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凉更是被高压水枪一般的精液给打得崩溃不已,双眼失神,脖颈天鹅似的伸长,双脚都紧绷起来,嘴唇微张,涎水不停流下,不仅前面的小肉棒射了出来,逼穴也喷出一股股骚水,肠道里更是颤抖着迎合这所谓的琼浆玉液,穴口流下堵不住的精液和肠液……
“父亲我说了,今晚你要接受你的惩罚。”
说着,就着还塞进肠道内的鸡巴,又开始涨大,只听见“哗”地一声,让无意识的沈晚凉的肥屁股不断痉挛,等了两三分钟后,季韶一举把巨根抽出,那合不拢大张的屁眼内,流出了白色精液和黄色的尿液的混合物……
因为柱身实在太长,菊穴还没吞到一半就进不去了,臀肉也紧张地抖动起来,害怕攻城的敌军惩罚一般。为了让父亲适应,季韶便抓起肥厚的臀肉,拢起剩余的鸡巴柱,摩擦着上面的青筋和性神经。沈晚凉被这根驴玩意儿的热度骇地惊喘不已,然而季韶并没有因此放弃埋入阴茎的速度,狠狠凿了数百下,胯部重重地砸在屁股蛋上,而卵蛋也很很拍打着下面的骚穴口,终于将这根容易性生活不和谐的驴屌给埋入肠道最深处。
巨茎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贯穿,可怜的骚屁眼被这驴玩意儿撑得又麻又满足,随着驴鸡巴打桩一样的凿弄进去,菊穴口像花似的陷进去,而抽出来时的激烈,让肠肉都要被带出来一样。肠道像个鸡巴套子一般,比最昂贵的飞机杯还好用,将鸡巴一圈圈地缠住,宛如千万张在同时猛烈地吮吸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季韶还坏心眼的把巨茎完全埋入骚屁眼,开始在内部转圈一样,360顺时针旋转着,让肠肉都眼冒金星,沈晚凉头皮发麻。
“唔——啊啊——”沈晚凉脑袋里就开始比赛放烟花似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把他淹没,体内的大肉棒无情而迅猛地抽插,屁股直被怼地晃圈,根本承受不住儿壁粗的鸡巴高强度的玩弄。而被插得嫣红的骚屁眼却口嫌体正直地紧紧吸牢饱满巨硕的龟头,被捅地直吐白沫的肠液喷撒在鸡巴上,被灯光照起来,直直泛着水光。
沈晚凉头晕脑胀,只要让儿子不要再这样消磨他的欲望,让他快一点干进来,他迷迷糊糊地奋力将屁股撅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季韶松开了一点木箱口的桎梏,让里面的人可以动一动,连沈晚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尽力迎合儿子的操干,扭动着雪白的臀肉,屁眼一夹一夹地,儿子变了方向挺入都没有阻止,甚至下意识地把屁股撅地更高。
现在季韶的像只炮弹似的鸡巴头一挺一挺地干着菊穴口,也不深入,但就让这只肥屁股跟失了心似的摇摆抖动,甚至尝试着将鸡巴吞进穴眼里。但总是够不着这令人着迷的大鸡巴,让失去理智的沈晚凉急得落下泪来。
季韶看见投影上父亲的“发骚”,眼中火光熠熠,胸口不断起伏,堵在臀缝的鸡巴放佛要炸开了。季韶只能不断地深呼吸,将心中的悸动和想要射满白净的屁股的野兽给按压回去。他照着父亲的推荐,简单随意揉了几把,就这样,也能让父亲的牢牢套进木箱内的脚趾都紧绷起来,身子顿时就软了下去。
季韶更是咬紧牙关,挺动起大鸡巴,持续不断地打桩一样奸淫骚屁眼,就像要把这口勾引男人的骚洞给奸烂,插爆,戳成没有男人感兴趣的模样,操成都属于自己的肉便器。忽然想起前面还有一个骚洞,季韶猛地伸手揪起那探头探脑的骚阴蒂!
“嗯——唔——”沈晚凉瞬间被电击一般,双眼迷乱,脑袋抖得跟筛糠一样,近乎失声,隐藏的逼花更是喷了一箱子的水,逼口全是被睾丸砸开的淫水泡沫。被掌控的阴蒂恬不知耻地撅在亲儿子的手中,揪住阴蒂头一边掐一边用指头按压旋转,阴唇更是断了线似的,被巨大的睾丸砸得眼冒金星,像只母蟹一样咕叽咕叽地吐着白色泡泡,凉飕飕的空气被巨大的睾丸送进逼腔内,让整条逼道疯狂蠕动,肆意喷水。
在季韶抽插了成千上万下之后,天都开始泛白,菊穴内的阴茎更是激动地涨大,巨茎剧烈的抽插着肠道,马眼激张,硕大的卵蛋瞬间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热浆浇进那口骚屁眼里,放佛射不完一般,源源不断,冲刷着肠道,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下来。
蓦地,季韶一把死死抓着两半沾满五指红印的臀肉,将肿腻丰满的臀肉用力掰开,鸡巴头对准未合拢的菊穴,沈晚凉麻木的脑袋都没能让他忽视了这根硕大驴屌上散发的热气,让他颤抖不已。可是季韶并没有等他缓冲的机会,将硬挺巨大的鸡巴像狙击手的枪口似的,瞄准洞口这个目标,沾了一些父亲之前残留的淫水,“噗”地一声钻进了父亲之前还是处子的穴里。
菊穴紧致异常,比起那小逼更加难以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季韶就仅仅进了一个鸡巴头,就撑满了屁眼,将四周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开成一圈粉红的肉膜,这一看生疏的吮吸和舔咬,就知道之前无人造访。季韶的大手像铁似的,焊住了那香汗淋漓的臀肉,而沈晚凉精神已经紧张到极限,死死咬住嘴里的绢布,放佛最后一根稻草,无力地从鼻腔里小声哼哼,跟奶猫似的,也控制不住紧绷的臀颤抖不已,连带着胯下的鸡巴越捅越来劲,越捅越深。
“嘶——”而季韶脑内也头皮发麻,爽到爆炸,生理上还没有射精但他的精神上似乎已经高潮了数次,特别是操干父亲的菊穴,小嘴一张一合,紧致的肠道和缠绵的肠肉吮住这根杀气腾腾的凶器,屁眼的紧致比骚逼的滋味还带劲,令季韶直直被这骚屁股的销魂给刺激地红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