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清又一把抽了出来,淡淡道:“不好听,重新叫。”
然后他又深入的干了进去。
“啊…!”你奶奶的!一点润滑都没有!是个人都叫不出来好听的!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bb,“你…你轻点…”
“好吃吗?”他蹲下来问。
我敢说不好吃吗?路天明讨好道:“老婆的,当然好吃。”
“接下来我要听你叫床。”朗月清一把扯开了身上还未解开的扣子,利落的脱掉了外套,他浑身赤裸的展露在路天明面前,然后命令他:“把屁股撅起来。”
朗月清蛮横的掰住了他的头颅,俯视着他,冷声道:“如果你吐出来,就自己舔干净。”
强烈的干呕反应被他生生压下去,他可不想舔地板!
他努力的咽下了食道里的不适,甚至体贴的吮吸住了朗月清的阴茎,把上面的口水精液吸的一干二净。
反正老婆是追回来了,哭不哭尿不尿的,管他的,反正爽了。
朗月清把夹子随手一扔,抽出阳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路天明被解开了束缚着他的软拷,贼心不死的抓住了朗月清的手腕,问:“老公?”
朗月清挑了挑眉,“嗯?”
朗月清笑着看着他,终于将一股浓精播撒在了路天明后穴内,穴肉缱绻的吮吸着他的阴茎。
前端的马眼,一股淡黄的液体潺潺的流了出来。
“老公……被老公…草尿了。啊!”路天明低喘着打了个哆嗦,浑身蒙上了绯红。
朗月清还在草干他,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精在路天明口里,所以第二次尤其长久一些。
他不断的顶弄路天明后穴的前列腺,简直是快要把路天明撞麻了。
尿道口已经泛疼,连射精都是疼的,一边射精,一边被草干了几十下。
目的差不多达到了,朗月清轻轻把马眼棒关了,又抽出来一截,留下半截在尿道里。
然后他把锁精环取了下来,继续扯着那个圆环。
“啊…啊…唔…你不是…啊说…让我…射吗…”他被干的浑身难受,下身快要憋炸了!
“唔…呕…唔…咳!”他挣扎着,被无情的按住,一下下被深喉。
抽插了数十下,朗月清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人抬起头看他。
“真棒,宝贝。”他居高临下的笑了笑,仿佛这是种赏赐,然后他说:“要全部吃掉哦!”
“想射?”朗月清问。
路天明无助的点点头。
“叫老公。”
朗月清似乎终于报了仇,不再折磨路天明,他打开了马眼棒的开关,一边在路天明后穴研磨着那个骚点,一边伸出手拉扯着路天明胸口的圆环。
乳头被扯出快感,鸡巴被剧烈的震着,同时被扯上扯下,后穴还被不断的磨着。
这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我知道。”朗月清冷冷的说。
“……”路天明像被霜打的茄子,一动不动了。
“我就是要你记住这种痛。”朗月清似笑非笑的眸子又亮起来。
他扯了扯路天明肚脐上的圆环,不再折磨他,开始又技巧的草弄起来。
路天明不敢乱喊了,再被这么干插几次,他要猝死!
他压低了嗓子,用气息呻吟着:“呼…唔…嗯…”
然后他解开了路天明背在身后的手扣,把人按在地上,同手同脚扣了起来。
路天明像一只倒扣的王八,四脚朝天的仰着。
“这…这个姿势不好看,老婆。”他委屈道。
却没想到,朗月清只是吻了吻他,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手扣在了背手。
紧接着,他被解开了口球。他以为终于可以说话了,却不想,朗月清拿来了另一个口球为他戴上了。
这更像个口部扩张器,把他两侧口腔大大的拉开。戴好以后,他跪地的高度正好对着朗月清衣摆下的裆部。
换来朗月清的再次抽离,“我让你轻点的时候,你听了?”
“啊…!!!”路天明觉得自己再被插几下,可能就裂了。
朗月清又抽了出来,评价道:“不好听。”
“好好好。”他老实的撅起了屁股,那根恶魔的尾巴高高的翘了起来。
朗月清一把将其扯了出来,扔到了一边,然后扶着路天明的屁股,一把干了进去。
“啊!”撕裂的感觉,让他夹紧了后穴,吃痛的嚎叫。
“真乖,宝贝。”朗月清轻轻抚了抚他的嘴角,夸奖道。
草!朗月清叫他宝贝!宝贝!
然后他拔出了鸡巴,检查了一遍,确定路天明全部吃干净了,于是解开了口球绳。
草!你倒是给老子拒绝的机会啊!
口腔再次被插满,耻毛无情的拍打在他的鼻息、下巴、脸颊。他居然在这种强迫下,渐渐体会出来快感?
接着只觉得喉头里的阳物一硬,一股精液淋了进去,朗月清插到了最深,异物感让他条件反射的想吐。
他翘起嘴角,疲累的问:“谈恋爱了?”
“嗯。”朗月清轻轻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去房间了。
“yes!”路天明握拳比耶,下一秒就瘫软的靠在了沙发边。
他那根大屌上,白的、粉的、黄的,杂乱无章的缠绕着。
朗月清用力拉扯住胸前那个圆环,两个乳头被拉长,受不住力,从夹子上弹了下来,鸡巴套圈也被带起一阵水花来。
这快感又激的路天明浑身紧绷的颤抖了一下。
终于,迎来一股陌生的感觉。
他瞪大眼睛望着朗月清,他想喊停,但他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于是他索性不要脸了,小声喘息着:“老公…唔啊…要…啊!要尿出来了…”
“你老公还没射呢!急什么。”朗月清用另一手握住他的鸡巴,一边抽插,一边撸动,一边扯着他的乳头。
“草…太爽了…啊!”路天明被再次草到高潮,他只觉得下身被堵住的尿道终于解放。
精液充满了马眼口,却没办法直直的射出,积累了三波的精液,从小口细细的划出来。
“……”
“不叫不让射。”
“……”草!这个人记仇!哭了!望着自己憋痛的鸡巴,他呜的一声,叫了:“老公…让我射…”
“啊…啊…草…老婆…你…你慢点…”浑身仿佛过电一般,让他完全无法抑制呻吟。
朗月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如此反复了数十下,路天明急促的喘息着弓起了身子。
尿道口被完全堵死,精液一滴都排不出来,他痛苦的哭了出来,浑身剧烈的抖动着。
“……”路天明这回像死鱼了。
他恶狠狠道:“如果你再敢那样对我,下次比这更痛!”
草!这个人记仇!路天明欲哭无泪,自己昨天才对朗月清说的话,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看样子朗月清终于满意了,他在茶几上拿了润滑液,赏赐般的挤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火辣辣的后穴终于被打湿,干插的痛苦谁试谁知道,但即使是打湿了,抽插依旧会带起不小的疼痛,
“老…老婆…别…别…这样疼。”他喊到。
“这个姿势好干。”他一把捏住路天明满是蜡壳的鸡巴,然后扶着鸡巴再次干了进去。
“唔…啊…!”前端的快感,让路天明呻吟,后端的疼痛又让他惨叫。
只听见朗月清评价道:“比之前好听了。”
他似乎知道朗月清要干嘛了。
果然,下一秒朗月清解开了白大褂,硬挺的鸡巴从衣服里探出来,无情的拍打在他的脸上,前列腺液打在他脸颊,一股雄性激素的味道喷面而来。
然后,他的喉管,被狠狠贯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