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了瓶冰可乐给那个女生消火。

免得她被这帮蠢男人气死。

“噢噢！是谁？！”

“哪班的啊？！”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喔喔喔！”起哄的声音更大了，“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灌了口饮料，捏着瓶口，看着霍岩笑。

他也喝了酒，脸色有点儿发红，还透着不自在。

把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投进去。

缓缓勾起唇角。

生日快乐啊，霍岩岩。

“天太黑了嘛。”他摸着脑袋后知后觉地问我，“那戒指为什么要戴脖子上？”

我嗤笑一声：“你现在敢戴手上吗？”

不等他回答，又抱了抱他的腰：“等你十八岁那天再一起给我答复吧。”

他又捧着我的手吹了吹：“疼不疼啊！”

“早不疼了。”我拿过他手里的戒指，上面已经有我预先穿好的银链，“我帮你戴脖子上好不好？”

他顺从地低下头。

“你他妈就送我铁丝？！”他拿着那枚指环控诉。

瘪着嘴像是要哭。

我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大马路上。

我把绳子解开透气。

“那真是要谢谢你了哦。”

“不客气！”他拍了下我脑袋，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这天晚上气温降得厉害。

霍岩把自己的连帽开衫脱下来罩我身上。

还硬要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帽子也要戴上，再把两边绳子绑到一起、打个结。

“吓死我了！”体委捂着嘴巴欲哭无泪，“我还以为自己初吻就这么断送在这里了！”

肢体语言太过夸张，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仿佛都忘记了刚刚霍岩伸手的那一瞬间。

“停停停！”霍岩受不了他们了，“让程子东自己问！”

体委得意了，清清嗓子，问得暧昧：“那就问……你目前最有好感的人是谁啊！”

“喔喔喔！”大家亮着眼睛开始准备起哄。

“没事，游戏而已。”

我给了他个台阶，弯腰去亲体委。

结果嘴没亲到，倒是亲到了一只手。

“当然……”

“我不同意！”

全体齐齐看向霍岩。

“嘴对嘴！”

“……”

我看了眼霍岩，灯光有点儿暗，看不太清神色。

我想了想：“大冒险吧。”

“那就要你……亲程子东一口！”

还有人起哄。

这一波就算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几轮，玩了几次大冒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我正在庆幸自己始终没被转到。

“……真心话吧。”还没开始她的脸就已经红了。

一帮男生顿时疯了。

“快快快！问她有没有跟人牵过手！”

她感激地看我一眼。

随后又拾起了平日的直爽。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只是对你有好感，又没准备跟你告白哈哈。”

“肯定是个美女吧！”

“不会是赵越吧哈哈哈！”

“喝疯了你们！滚！”

“别闹了，”他喝住了那帮醉酒的傻子，又转向那个女生，“对不起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偷偷看了我一眼。

男生们瞬间又转移了焦点。

祝你离你的梦想越来越近。

也祝福你将来梦碎的时候不会太难过。

……

把半醉的霍岩交给他妈妈后，我在旁边的小公园里又待了会儿。

直到别墅的灯光全灭，我不紧不慢地走到他家的信箱前。

“是……”那女生平时挺爽朗，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

然后她闷了一口啤酒，壮了胆，闭着眼睛喊：

“是班长！”

“925纯银的，里面还缠着玫瑰的枝条。”

还有你和我的血。

我拍了下他的大头，出掉最后一口气：“就你能看成铁丝！”

“你好好看看清楚，这是我自己做的银戒指。”我掏出脖子上的同款，又露出手指上的伤卖惨，“哪，就为了做这么两枚戒指，我的手都快废了。”

他握着我的手指看，脸色软化了不少。

“谁让你这么蠢，不能去买非要自己做！”

“等一下。”

我打开背包，掏出里头的小盒子。

他一把抢过去，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白痴。

我艰难地抬起头，无语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他打了个酒嗝，“经期前后也不能着凉你不知道吗？！”

……

散场以后，还清醒的负责送几个女生和醉酒的回家。

我扶着霍岩往他家走。

我转头看着霍岩笑。

他睁圆眼睛瞪我。

“算了，”我回自己位置，倒了杯酒自罚，“不好意思啊体委，还是霍岩了解我，我果然还是亲不下去。”

“班长你听错了吧？要亲的又不是你哈哈哈！”

“反正就是不行，”他使劲儿想词，“两个大男人，亲什么亲啊……”

真可怜，看了那么多书说句话都表达不清楚。

“好啊。”我站起来往体委那边走。

体委红着脸瑟瑟发抖。

“赵越你来真的啊！”

“要嘴对嘴的那种！”

“我操！老子初吻耶！”

“对！要嘴对嘴！”

下一秒瓶口就怼向了我。

我：……fg是不能乱立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没劲儿！问她初吻对象！”

“屁啊！应该问她暗恋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