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好,张起灵连眼睛都没有眨地看着吴邪。
直到听到一声“嘀嗒”地水落声。
可惜是血。
吴邪明显地愣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啊?”
“东西找到了?”
吴邪沉默了。
看来还要再去一趟。
上楼。
看到满目狼藉的时候,尤其是那面墙壁大开——吴邪已经慌了神。
张起灵继续盯着房间里的血迹。
楼下。
吴邪看着扫雷的记录,微微眯起了眼睛。
张起灵放开他:“吴邪。”
“嗯,在。”吴邪漫不经心地应着,然后一用力,脸上连最基本的动容都没有,自己接上了骨头,然后歪头:“唔…”
张起灵不敢轻易动他了,只能慢慢的叫他的名字:“吴邪…吴邪…”
张起灵不顾吴邪的反抗挣扎,硬生生地把吴邪拥进了怀里:“吴邪,吴邪,吴邪…”一叠声的叫他。
吴邪的力气变得极大,数次反抗无果后也安静了下来。
“小哥,放开我。”轻叹一声,吴邪开口了。
魔怔。
张起灵很快想到了这个词,但是吴邪好端端的怎么会魔怔?
缓缓地摊开手,吴邪慢慢地掰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重复地掰,重复——
“刘有钱的盘口,都废了吧。”吴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的感情。
“是。”王盟出门了。
张起灵想,但是坐在沙发上不愿挪开。
从吴邪的嘴角开始蔓延,狰狞地在地板上勾勒出繁杂的图案,像极了妖艳的龙舌兰。
吴邪仍然不为所动,就像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垂着头。
张起灵察觉到不对想去拉吴邪时,被狠狠甩开了,吴邪抬起头,眼瞳里是深邃的黑色,完全看不出感情的黑色。
很久——“还差一半。”
“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为什么?吴邪继续沉默。
“小,小哥。”很难得的在吴邪现在的声音里面听到慌乱。
张起灵抬起头时,吴邪已经站在了门外,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吴邪。”
王盟?很好。
你干了什么。
垂下眉,吴邪慢条斯理地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秦皇陵,是自己疏忽了。
“放心,还活着。”吴邪重新直起了身子,“你问为什么?可能是青
“…”
“我不会乱动。”吴邪的话里已经带了半分威胁。
本是想不为所动的,但是眼角的余光也清晰地捕捉到了吴邪手里藏色的刀,那个位置,不是用来威胁他的,而是用来自虐的。
然后摸上了手肘——
“咔”声音极小,是胳膊脱臼,吴邪面无表情地摸上另一边的胳膊。
“吴邪!”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慌乱。
楼下一片死寂。
那倒也不奇怪。
现在吴邪是能够发呆一天的人。

