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居然还点头附和:“也是。”
我一个回旋踢,就把他踹下了山崖。
然后捡起他的鸡巴,回去冷冻珍藏。
“在一起前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在路边随手折了一条嫩枝,低头摆弄,“我能怎么办。”
但在一起之后,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我又看向他问:“就像你之前交女朋友,我有做什么吗?”
我抬头看他,惊喜道:“你同意了?”
“嗯嗯嗯!”他头点得敷衍,但他很少会骗人。
我跳起来挂在他脖子上,狠狠亲了他一口。
“白痴!”他拿瓶子敲了下我脑袋,“是酒啦!”
“我偷偷从我爸酒柜里倒的,说是进口的,还挺贵。”他拧开瓶盖闻了一口,一脸陶醉。
我趁其不备,往他脸上抹灰。
结果他一个转身就制住了我,狠狠收拾了我一顿。
热好锅以后,我煎了两个溏心蛋,等水烧开放两把挂面,又加几片青菜,就算一顿简单的晚餐。
我:……
“厉害吧?”
他朝我眨眨眼,笑得很得意,然后单膝跪在地上,点燃木屑,小心翼翼地送进灶膛。
这白痴难得说一句有道理的话。
但我要的只是普通恋爱关系的话,傻逼才跟你耗这么久。
傍晚的山风很凉,我抱着胳膊,转身要走。
我被搞得窝火,忍不住爆粗:“笑屁啊。”
他拿拇指揩我的脸,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我才发现你居然是个手残。生个火都能搞得脸上一道道灰。”
我抹了把脸,把火柴塞给他:“你行,你来。”
“算了吧你。”他抽走我手里的斧头,推我到厨房门口,还在笑,“乖乖洗菜去吧!”
我决定待会儿在他面里多放两勺盐。
霍岩抱着第二堆柴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努力生火。
男人最忌被说不行。
“你闭嘴。”
我撸起袖子,又是狠狠一斧头劈下去——
出乎意料,他居然跃跃欲试:“你外公外婆以前都还在用灶吗?行啊,斧头在哪儿,两三下就能给你劈一堆!”
我从小仓库里找了两把斧头,递了一把给他,他还舞了几下,问我:“帅吗?有没有高手范儿?”
“帅死了。”我敷衍他,然后在心里嘲笑,高手范儿没有,白痴样儿倒是挺足。
“饿,饿死了。”他勉强打起精神,“有什么吃的?”
“我舅妈在厨房里放了蔬菜、肉、蛋和米面,你想吃什么?”
他揉揉眼睛,明显困了:“吃面吧,简单点儿。”
霍岩没有立刻回复我。
他只是问:“为什么是十八岁而不是现在,也不是其他任何时候?”
我挣开他的怀抱站起来,俯视他。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这一天下来,又是爬山又是打炮又是落水,回到老宅以后,霍岩就瘫在床上开始装死。
我也累,但还是踹了他一脚:“起来,你不饿吗?”
顶多一时鬼迷心窍偷偷跟了一回。
他回忆了下,脸上居然有点儿不爽:“这倒是,除了把我拉黑,屁都没放一个,鬼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一个用力撸掉嫩枝上的树叶,轻轻道:“我真做什么了,只会让你讨厌我吧。”
天开始黑了,我们穿好衣服准备下山。
“喂。”霍岩忽然开口,“万一,我说万一哈,我十八岁以前真喜欢上别人的话,你怎么办?”
我顿了下,在心里把他揍成猪头后才回他。
霍岩拉住了我:“你干嘛去?”
“你不同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低着头,眼泪刚刚好滑落到下巴尖。
霍岩扶着额头骂:“我他妈又没说不同意。”
一人一碗,呼噜几口很快就吃完了。
本来想早点儿洗洗睡了,霍岩突然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个矿泉水瓶。
“装的什么?红墨水吗?”
又凑到灶口,鼓着腮帮子吹气。
火光照在他脸上,像打了一层柔光。
的确是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霍岩抽了根火柴。
连火花都擦不出来。
我刚要笑他,结果他果断扔了火柴,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
以前看外婆操作觉得再简单不过,没想到自己实践起来才发现并不容易。
不是点不着就是很快就灭了火。
霍岩一进门又开始笑。
劈空了。
“哈哈哈哈!”
霍岩差点儿笑死过去。
结果很快我就没脸笑他了。
同样的斧头,同样是劈柴,霍岩不到五分钟就劈了一小堆,我还手忙脚乱差点儿劈到腿。
霍岩擦着汗,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赵越,你这不行啊。”
“行啊。”我拽着他起来。
“干嘛?你不会要我煮吧?!”他一脸惊恐,“事先声明哈,我煮的我自己都不敢吃!”
“放心,没指望你。”我拉着他到院子,指着墙角的柴堆,“但劈柴你总行吧?”
“因为等你十八岁,就具备了完全行为能力。”我伸手拉他从地上起来,笑道,“那时候你说什么、做什么都要开始对自己负责。”
在这之前,你可以有无数次机会逃开我。
霍岩这会儿脑子倒是很清醒,他皱着眉说:“谈恋爱合就在一起,不合就散,哪那么多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