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缭在心中抱拳,决意不再咸吃萝卜淡操心,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韩云迟闲聊
“咱们就这么庆祝啊?”徐缭问他。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韩云迟震惊道,“不好吃吗?”
好吃……倒是真好吃。
韩云迟:“不成,我最近上火,咱们吃点清淡的吧。”
徐缭:“那你问个屁啊。”
韩云迟:“这不是客气下嘛。”
人这东西,光鲜亮丽,复杂多样,徐缭把玩着靠着肚皮上的抱枕一角,突然疑心起自己皮囊到底有没有说得那般夸张,怎么从来不见应肃对他心旌摇曳,别说谈个恋爱这种人生大事,就连有点意思都没有显露半分,难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混得太熟了让应肃产生了免疫反应?
那也不能够啊。
韩云迟恰好这时发来消息:“够厉害的啊徐老师,瑞丰都上门邀你了,我回燕城了,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咱们去吃一顿?当给你庆祝了。”
徐缭又蔫儿了下来,仍是有点不得劲儿,主要是这个庆祝场景跟他脑海里所想的大餐实在差着十万八千里,然而味道没话说,他实在无法挑出刺来,只好感慨道:“可惜了老板娘这手艺,在燕城挣钱不容易,这种地界能赚着几个钱。”
韩云迟古怪道:“谁跟你说人家靠这面馆赚钱,这条街都是她的。人家开面馆是怕把自己给闲废了。”
哦,告辞,是我打扰了。
结果两人去个偏僻到可以充当杀人现场的小店里吃了清汤砂锅,徐缭翻着碗里的红薯粉,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答应跟韩云迟出来聚餐,不过偏僻归偏僻,东西倒是真好吃,量足味美,店面也十分干净,老板娘格外热情却有眼色,点菜时跟他们介绍了一箩筐,上完菜就闷在柜台后面看视频。
就是地段差了点,不过胜在清净。
徐缭听了两耳朵,觉得声音格外熟,就抬头瞧了瞧,居然是韩云迟的新剧,老板娘愣是没看出自家店里唯二的客人其中之一就是视频里那张脸,嗑着瓜子看得正欢,不时伴着几声娇憨的欢笑声,在大堂里回荡。
徐缭半分钟后问他:“老韩,你说我长得怎么样?”
韩云迟:“那是没话说,不然我怎么能放下木小仙女试图跟你发展下情敌之外的关系呢?”
徐缭略有些美滋滋的:“行吧,回来咱们去吃……”他想起那次遇见粉丝的事儿,心有余悸,连忙删掉火锅二字,道,“吃个自助烧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