射的星星点点都是精液的托尼,一手握着自己因为高潮而喷发的鸡巴,一手扶着地面借力,誓要压榨出佩珀的精华。
“诶~”看着托尼爆发的撅脾气,再次认输的佩珀叹了口气,双手扶住了托尼的臀瓣,主动向上挺着鸡巴,瞄准了托尼变得耐操也依旧敏感非常的骚点,配合地发动起抽送运动。
“啊——啊啊啊——”猛然增快的速度让托尼爆发出了尖叫,也让托尼原本搅动着想要给鸡巴一点好看的肠壁直接失去的战斗力,丢盔弃甲地在鸡巴的挺动间放弃了抵抗,由着佩珀不停地加快速度,将穴口肏地软绵绵不说,也将骚点击打地喷洒起淫水,让托尼的下半身在快感中颤抖抽搐。
“欧——,f.fuck my ass……”托尼被欲火燃烧的脑子没听懂佩珀话语的含义,他只能切肤的感受到屁眼里的老伙计越来越火辣滚烫,用着要将自己的淫水都摩擦干的速度,将每一寸的肠壁都染上鸡巴的味道。
“唔———”这种被压制在地的被动征服感令托尼感到不舒服,几次无法反抗的经历上托尼在一次闷哼中,积攒了足够的力气,一把翻身将佩珀掀倒在地。
“欧——”屁眼骤然失去了鸡巴让托尼的屁眼感到有些冰冷,急需鸡巴温暖的托尼一个飞扑压住了有些愣神的佩珀,居高临下地用着斯塔克特有的欠揍笑容,看着身下的佩珀。
自上而下的攻势肏地托尼措手不及,这借着体位优势的贯穿角度,令佩珀每一下都能将鸡巴近乎整根的抽出来,再狠狠向前插入,争取将每一寸的淫荡肠壁都按摩到吐淫水。
改造燃烧的热度在烧红了佩珀的脸颊后,似乎烧到了辣椒先生一贯冷静的脑子,看着托尼眉目含春,每肏一下都喷溅着淫水的淫痴模样,佩珀封锁在内心多年的郁闷似乎也一口气爆发了。
“肏死你个小荡妇!你吃那么多鸡巴就不能多去办公室签几个字吗??”佩珀伸出手抓着托尼的头发,让他不在自己的攻势下逃窜,空出的手连环甩着巴掌将肉乎乎的臀瓣打地更加红肿丰满。
“啊——”
“啊——”
随着佩珀每一下的深挺,托尼抖着双腿发出一声声的淫叫,佩珀保持着跨间的进攻,伸手掰过了托尼的脸颊,俯身用嘴堵住了托尼的双唇,另一手手则抚摸上了托尼硬邦邦的鸡巴,在托尼饱满的龟头上揉搓按摩。
霍华德要气死了,在他静默了贾维斯要给托尼留点后手的时候,前车那个不知名的人偷偷跟着自己溜了进来,还他妈的给托尼和佩珀留下了点什么,虽然看上去是好东西,但就是生气啊(╯‵□′)╯︵┴─┴
射完了手中枪支的弹匣,霍华德开始了车上的智能驾驶系统,保持着紧追的车速后,从副驾的座位底下掏出了一杆大杀器。
“卧槽!!!我他妈好心送完美版的绝境病毒,你他妈用得着拿rpb吗???”
