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凉和季恬不约而同地丢了几次精了,圆润而白皙的肚皮上更是点点精斑,连两人的丝袜上都全是精水,清晰而淫荡,色情又淫靡……
“爸爸和父亲都猜错了,那怎么惩罚呢?”
“可不能放过他们,连吃鸡巴都不行,怎么做后面的训练呢?”
魔鬼一般的声音伴随着解开眼罩的动作,让美人们看清了眼前是什么,在他们面前,赫然是一匹栩栩如生的黑马,要不是现在场景过于尴尬,爱好绘画雕塑的沈晚凉都得赞叹这做工。但更加淫秽的便是,这匹黑马上有两根像真的一样的硕大的紫黑的鸡巴,随着开关似乎还会旋转伸缩,甚至能模仿射精那样从马眼里喷出水来!
“嗯嗯……不要……别这样……好羞耻呜呜……”
“不猜就不给操。”残忍的话语让沈晚凉开始破罐破摔,呜咽着直直哭泣,气儿都喘不顺,“呜呜……是小瑜吗?”毫无章法的猜测让抵在穴口的鸡巴直直远离,一点热气都感受不到,差点让父亲泪眼朦胧地泣出声来。
“父亲你猜错了呢。下面轮到爸爸了,要是猜错了,两人要一起惩罚哦~”
但是闭上眼睛也没好到哪里去,两只爸爸感到后穴对按摩棒的依依不舍,还有对儿子们的鸡巴的期待,在内心更是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骚浪,连一开始一脸硬气的沈晚凉都开始崩溃,“呜呜,怎么办,真的好骚……”
想着,两人的后穴都被干进一根鸡巴,撞得两人前面吞进去的肉棒又深一截,美人爸爸们全都闷哼出声,这真是太淫荡了,自己在前面磨逼,儿子在后面操干着,一时间,几个人都没出声,房间里渐渐响起大大小小的水声,有前面按摩棒转动的声音,有两处逼穴贴在一起摩擦的水声,有操干的棍棍到肉的水声,还有美人终于忍不住“嗯哼”出来的呻吟,这让房间里的温度再次升高起来。
后面的互不谦让的两根鸡巴更是有节奏地冲刺,捅开屁眼,操干着一圈圈肠肉,“噗嗤噗嗤”的声音直直勾人遐想,搅弄着这腔穴痉挛不已,让两位美人情动不已,把爸爸们玩得浑身颤抖,仿佛过了电似的,连之前儿子嘱咐的话都忘记了。
就是看着也令人胆寒的玩具让两人惊惧不已,但是儿子们可没有体谅爸爸们的害臊,更是把两人解开绳索,还是互相连在一起的状态给抬上黑马,那白皙红痕的皮肤在黑色马匹的照映下更显艳丽,那硕大的鸡巴更是被咬着后槽牙给吃进穴内,两人被木马上的鸡巴给颠地魂飞魄散了,根本想不到要逃跑。这两根鸡巴做工优良,冠状沟,马眼,柱身上的青筋都做出来,吞进穴里仿佛真人的大鸡巴。但是这操干的力度和360度旋转的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这两根鸡巴将屁眼越奸越快,“噗嗤噗嗤”地喷出水声,都快要把他们颠下去似的。前面连在一起的双头龙也在持续高速旋转着,两人的逼穴就像艳丽的嘴唇一样,香艳地大敞开,含在一起,还流着涎水似的,像甘甜的果实,这样的刺激让美人爸爸们都惊呼起来。
这种刺激是之前沈晚凉和季恬的性爱中前所未有的,生理和心理的刺激更是感染了两人,眼前被刺激地阵阵发黑,而且他们也顾不上羞耻了,软到身体,握着对方的双手,自我禁锢起来。因为是面对着骑上黑马,被情欲染红了脸庞面若桃花的两人再也忍受不了,头上的猫耳兔耳都快摇晃掉了,四片花瓣一样的唇瓣自然而然地触碰在一起,像花蕊一样的舌头烧得滚烫,甚至在表面都能看到内里的抽插地有多么激烈,甚至在空气中都浸润了情爱的气息,两人的涎水和他们流出的生理泪水一样,从嘴角流下,嘴里也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和不住的喘息声,沾湿了精致的锁骨。身下两穴更是潮吹不止,骚汁咕叽咕叽地在两人的接口处来回呐喊,让爸爸浑身颤抖痉挛,在接吻的空隙里哭腔连连。
两个爸爸的奶子同样颤巍巍地摇曳不已,不同的是,其中一对奶子雪白而饱满,被精液浇灌成男人大手难以覆盖的形状,在露天漏出来,绝对会受到男人们的哄抢;而另一对奶子宛如少女的酥胸,花苞一样,粉嘟嘟的乳晕,等待着男人们精液的浇灌,而正是这一对奶子,却喷出不少的骚奶,染上了两人,像是沐浴了精液,泛着腥甜而甘美的气息。
季恬强作镇定,想要吃鸡巴的欲望压过了其他,他不想重蹈丈夫覆辙,被情欲所困的妻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和丈夫才是一对,本不该和丈夫争抢着吃鸡巴。他完完全全被困进了思维定式。
“嗯……唔,是小韶……?”
“猜错了呢!”一副看好戏的声音让季恬心都漏了一拍,下身更是没了鸡巴的热源,让人妻沮丧不已。
“爸爸,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不猜就不给操哦~”说着,两个儿子都停下来动作,将鸡巴抽出穴,没反应过来的季恬甚至摇着屁股向后追去,听到儿子的嗤笑声,才气喘吁吁地脸红起来。
“呜呜……”沈晚凉更是饥渴地不舍得松开鸡巴,呜呜叫着渴求着。但是铁石心肠的儿子们根本不理会父亲的渴求,将鸡巴顶在穴口,让父亲感受到自己鸡巴的热气,诱惑着但又不让他们吃到,使得父亲们身体更加迷乱,扭动着想要吃那可口的大鸡巴,无法满足的变态让两人更是一股骚浪劲儿。
“爸爸,说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