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沫。
“不就是想操我吗?”我抓着衣服下摆,媚笑道,“松手,我自己来。”
“呵,算你识相。”
我直接又给了他一脚。
但他毕竟比我年长,身材也比我高大。
很快就做出了反击。
我转头微笑道:“跟这么紧,你想泡我啊?”
昏暗的巷子里,他露出了恶心的笑。
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没关系。”可以吃药。
我一口气吃进大半根肉棍,满足地呻吟出声。
这样才对。
“你明明已经硬了。”
低头去亲他,咬他的嘴唇,吸吮他的舌头。
他放我屁股上的手越抓越紧。
我从他背上跳下来。
“我现在就要做。”
拉着他直奔灌木丛。
“霍岩,我们不去医院了。”
“那去哪儿?”
“我们去做爱吧。”
“你是想把我勒死吗?”
我只好稍微松开一点点。
“喂,有没有伤到脑子?会晕吗?”
“上来,带你去医院。”
“哦。”
我乖乖爬上他的背。
“哪里痛?他怎么你了?”霍岩捧着我的脸看,“操,刚才就应该把他鸡巴也废了!”
“我脑门好痛,肚子好痛,腿也好痛……”越哭越大声,眼泪越掉越凶。
“好啦好啦,别哭了,”他帮我擦掉脸上的血和眼泪,开始算账,“谁让你要突然跑出来!还喝酒了是不是?!打不过也不知道跑吗?!……”
“交个朋友嘛,你手机号多少?”
居然跟上来了。
真烦。
要睁开眼睛看清。
“你没事吧?!还好吗?!”
哦。
是谁?
“这只手碰他了是不是?!操!”
我挣扎着去擦眼睛上的血。
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勉强睁开眼睛。
你看啊,他在摸我……好恶心……
鲜红的血液从脑门上流下来,刺得眼睛睁不开。
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不要……
“哈哈哈!”
他夹腿捂裆的样子实在喜感,我捂着肚子大笑。
“贱人!”
“嗯。”毫无兴趣。
“这么冷淡?”他点了两杯鸡尾酒,“啤酒没劲儿,来一杯血腥玛丽?”
手直接放在了我大腿上。
他松开了手。
我回身一脚踢在了他鸡巴上。
“啊——”
我挨了几拳,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他妈今晚非干死你这个贱人不可!”
他一手箍着我脖子,一手要去脱我裤子。
“操你妈!”
我一拳打在他令人作呕的脸上。
“我干!”他捂着脸,表情扭曲又狰狞,“你他妈找死!”
他在我的身体里。
这样才对。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进来,操我。”
我喘着气,急切地要把他鸡巴塞进我逼里。
“……可我没带套。”他的呼吸同样粗重。
酒精在我的血液里躁动。
我故意往小巷里走。
他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喝醉了?”他压低声音。
“没有。”
我把他推倒在地,坐到他大腿上,摸着他半硬的鸡巴,笑:
他差点儿被口水呛死。
“说什么屁话呢你。”
“看到了吗,前面有个小公园。”
“不晕。”我下巴抵在他肩窝上,盯着他侧脸。
“有病啊,干嘛一直看着我?”
我亲了下他耳朵。
还不算宽厚。
但已经足够容下一个我。
紧紧搂住他脖子。
“不准凶我!”
“……还有理了你。”
他闭了嘴,又捏了下我鼻子泄愤,转身背对我。
是霍岩啊。
是霍岩。
“我好痛……”我抱住他的腰,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掉,“霍岩,我好痛……”
“他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他妈也别想活了!”
是谁救了我?
“还不快滚!”
“我操你妈!”
恶心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你他妈敢动他?!”
我伸手想拍开,被钳住了手腕。
双眼渐渐模糊。
不要……妈妈……他摸了我……好恶心……
他缓过劲儿来以后,目眦欲裂,彻底被激怒了。
几个回合过后,抓着我头发往墙上撞。
真痛啊。
大拇指轻轻搔动。
这种熟悉又恶心的感觉……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付了钱转身出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