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卿眨了一下眼,用一根指头在脸上抹了下,将手指上的白色粉底抹在他的脸上,漠然道:“违心话。”
九千岁大笑出来,笑了一阵,坐在浴池中抬手擦掉脸上的□□,边说边笑:“天天你不在的日子,我好想你啊。”
纵岸嘴角抽搐一下,翻了一个白眼。
九千岁动动眼睛:“唉,我真不会觉得你难看的,而且咱们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万一现在有女妖进来,那该怎么办?”
将卿思虑片刻,淡淡道:“不许笑。”
九千岁心中大喜,连连答应:“不笑不笑,我绝对不笑!”
将卿一手扶住他的头,沉默不语。
好吧,他这样沉默,九千岁猜出了,答案的确如此。
望一眼看热闹的纵岸,九千岁想着其实这个妆也不怎样……斟酌片刻,安慰性地开口道:“天天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觉得难看的。”
……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但既然他是纵岸,那么捂着九千岁嘴的人,岂不就是……将卿?
果然,似是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他身后的人松开一点手,冷冷道:“过来。”
想要原路返回的纵岸,立即笑眯眯地转过身。
将卿深
扶着他脑袋的手,骤然松开。
九千岁赶忙回头:和纵岸一模一样的妆容,唯一的区别是没有那颗带毛的痣,果真是出自他的手!
上上下下看了一通,他眨眨眼,不动声色地憋笑道:“可以的,很好看。”
将卿不语。
九千岁再接再厉:“真的我不会笑话你的。”
将卿依旧保持沉默。
他一开口,九千岁欢喜坏了,想要一下猛地站起给身后的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他先一步察觉动机,愣是一手压住他的肩膀另他不能站起,又用一手扶正他的头不准他转过去。
九千岁还未发言,纵岸抱手“切”道:“咱们都是男人,还怕看到什么?他们狐狸又不是和我们不一样……”像是想起什么,纵岸微微一顿,轻咳了一声,转话道:“你用一手扶着他的脑袋,难道是怕他看到你此时的模样?我告诉你没用的,你我的妆都是本将亲手画的,看到我他难道想不出你的样子?”
听这个幸灾乐祸的语气,九千岁心中浮现出一抹奇怪的异样,他道:“天天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