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从处男的躁动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彼得手足无措,我、我、我……!!!
┌┤′?Д?`├┐!!!
也许是因为紧张,但更多地是欺骗了斯塔克先生的愧疚,彼得手忙脚乱地为自己为托尼穿好了身上的衣服,拉下面罩就挥手射出了蛛丝,原地消失。
快感的冲击令托尼的双目逐渐茫然,骚点被不停碾压,肠道被不停填满,深处的欲望被不停满足,空白逐渐占领了托尼永远都在思考的大脑,在完全占领的一瞬间,一股白浊在鸡巴抖动间从马眼喷射而出,把托尼的腹部污染地粘糊糊一片。
托尼射出的腥咸似乎刺激到了彼得,彼得从没觉得这么累过,把全身地力气都贡献给了不停开垦着斯塔克先生的鸡巴。
从未停歇的肏干一次一次将托尼未落下的高潮再次顶上,在托尼近乎无力地呻吟中,浓稠灼热的处精从彼得再也不是雏鸟的鸡巴喷发,深深地射入了托尼从未被满足的骚屁眼。
“我可以感觉的到,你龟头的形状,和每一根青筋,……”
“唔……它们在破开我的肠道,挤压我的骚穴,把这些多余地唔啊~多余地淫水都挤出来,啊……”
托尼的唇贴在了彼得的耳边,轻声继续道,“为了空出精液的位置。”
得到了托尼的肯定,彼得也愈发大胆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的用劲,肏地淫水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大,肏地托尼被不停撞击的穴口又疼又爽,呻吟不断。
“oh——kid,你,啊——,你真棒……”托尼地眼眶微红,在彼得不曾疲软地进攻下,托尼有些招架不住,但斯塔克从来不在话语上认输,“啊~有时候,唔,慢一点,可以肏地更深,唔啊啊啊——”
彼得乖巧地听从指导,从快速连击,转为了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大开大合地重击。
“呃……贾维斯,什么时候来的?”托尼有些心惊胆战地咽了咽口水。
贾维斯用制作完成的右半张脸眨了眨眼睛,回答道:“从‘成年了吗’开始sir.”
“sir,鉴于您已公开与十诫帮为敌,建议您这段时间不要再独自外出了。”
fuck不负责的蠢孩子,quq
腿软全身酸的托尼边挪动边嘤嘤嘤,他现在急需一根同样优秀的鸡巴安慰。
等到屁眼里漏出的精液逐渐冷却,托尼终于靠近了大街。
(╯‵□′)╯︵┴─┴
wtf!一发就完了吗?!
跑什么跑!现在是该害羞的时候吗??!
分开斯塔克先生的腿,搂着斯塔克先生的腰,在斯塔克先生不满等待的呻吟中,彼得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进了那柔软温热的菊穴。
“唔(///ˊ?ˋ///)……”这是彼得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比自慰更加全面的包裹,比飞机杯更加有温度的质感。
斯塔克先生具有生命力的括约肌在蠕动,一圈一圈地在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在括约肌内部是柔软似水的肠壁,丰富的淫水浸泡着鸡巴的每一处,好让这根摆脱了菜鸟的鸡巴染上成熟的味道。
托尼:……
……
……
“唔……”体验着饱腹感,托尼晕乎乎地摸上了自己被顶撞地十分酸痛的腹部,正准备着喘息一下接受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势。
“啪——”的一声,托尼靠着墙壁滑落,屁股被摔的疼痛一下惊醒了懵逼的托尼。
“对,对不起!斯塔克先生?(?′Д`?)??!!!”
彼得哪经历过托尼这经验丰富的花言巧语,当下气喘如牛,用自己变异后强壮的鸡巴将斯塔克先生的身体一次次地顶起。
“oh——,f……,umma——……”仅有双腿缠绕着少年腰身的托尼此刻有些后悔,老司机妮平日里撩地太过于熟练,完全遗忘了小年轻最经不起拨弄。那强大的冲撞力比托尼吃过的任何鸡巴都强劲十倍,好似体力永远充沛地保持在最快的速度进进出出,托尼的呻吟声破碎,淫水分泌地速度似乎跟不上彼得爆发后的抽插速度,屁眼因为‘缺水’而迅速变得饥渴又火热,括约肌明明已经被摩擦地发疼,可每一处肠壁都在传来骚痒,在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互相摩擦,还要更灼热的液体灌溉。
“ummm~……oha……唔……”托尼背靠着小巷的砖墙,前搂着彼得看似瘦弱实则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身体,身体随着彼得的律动而摇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地小巷子甚至带有回响,这大力地一肏一顿每一次都激地托尼全身一震,鸡巴抖地好像下一秒就能被肏射。
彼得听着声音害羞地低头猛肏,托尼却大大方方地笑着呻吟:“听,别害羞~唔啊啊~,欧……孩子,是你把我肏地溃不成军。”
托尼摸了一把自己臀瓣上漏出的淫水,抹在了彼得仅露出了一半脸颊的嘴角,“这些水可都是你肏出来的~”
“我已经通知相关人员处理俘虏,现在请回家sir.”
托尼(瑟瑟发抖):我怎么觉得贾维斯越来越邪门了……
贾维斯:因为我在植入皮肤时没有及时的为sir购买甜甜圈,导致sir私自外出什么的,我真的很生自己的气(黑化微笑)
“sir.”
熟悉地声音令托尼顿住了脚步,尴尬地回头。只见一辆今年刚出的超跑停在路边,一位身着英式传统西装的人站立在车身旁,脖子以下是严严实实的保守西装与白手套,脖子以上却只有半张是覆盖上仿真皮肤的俊脸,另外半张是托尼落跑前还未完成的金属内里。
蓝色无机质的右眼与红色未经遮挡的电子眼直直盯着托尼,扫描着托尼的健康。
老子还想要啊!
然而彼得早跑远了_(:3」∠?)_
欲火难熄的托尼穿着乱糟糟的衣服原地休息了一会,才鼓起了一点点力气,扶着墙上自己站稳。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肚子,托尼艰难地向着大道进发,尽管肠道深处传出一阵阵被肏狠了的钝痛,可被肏开的括约肌与肠壁总是互相摩擦着,试图重新燃起欲火。
与众不同地是被称为“男人命门”的骚点,它似乎再非常靠近入口的地方,不需要刻意地攻击♂仅仅只是几次抽插,龟头就能正好地摩擦到那一块凸起,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斯塔克先生好听的呻吟。
彼得抱住了托尼的腰身,用自己至少两吨的臂力稳稳地将托尼举起,让自己的鸡巴更加贴近♂斯塔克先生。
“欧——,肏地真深,啊,嗯啊——我喜欢这个深度,”托尼感慨着现在年轻人的体力真是充沛,屁眼却是一刻不放松地贪吃着嘴里的鸡巴,埋首在彼得的脖颈间紧紧回搂着,为彼得种下一颗又一颗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