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顶了……”
段禹熙轻喘着气,凑到他的耳边:“不行。”
段云沥在连续被抽插了无数次以后,摇着头绷紧了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段禹熙的腰身,在被抽插的过程中,几道白浊的粘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尚未发泄干净,后穴还一边被抽插得全身上下蠕动,粘液一边从马眼中将最后的剩余液体喷射而出。
“啊啊……够了!——”
因为寻到了敏感点,段禹熙如当时用手指那般,每一次进入都不停地撞击摩擦段云沥的那一处敏感点。
“段……禹熙!……”
“啊——”
段云沥紧抓着他的肩膀,大叫了出来,被粗大的巨物忽然地全部入侵至更深而下意识抬起了头,埋在了段禹熙的肩窝处,又再度倒下大口喘息着,胸膛随之弓起又倒回床上,差点晕了过去。
柱身青筋凸起的巨大肉棒在他体内激烈快速地抽插,甬道内的瘙痒被巨物的摩擦而减轻了不少,体内因为被粗棒摩擦而变得火辣辣的酥麻快感涌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段云沥没办法拒绝,只能一直这般忍受着段禹熙像打桩机一般在他体内不停地肆虐。
“!!!”
“……你!!段……啊——”
巨大滚烫的肉柱一点点地入侵窄小的穴口,好似要将他的身子分成两半一般凌迟,段云沥一手抓着段禹熙的肩膀,一手揪过身下的床单拉起又放下,紧皱着眉头挣扎着想要离开段禹熙的侵袭。
段禹熙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反问道:“过分?”
“那我就让哥哥知道,我到底有多过分。”说着,巨大的肉棒一插而入,再度贯穿段云沥的身子,不顾对方的疲倦与抗拒,再度剧烈地抽插了起来。
——哥哥今天,休想让我放过你。
再被连续抽插了无数次之后,甬道被摩擦得火辣辣发热,酥麻的快感一直汹涌而至,完全被欲望支配,终于,一股液体闯入体内的感觉随之冲击而来,段云沥紧绷着颤巍的身子全盘接受,差点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发泄过后的段禹熙将早已经累倒在床上的段云沥再度翻转了过来,轻喘着气温柔地轻吻了吻段云沥的眼睑,转而继续吻向他的脸颊,嘴角,再度将他那通红的双唇吻得湿润,很快,身下的巨物再度精神了起来,段禹熙一边吮咬着段云沥的脖颈,一边将他的双腿抬起,对准那被肏熟透的红肿肉穴想要一贯而入。
“段禹熙……”
因为一次高潮过后没有休息的时间,不停抵抗药物作用与连续的高潮让段云沥很快就陷入了无尽的疲惫,想要去阻止对方却毫无半点可以反抗的力气。
“不……不要……”
段云沥将手伸向后方想要阻止段禹熙过分激烈不停撞击他身子最深处的抽插动作。
“段禹熙别再继续了……”
段云沥推拒着段禹熙的腰身,因为高潮过后的疲惫而气息有些急促,颤抖着身子对仍然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说道,语气似乎带着几分乞求。
段禹熙似乎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噗地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就在段云沥在为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段禹熙一把圈过他的腰际,一个翻身,将他的大腿拉过,变成了跪爬的姿势。
“你他妈究竟发的什么疯?!”
段禹熙笑着反问:“发疯?”
我想要的那些,原来在哥哥眼里,那么可笑,荒唐,不值一提么?
器官尚未软下去,又因为后方仍然被越来越快的抽动而再度精神了起来。
“够了……够了!……”
“段禹熙……”
听到哥哥像是求饶般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段禹熙安分了不少,便变慢了速度地抽出,再整根没入,又顶到了对方的敏感点,段云沥随之全身颤抖了一番。
前方那早已经坚挺的肉棒似乎又一次即将蓄势待发,顶端不停地吐露着粘液。
段禹熙紧抓着段云沥的双手手腕禁锢至两旁,再度用力地整根没入,再一次激烈地抽插了起来,每次闯入都擦过对方的敏感点,段云沥感觉一阵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在不停地涌至全身,让他全身一直颤巍着无法休息,咬着下嘴唇的牙齿也松了开来,喊叫得一声大过一声。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段禹熙压得更低,将段云沥那揪着被单的手圈着自己的脖颈,耳边传来段云沥无法压制的急促喘息与嗔叫。
段禹熙将他的双腿屈起,抬高了他的臀部,这样反而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对方的身体贯穿,既而又激烈又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原本通红的穴口如今早已经被进出的粗大柱身摩擦而被肏干得红肿,囊袋抽打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次柱身的尖端擦过甬道内的某一处,段云沥都会抑制不住地全身颤抖起来,细碎的颤巍呻吟从鼻间哼出。
“放开……快——出去!!……唔……”
段禹熙逮着对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将段云沥的话通通堵进了这个深吻里面。努力许久才进去了将近一半慢慢地律动了起来,或许是有了很久前戏以及春药的作用,段云沥的甬道里温暖湿热,似乎要将他融化掉,连续抽插了许多次直至顺畅无比。
将段云沥吻得不再反抗了以后,段禹熙一手游移在他的身上,一边亲吻吮吸着他的脖颈,胸膛,肩峰,每一处都不放过。看到哥哥那额间早已经湿透的几丝秀发,以及紧闭着双眼急促喘息红着双颊的模样,便大手抓过他的臀部,一个挺身,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内。
身心俱疲的段云沥无力地抬起手去阻止想要继续的段禹熙,布满水雾的眼睛,导致他现在看到的段禹熙都是模糊不清的,甚至周围的事物都变得扭曲了起来,沙哑的气息带着呵斥的语调在段禹熙的耳边响起。
“不要……太过分……”
段云沥完全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毫无力气的双手潜意识地去攀住段禹熙的肩膀。
段禹熙抓过他的手背在身后,对他道:“不可以不要。”
“我给哥哥的,必须全部都接受。”
说罢,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发猛烈。快到让段云沥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甚至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也无法再反抗对方的侵入,最后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额间的黑发流至了发尖的汗珠因为被肏弄而滴落在了枕头上。
得知段禹熙即将要做什么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前逃离,却被段禹熙一把抓过脚踝摁在了床上,压在他的背上,轻喘着热气,道:“哥哥自己舒服完,就不管我了么?”
尚未等段云沥反应过来,段禹熙托起他的臀部,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全根没入那因为被肏得熟透红肿而无法愈合的湿漉漉肉穴内。
段云沥颤巍着喊叫了几声,双手手肘不得不抵在枕头上,手指将床单揪成褶皱一片,身躯被后方的巨棒快速肏干得前后晃动。
段云沥啊段云沥,你为什么总是能那么轻易地惹怒别人呢?
段禹熙赤红着双眼,一点一点地将巨大的肉棒挤入那窄小的肉穴里。
“哥哥的药物作用,不是还没有褪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