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紧绷的身子,仰着头弓着身子躺进了朗月清的怀里,他抱住了白舟精细的腰身,两根手指伸到身前,轻轻研磨着那两颗乳头。
“唔啊!”白舟突然就激动的高潮了一次,整个身子的肌肉都紧绷着,夹射了朗月清。
“唔…射进来了…”
他尽量承受着两个人的欲望,有时候也分不清是他本身想做,还是因为另外两个人想做所以想做。
现在白舟又被干狠了,身上因为潮喷一下下颤抖着,他眼神迷离的攀附在路天明身上,被插的死去活来。
“唔…天明…太深了…”
“把手放开。”朗月清伸手去阻止,他清楚白舟的身体有多脆弱。
双龙本来就是极限了,还去捏他那个发育畸形的性器官,受伤了怎么办?
“心疼了?”路天明挑衅道。
突然想到了自己网购好的情趣内衣,路狗的菊花,对他还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看着熟睡的白舟,又看着幸福模样的路天明,朗月清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不想说。
这样幸福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
这种畸形的关系,又能保存多久?
白舟坐在上面,顿时绷紧了身体。
“唔…好舒服。”他叫到。
“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路天明非要出这种,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的选择题。
一排整齐的牙齿,咬住了朗月清的舌尖,随后又伸出一根软舌,来同他相互缠绵。
白舟在身下一下下颤抖着,被高潮的余韵打翻了神智。
过了良久,朗月清拉开了距离,两人唇齿间带出一根银丝,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在射精。
朗月清看着,那人浑身似蒙了一层水雾,在卧室的灯光下,浑身潋滟,臀部肌肉一波波收紧着,几缕黑发粘连在了额头,有神的双眼如今紧闭着。
还有那张性感的嘴唇,现在正吐露着喘息,一滴汗从脸侧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落到肌理好看的胸口上。
“你夹紧了,这就射给你了。”
说完,他开始趴在白舟身上摩擦,这个姿势使阴茎深深的进入了子宫,但动作却又很缓慢。
白舟被抽插的上了天,子宫泛起阵阵快感,他夹紧了女穴,鼻腔哼出了好听的呻吟。
白精于是蜿蜒上了阳根,路天明扶着往里插了插,把东西一股脑插进去,变得不分你我。
白舟体会着龟头从宫口进来又出去,缓慢又深入,他抖着胳膊,彻底趴在了床上。
“天明…”
他分身还插在后穴里,染上了浓浓的精,也没有想抽出来。
白舟被撸的更爽了,条件反射的抬起了盆骨,未经人事的小阴茎一下下吐出水来,最后突然变硬着翘了起来。
一摊薄薄的透明精水,喷射在了路天明的小腹上。
这人没说话,跟个无情的打桩机似的。
没一会,朗月清戴着眼镜进来了,他进浴室去洗屁股,手一摸,沾出几缕血丝。
该死的臭男人!
“嗯哼。”
朗月清被夹得浑身一震,停止了动作。但路天明是没有停下的,白舟两颗圆润的奶子被顶的一晃一晃的,身前那颗小阴茎探出头来,粉嫩可爱。
朗月清半眯着眼,被高潮打上了脸,看见那根迷你阴茎,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帮白舟上下撸动着。
龟头从宫口顶进来,一下下搜刮着身体里的情欲,想象的和真实的被顶是有巨大差别的。
那根硕大的阳根,真正插进来的时候,白舟直接痛的哭了出来。
“呜!顶…顶到子宫了…”
“你不心疼?”他反问。
路天明悻悻的松开手,没了玩弄的趣味。
白舟向来是不会说不的,就算被干狠了,也只是哭。
白舟摇了摇头,不肯回答。
被路天明揪住了前头小巧玲珑的龟头,非要他说出个结果来。
“都…都舒服,别捏了…”白舟哭着求饶道。
这个操蛋的爱情,又能真存在吗?
他不想问,也不想答。
等到时间到来那一天,再宣判死刑吧。在那之前,每一天都不值得让他花费时间去思考。
“去泡澡吧。”他摸了摸路天明的臀肉,先走了进去。
圆形的新浴缸,十分轻松的装下三个人,开了按摩模式,三个人舒服的闭眼享受着。
路天明左右各一个美人,他幸福的握住了身边人的两只小手,同他们十指相扣,微微翘起了嘴角。
朗月清没有忍住,他走上去,含住了那滴汗,酸涩腥咸,接着他含住了那颗乳珠。
他更喜欢男人的身体,不同于以往的交往对象,这个身体更强壮性感,让人高潮迭起。
路天明扣住了他的颈,把人扯上来接吻。
“嗯…哼啊…”
朗月清静坐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大约这样慢悠悠的草了几十下,路天明忽然一个挺身,整个人翘起来往里深插了几分。
“怎么了?”路天明也趴上去问。
这个姿势,两个人浑身紧贴,卵蛋被腿根紧紧包含住,又暖又热。
“你…你要…好了吗?”白舟抽泣着问。
“噢~舟舟射了?”路天明坏笑着。
朗月清收回了手,抽出身体,准备把战场交给路狗。他一走,白舟就被翻过身跪在了床上。
他后穴微张,一团浊精被挤压出来,还发出一声喷气声,浊精顺着穴口往下流,路天明抽出来半根,惹的白舟一颤。
身后的血迹被朗月清小心翼翼的冲洗干净了,他又找来药膏涂抹了进去,在浴缸里舒服的泡了会,方才的欲望却还没有消退。
擦了擦头发,摘了满是雾气的眼镜,又出去了。
只见床上白舟被人抱在身上草干,整个人体伏在路天明身上,朗月清凑了过去,发现白舟后穴因为之前的草干还开着洞,于是跪伏在了白舟身后,又插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