佩珀红着眼,爆发出了无限的体力,胯下的活塞运动近乎成了幻影,啪啪啪地拍打着托尼的臀肉,与淫水声交织成一片,将托尼再次送上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在抽送间从马眼喷薄而出,被鸡巴的棍身带到了穴内的每一寸角落,从上而下再从下而上肏射了托尼两回的佩珀才没有发泄完自己的怨气♂。
仗着现在翻了倍的身体素质,佩珀在托尼被肏射迷糊的高潮时刻,拦过了托尼的腿跨,将这个小混蛋整个抱起,按在了墙壁上。
啪啪啪的肏屄声在简陋的房间里回荡,胯骨不停向前挺着,拍打着发颤的臀肉,而不停被快感撞击的托尼着不由自主地随着佩珀的撞击而晃动着病床。
“咯吱咯吱——”临时安排的病床显然质量不怎么样,在两人的运动下不停地发出快要散架的悲鸣,可沉浸快感中的托尼并没有注意病床的承受能力。
托尼正全心全意地注意着自己屁眼里肆意冲撞的老伙计,吸紧了穴口搅紧着吞吃着火热的大肉棒,感受着自己敏感的骚点被龟头和暴起的青筋不停碾压蹂躏,可脆弱的快感神经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崩溃,令自己不耐操地丢脸痛哭。
佩珀牢牢固定着托尼想要逃跑的身体,似乎要弥补自己一个月的加班禁欲之仇,疯狂地冲刺占有着托尼的身体,以前是以为自己不爱,但随着那起绑架事件的分离,最近几个月佩珀已经逐渐认清了自己感情,可托尼……唉……
托尼斯塔克就是个混蛋,所以肏一个混蛋需要屌下留情吗?
不要。
“because i’m tony stark.”托尼伸手抓起了满是淫水的老伙计鸡巴,“我想吃什么鸡巴就吃什么鸡巴!”
张腿跨过佩珀的身体,再对准了那根挺立而起的硬鸡巴,托尼用自己的态度证明,他满足自己的屁眼,才不需要谁同意。
再次起义失败的佩珀被托尼用自己的体重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托尼那用来反击的软嫩屁眼夹着竖起的鸡巴,上上下下地榨取着应有的战利品,那层叠着吮吸压榨着鸡巴的肠壁让佩珀知道,托尼的身体并不是任人索取的玩具。
“啪啪啪——”巴掌声与肏屄声同时回响,托尼的脸贴在床垫上,根本没有听到佩珀的质问声,这层层堆积的快感如此强烈,早已冲晕了他的天才大脑。
见着托尼不吱声,独自一人出差久了,积攒了一肚子怨气♂的佩珀更加愤怒地用鸡巴摧残起那柔软的肉洞,“fuck!托尼斯塔克!这才过了一个月,你的屁眼又他妈的被肏松了!这么饥渴的吗?”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没查到你又办了什么派对!
托尼微张着嘴,下巴上都是不受控制被肏出来的唾液,他近乎五体投地地跪趴在地上,承受着辣椒先生越来越大的火气有些迷茫。
佩珀发现不是错觉,这么久了托尼都能被肏射,这耐操程度真是提升了很多丫⊙w⊙!
也许是病床支架的声音太难听了,佩珀势大力沉的最后一击冲撞将自己的鸡巴深埋进托尼体内后,搂着托尼的眼神,干脆将病床上的床垫扯到了地上,一脚踢开即将散架的铁床架后,佩珀压着托尼的身体,将托尼摆成了一个跪地撅臀的姿势,抓着那两瓣勾人的臀瓣,就是向下一阵猛肏。
“啊啊啊——oh天啦,佩珀,啊,嗯啊——”
“轰————”
再次掌握了主动权的佩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现在托尼无处可逃,他会好好用鸡巴招待托尼这个不知轻重的小荡妇的。
…………
曼哈顿的街头,两架黑色汽车上演着夺命狂奔,在终于行驶出市区之后,一直追咬着前面一辆车的后车终于忍不住放下了车窗,伸出了一只握枪的手,给前车留下了一屁股的弹孔。
“唔——,欧啊啊啊!!!——fuck me——”托尼咬着病床上的床单,含糊的呻吟连绵不断,淫水弥漫的股缝间成了最敏感的地区,连袋囊拍打在自己会阴的节奏,都听的分明。
“oh——yes.yes……啊——”托尼忘我的随着运动的摇摆,甩着额头上的汗水,将屁股越撅越高迎接着鸡巴的投喂,在迈向高潮巅峰的道路上,托尼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触感,好像一觉之间自己变得耐操了许多。
佩珀深呼吸地双手从托尼的肩膀往下,抚摸着托尼的背部,同时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地,接连重击着屁眼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