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希瑟抗拒的反应,诺特的瞳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那我先出去转一会,你快起来。”
“嗯!再见!”
“我来念给你听。”不紧不慢地走到希瑟身后,诺特凑到他的脸颊旁边,温热的吐息喷薄在耳畔,刺激的他腿软。
“呜哇!”
“怎么了?”
“你好像很喜欢旅行?”
“超级喜欢!”
“那你来挑地点吧。”说完,诺特把手里名为各国景点介绍大全的书丢给希瑟。
“给我讲睡前故事!”
这可就为难诺特了,无论是让他对敌还是处理政务都可以。作为国王最小的孩子,他基本和照顾人三个字无缘,自然也没有给其他人讲故事的经历,更没有哄过人,想了想他还是勉强开口。
“从前有个男孩,被坏人抓走了。”
“嗯,你睡吧,我看着。”
“……”强行闭上眼,希瑟只觉得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无法忍耐,窗帘紧闭着,希瑟自暴自弃的坐起身。“诺特。”
“嗯。”
“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今天没有事情要做吗?”
“我的事情就是陪着你。”
“我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么说来,你和我结婚很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但是结婚之后就是大人了,姐姐说的。”
“真的睡不着?”
“嗯。”
思索了半天,诺特提议道。
虽然希瑟努力找寻离开的机会,但晚餐后诺特一直形影不离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看书,不去上厕所也不出去散步,他根本就没办法随意行动。
“诺特,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吗?”实在是忍不下去,希瑟苦着脸问道。
“在婚后旅行之前我都要陪着你,”关上书,诺特补充道,“父亲说的。”
“最讨厌你了!”
注视希瑟因为生气微微发红的眼角还有气急鼓起的脸颊,诺特觉得有些好笑,就像小孩子一样。当然他没有真的笑出来,冷淡的推开希瑟,他将被子和枕头捡起来,把希瑟裹成一团后面无表情道。
“快睡吧。”
“诺特,你害的我一夜都没有睡……”
顶着两个憔悴的黑眼圈,希瑟怨念不已的告诉诺特。诺特精神的醒来还问他趴在自己身下是在干嘛的时候,忍不住一晚上积蓄的憋屈,他直接拿着被子和枕头砸向诺特。可惜诺特身手好,直接把他拉到怀里冷静道。
“现在睡。”
“什……唔嗯……”
希瑟想说什么,双唇旋即被堵住,omega在标记自己alpha面前是绝对反抗不了的姿态,因为身体会被最大限度的影响发情,变得想要被填满占有,他也是一样,四角的短裤很快就濡湿了一块,昨晚被反复侵犯的画面历历在目,原本想起就会委屈不甘心的,现在只觉得……不行,脑袋昏昏沉沉的。
任由诺特亲吻自己,希瑟不再有丝毫抗拒,只是单纯接受本能的渴求。一吻结束,诺特抬起头望着不停喘气的希瑟,希瑟哼哼了一声,诺特抚摸希瑟的脸颊,然后以这个姿势压着希瑟……睡着了。
轻轻摇晃诺特的手臂,希瑟试图像前日一样让诺特出去睡。浅眠的希瑟很快醒了,不过尚未找回全部意识。
“希瑟?”
“诺特的味道让我感觉好难受……”
对了!他只要比诺特先睡着就没问题了!睡着了就会忘记诺特的存在,诺特也就影响不了他了!
被自己的妙计折服,趁诺特不在,希瑟立刻洗澡换睡衣乖乖睡觉。
只是万万没想到,由于睡得太早,希瑟半夜就醒了,而且怎么都没办法继续睡下去。睁着大大的眼睛精神的望着在自己身边睡得正熟的结婚对象,闻着那无法忽略富有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感受着体内越来越燥热的涌动,希瑟面如死灰。
“希瑟,只有这件事不可以。”
“必须要等到一年后放我自由吗?”
“嗯,必须要一年以后我才能放你离开。”其实诺特已经不打算放希瑟走了,一生只能被标记一次的omega在社会上很难独自生存,而且作为希瑟的alpha,他也决定负起责任,这么说不过是安抚希瑟的心情而已,毕竟一年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诺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希瑟放松下来,长叹了口气,为什么诺特只是在他耳朵旁边说话也能让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奇怪的液体啊,简直太糟糕了……等会还要一起睡觉,身体可能会变得更奇怪,想到这点希瑟的头都大了,干脆在王宫的花园里搭帐篷当临时居住地点好了!
不行不行,现在是夏天,姐姐说过夏天在野外露宿会被蚊子抬走。
那要怎么办?
“不……”吓得从椅子上摔落,希瑟连连后退,他不知道身体怎么了,诺特一靠近就变得好奇怪,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不要靠那么近!”
“痛吗?快起来。”
“不起来!你离我远一点!”
“好。”希瑟想着要挑一个人多到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在人群里消失的景点,可惜不爱好学习的他根本就看不懂,“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你看不懂?”
“只看得懂一小部分。”
“婚后旅行?那是什么?”
“就是结婚后的旅行。”
“旅行啊!?”如果他们俩要出去旅行的话,他根本就不用想方设法地现在逃跑,等到旅行时在外面随便找个借口离开就好,这么想着,希瑟的眼神热切起来,“去哪里旅行?”
“给我……”
看着害羞到抓床单的希瑟,诺特不解。
“给你?”
“我要睡觉了,你快出去吧!”
“你刚才还说睡不着。”
“我现在可以睡着了。”
“没有成年都不算大人。”诺特认真的告诉希瑟。“别想太多。”
隔着距离说了几句话希瑟觉得好受了一些,夹紧双腿他想或许诺特离开他就能平复身体的反应安心睡着了,于是催促道。
“你还不出去吗?”
“数绵羊。”
“小孩子才数绵羊睡觉!”
“难道你不是小孩吗。”
“我睡不着。”
“闭上眼就睡着了。”
“我试过了,没有用。”希瑟实在不好意思说睡不着是因为身体还在发情,渴望得到纡解。忍了一晚上他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不过是在强撑着不去主动投入诺特的怀抱。
“……”整整一夜没有睡觉独自忍受发情状态的希瑟生气的反压住诺特,“最讨厌你了!”
“然后呢。”
希瑟根本就没有更严重的词汇来表达愤怒,只能重复。
由于最近一周的睡眠时间都不到两小时,所以诺特睡得很沉,希瑟愣了愣,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先是反省了一番刚才已经被本能支配的自己,而后想要推开诺特。可是看起来瘦高的诺特体重却不轻,怎么推都推不动,而诺特的信息素仍然在一刻不停的刺激他的身体发情……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希瑟欲哭无泪。
王子的专属女仆通常会在清晨开始打扫清洁,当她进入王子的卧室时,看见枕头和被子散落一地,王子正和王妃……在床上打滚,确切的说是王妃坐在王子身上。
知情识趣的关上门,她决定先去打扫一尘不染的书房。
“……”沉默了一会,还在半梦半醒间的诺特翻身把希瑟压倒。
“等等!诺特你要干嘛!”
“干你。”
当然夜里什么也看不到,用面如死黑形容更为恰当。
掀开被子,希瑟想要悄无声息的下床,然而他的腿软的厉害,本能煽动他扑到自己的alpha怀里被触摸被占有,根本就不给他离开的力气。
“诺特?诺特……”
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希瑟垂头丧气。
“……好吧。”
晚餐后希瑟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策划第二次逃跑。他想就算被标记不能再结婚,至少也得和约定的人一起去看樱花。他不想等到一年后再行动,谁知道一年后会发生什么,诺特已经不守信用过一次了,他可不要相信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