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晕,清尘并没有看清眼前的路,七拐八拐的,不知怎的就拐进了一个偏僻的空巷子,巷子里,几个穿着打扮看起来十分浪荡的人蹲在一起嘀嘀咕咕。
露胸口,露肚皮,露大腿?清尘皱了皱眉,不知道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穿成这样也能出门?对方发现了站在巷子里的清尘,一个个站起来向清尘靠近。
“哟,这位小道长,是迷路了?”一个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叉着腰,轻佻的撩了撩清尘发冠上垂下来的带子。清尘一脸嫌弃地躲开,看了眼那人露在衣服外面的半边屁股。
清尘抬头,问了问栀子:“离下一场开擂还有多久?”
栀子说:“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
清尘点点头,说:“我有点困,想先回客栈休息,一个时辰后再来找你们。”
赶走了楚言风,苏绮歌就自己当上了城主,并把儿子的名字改为苏凌炎。
苏绮歌当城主的这几年,处理事务来可谓是雷厉风行,并且她下手从不手软,就连当时特别猖獗的水贼,也要绕着我们郁宁城走。
但红颜薄命天妒英才,苏绮歌赶走楚言风的时候身体虚弱,又强行动用自身内力,给自己留下了很重的内伤,她拖着病重的身子当了城主八九年,靠着名贵药材吊命,最终还是像当年高人说的那样,全身经脉冻结而死。城主之位,也传给了她的儿子——苏凌炎。
苏绮歌二十岁时,生下了第一个儿子,楚凌炎。楚凌炎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极阳之体,便跟着父亲一同修行楚家的独门内功——火炎功。
又过了几年,苏老爷子病逝,苏绮歌悲痛欲绝,无心掌管城内事务,便把城主之位交给楚言风。
这个楚言风也还真是个上门女婿的好典范,他掌管城内事务的这些年,从未出过任何问题,对苏绮歌也是爱护有加,凡事都是苏家第一位。只可惜,这样的人,还是犯了错。
“小道长懂的还不少嘛,本以为你只是个初入江湖的小白兔,这下可不能看轻你了。”魔教众人举起武器就向清尘攻过去。
清尘提起剑架住魔教徒的攻势,他将内力注入佩剑,整个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魔教徒的武器打在上面,竟起了一层薄冰。清尘剑术不弱,与几人对打也不落下风,他将一人击退后,突然从体内爆发出一股强悍而冰冷的气劲,将包围他的魔教徒一众击飞。他执剑站在巷子中,眼睛眯起,剑尖轻轻点地,道袍下摆无风自动。
魔教徒纷纷倒地,起身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人不好惹,就赶紧翻墙走了,几秒之后巷子中只剩清尘一人。
“小道长有没有被操过?想必还是个处子吧?”
“哎哟哟这可了不得,我们得赶紧给小道长开开苞,不然他这身子可就浪费了。”
“小道长皮肤真白,往上面种红豆肯定很好看。”
楚言风说,好,若是他的法子没有效,他便亲手将人头为苏绮歌呈上。
说到这个楚言风,那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没有姑娘看到他的脸是不心动的,若是双修没有效果,苏绮歌其实也吃不到什么亏。
当晚,苏绮歌就和楚言风修炼去了,至于修炼的内容嘛,嘿嘿,你们就自己想咯~”
这里面是真的一点都没穿?
清尘觉得麻烦了,他赶紧向后退,那些人也不瞎,离得最近的瞬间就伸手抓住了清尘,其余几个就一同上前控制住了他,将他按倒在地上,他雪白的道袍沾了地上的尘土,变得脏兮兮的。这些人开始在清尘身上上下其手。
“哎哟小道长屁股挺软啊,里面水是不是也很多啊?”
阿成说:“好,你先回去吧,等一个时辰后还没来的话我们就先去看打擂不管你咯。”
清尘道了声好,给了栀子他那一份的茶水钱便离开了。
中午阳光是最为毒辣的,清尘走在街上,被太阳晒得有点晕,再加上刚刚茶馆里说书人的故事听得他直打瞌睡,总之他现在是十分的不舒服,只想回客栈躺一躺。
至于她最后生的那个孩子,没人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有人说,那个孩子身体不行,才生下来没几个月就夭折了,也有人说,苏绮歌在赶走楚言风的时候,发了疯,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有人说,那孩子其实活得很好,他只是被苏家人默默保护了起来,说不定啊,这孩子现在还坐在这儿听我的故事呢。”
说书人说完这句,大家就想到了那个仙鹤一样的男子,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还就是苏绮歌的儿子呢,于是纷纷往清尘的座位看去,清尘不予理会,只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说书人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茶,才摇摇头,扇着扇子,从座位上慢悠悠离开了。
苏绮歌二十八岁那年,武林大会在山月城举办,他作为山月城楚家的人,理应要去看一看的,于是他便走了,走的时候苏绮歌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
他这一走就是小半年,半年后他回家时,身后还跟着个大肚子的女人。他说,他在山月城与这女子一见钟情,这女子也对他芳心暗许,于是他们俩便天雷勾地火给勾上了,如今这女子有了身孕,他要对这女子负责,还请娘子宽容大量,让他收这女子为妾吧。
楚言风回来时,苏绮歌还在坐着月子,看到那女子的那一刻,就瞬间黑了脸,直到楚言风说完那一大段浑话,苏绮歌气不打一处来,摧动全身内力,一招废掉了楚言风的全身武功,并把他逐出郁宁城,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出了这么一桩闹剧,又武功尽失,楚言风也无颜面回到楚家,便带着那女子隐居山林。
清尘确认周围没人后,松了口气,抱着剑走向墙边,靠着墙慢慢坐了下来。方才的招式,他已三年未用,如今强行出招,他的身体根本受不了。
清尘看着天空,万里无云,太阳依旧毒辣,但清尘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温度。他抱着手臂开始发抖。
终于,清尘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往地上倒去。他晕倒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片华贵衣服的下摆。
清尘趴在地上闭着眼,忍受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终于在一只手隔着裤子摩擦臀缝的时候,他猛的一睁眼,伸手抓住一人的脚踝。只是轻轻一碰,那人便感觉一股寒气顺着经脉入侵他的四肢百骸,一时间竟被定在原地。清尘顺手一带,就将那人摔在地上,其余人被这突然的一摔吓到,清尘趁机起身,抽出了背在身后的佩剑。
剑身细长,通体莹白,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可以看到银色的复杂花纹。不等那些人做出反应,清尘挽了个剑花,就立即出剑。清尘剑招之凌厉,让那些人连忙向后退,与清尘拉开一段距离便掏出武器,准备打回去。这些人的武器造型奇特,虽是最寻常不过的刀剑,上边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若是被刺中,要被剜下一大块肉不说,伤口也很难愈合。如此毒辣的武器,整个江湖只有一家会用——
“魔教?”清尘之前虽很少下过山,师兄师姐师叔们也会常常跟他说一些江湖见闻,那些拿着的武器就与师叔所描述的魔教武器十分相似。
台下立即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说书人不予理会,喝了口茶又继续:
“令人意外的是,双修的效果竟如此有效,苏绮歌不仅治好了内伤,在楚言风的帮助下,她的内力甚至还可以再上一层。
苏老爷子听到后特别高兴,当场做主,把苏绮歌许配给了楚言风。这样一来,楚言风就留在苏家做起了上门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